俞非煙聽了這些話,眼神閃動,神情變化不定,嬌軀微微晃動幾下,她又倒退了幾步,而她的眼睛始終盯著葉真,似乎是在看葉真說的是真是假,最后她確定葉真沒有說謊,這一刻她的心就沉了下去,那就是失落還有失望,但是相比之前來說,她的悲傷之情是小了很多,也許是葉真的話開解了她,又或許是她忽然想通了,所以就沒那么絕望。
許久之后,俞非煙的神情才平靜下來,美眸里又有了往日的神采,黑色瞳子微微轉(zhuǎn)動幾下,忽然她展顏一笑,笑顏如花,就如桃花綻放,艷而不妖,美而不媚,說實在的,她真的很美,尤其是笑的時候,當真能讓男人神搖目馳,失魂落魄。
葉真見狀就是一愣,他不是被俞非煙的笑容弄傻了,而是意外奇怪,不懂她忽然笑什么。
見葉真傻乎乎的,俞非煙笑容更艷,更美,還說道“葉師弟,你的心上人長的什么樣子,能說說嗎?”
葉真道“這個可不好說,當然是比不上俞師姐貌美如花,傾城傾國了?!?br/>
俞非煙似怨似喜的白了他一眼,笑道“真會說話,看起來她真是一個大美人了,不然怎會讓你死心塌地的掛念?!?br/>
葉真笑笑不語,俞非煙心情大好,又道“好了,這次就當我什么也沒說,葉師弟,恕我多嘴,你和袁秀究竟是怎么回事?”
葉真也沒有隱瞞,就說了說,俞非煙聽了才是真正明白,驚嘆道“竟是如此,天脈者果然和傳說中一樣神奇,你和袁秀的相遇也算是一大機緣了?!闭f著她又用很異樣的眼神看著葉真,笑道“葉師弟,你說,你和袁秀在貫通第二道天脈后就會分開,這一點可是有些不識時務(wù)了?!?br/>
葉真微微苦笑,俞非煙繼續(xù)道“你是怕你和袁秀會日久生情吧?還是怕最后是你把持不住,對不起你的心上人?”
葉真繼續(xù)苦笑,沒有解釋,解釋也沒有用,俞非煙來了興致,又道“你說萬一,你們真的就弄假成真了,唉,這豈不是很糟糕?!?br/>
葉真苦笑道“俞師姐,我對自己有信心,我相信袁秀師妹也是一樣,我們之間不會發(fā)生什么的。”
俞非煙搖搖頭,不以為然的道“別那么自信,這個可真不好說呀!葉師弟,你可要守住本心哦!我這個師姐可是很擔心你呀!”
葉真道“多謝師姐的關(guān)心,也請師姐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br/>
俞非煙見他說的鄭重,不是隨口敷衍,也正容道“那就好,我還要恭喜你了?!?br/>
葉真奇道“俞師姐又要恭喜什么?”
俞非煙笑道“我先恭喜你早日成就元丹啊,你和袁秀雙修,天脈貫通那是早晚的事,元丹境自然指日可待,這難道不是一件喜事,不值得我恭喜嗎?”
葉真笑道“多謝師姐,我必定不會讓你失望?!?br/>
俞非煙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微微一紅,猶豫一下后,她低聲道“葉師弟,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你和袁秀……真正要好,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啊!”
女孩子的心思真是很奇怪,俞非煙居然會這樣說,葉真都不知該怎會回答,呆了呆后,他才吶吶道“這個,我也不會讓俞師姐失望的。”
俞非煙喜道“這就最好了。”
見她如此欣喜,葉真真想問問,她這樣高興究竟是因為什么,不過葉真只是這樣一想,沒有說出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別自找煩惱的好。
葉真,俞非煙又閑聊了幾句,就在俞非煙告辭離去之時,他們都聽到了一聲長嘯從遠處傳來,因為相隔很遠,嘯聲并不清晰,但也說明發(fā)出嘯聲之人修為是何等深厚,氣息悠長,中氣十足,從嘯聲中都能聽出一股豪邁雄渾之氣,慷慨激昂之風。
嘯聲傳來,葉真,俞非煙齊齊動容,這嘯聲他們并不陌生,葉真動容之后是面露喜色,俞非煙則是頗為詫異,和葉真對視一眼后,她沉聲道“是丁典?!”
葉真點頭道“是我?guī)熜?!他出關(guān)了!”
丁典在比試時破境成功,踏入元丹境,之后就閉關(guān)修煉,崔大石是將他安排在了翠華峰的一個洞府內(nèi)。
翠華峰位于昆侖的西南方,就是元丹境修士修煉的區(qū)域,這是崔大石為丁典挑選的洞府。現(xiàn)在他們聽到丁典的嘯聲,就說明丁典修煉有成,已經(jīng)出關(guān)了。
嘯聲久久不止,而且越來越清晰,這是丁典在吞吐真氣,也是出關(guān)后很正常的舉動,葉真,俞非煙到了空中,尋聲望去,就見在西南方向有一道墨綠色精芒沖天而起,光彩極盛,直入蒼穹,伴隨嘯聲,真是有種傲視天地,叱咤風云的氣勢。
那是巨闕劍的劍氣,從這道凌絕天地的劍氣上就能看出丁典的修為高低,俞非煙凝望著墨綠色光芒,臉上的詫異之色又深了幾分,嘴里還低聲說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這才多久,他就到了這等地步?!”
她是元丹境修士,經(jīng)過近百年的勤修苦練,已是到了元丹境頂峰,而此刻她所見到的巨闕劍氣以及丁典發(fā)出的氣息,她可以很肯定的說,丁典赫然也是到了元丹境頂峰,雖然丁典踏入元丹境還只有短短的幾十天,一次閉關(guān)后,丁典就成了這種境界,這用突飛猛進都是無法形容的,這簡直就是神速!
俞非煙難以置信,可事實就在眼前,那個被眾位師兄弟看不起,瞧不上,曾經(jīng)被隨意羞辱,折騰的丁典已然有了巨大的改變,先是一躍而起,繼而龍飛九天,若是再給他時間,丁典只怕還要更進一層,到達他們都無法企及的層次。
俞非煙暗自驚詫,心里當然更不是滋味,被人超越不算什么,可被丁典忽然超越,她一時間還真是無法接受,但她卻沒有想想,丁典之所以能一飛沖天,一鳴驚人,付出的代價有多大,想想丁典的那些經(jīng)歷,痛苦,真是很有幾分忍辱負重的意思,如今他能華麗蛻變,由蛇成龍,本就是他應(yīng)得的,只是事情來得過于突然,使得眾人都很難相信,接受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