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那咱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行,走吧?!?br/>
姚飛著急的看了看手表,整整還有一個小時,如果在沒有找到解藥,巴松母親性命不保。
難道自己真要硬搶嗎。
這時,林風(fēng)三人已經(jīng)繞了一個大圈子回到了車上。
“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br/>
“跟著他們,到人少的地方就動手?!?br/>
姚飛也狠下了心腸,要是這樣一直的去等,鬼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能拿到解藥呢。
還不如到人少的地方硬搶呢。
自己加上林風(fēng)三人,對上車里的那兩個人,肯定穩(wěn)贏。
女子的車并沒有過多的轉(zhuǎn)彎繞圈,基本上都是直線行走的。
想來也是第一次來燕京,還不熟悉,隨便轉(zhuǎn)轉(zhuǎn),沒有目的地,就權(quán)當(dāng)去看風(fēng)景了。
“他們什么時候停下來啊,怎么這么長時間了,還在這兒瞎轉(zhuǎn)啊?!?br/>
“不知道,要想個辦法了?!?br/>
“什么辦法啊。”
其實姚飛心里也是非常著急,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只有四十分鐘左右了。
“不管了。拼了。”想了想,他下定了決心。在前面的那個路口逼停他們那輛車,強行強取解藥。
姚飛的車子緊跟著前面女子的那輛車,就在他們終于拐彎的那一剎那……
“就是現(xiàn)在?!?br/>
緊打了一下方向盤,車子很瘋狂的拐了一個大彎,堪堪的停在了路口,擋住了女子的車。
“媽的。是誰啊。開車不長眼?!?br/>
“三哥別動怒,讓我下去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
“女子剛拉開了車,還沒來得及說話,便一個身影朝自己掠過來,直取自己的要害。
“怎么。?!迸哟篌@,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墒浅鲇诒灸芊磻?yīng),她還是做出了御敵姿態(tài)。
閃身躲開了來人的進攻,女子終于看清了來人。
“是你。?!?br/>
姚飛得意的說道:“,沒錯,是我。”
“小子,正愁沒地方找你呢,卻自己給老娘送上門來了,今天你走不了了?!?br/>
“呵呵,誰說我要走啦,你智商是不是有問題,是我主動逼停你們的車的,證明我有十足的把握了,應(yīng)該是你們走不了了吧。”
女子聽罷,哈哈大笑起來:“好狂的小孩子啊,你的幫手呢。那個老不死的了嗎。是來給他討解藥的吧?!?br/>
“既然你知道了,我就藏著掖著了,直說了吧,把解藥給我吧?!?br/>
“你喝多了吧。想要解藥可以啊。來吧,就在我身上,有本事你就來吧?!?br/>
“三哥。下來吧。滅了他 ?!?br/>
男子應(yīng)聲推門下車,看到姚飛,覺得有些驚訝,隨即又換為了驚喜:“呦,這孩子傻了吧,送上門來找死啊。那咱們就滿足他吧?!?br/>
“下車吧,三位前輩?!?br/>
男子女子齊齊的看向車子。
從里面下來了兩男一女,穿的很土,眼神里面也有點悶兒,一看就不像是久居城市里的人。
“哈哈,三哥,看見了沒,這小子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三個鄉(xiāng)巴佬,還要要咱們的命兒,咱們就陪他們玩玩?!?br/>
男子卻沒有說話,直勾勾的看著下車的三人。
直覺告訴他,這三個人很危險。
“怎么了。三哥?!?br/>
“小心點?!?br/>
“恩。?!?br/>
還沒等兩人在說話,只聽那邊就大喊了一聲:“動手吧?!?br/>
四個人直直的朝兩人攻來。
其中姚飛和老大林風(fēng)對上了三哥,老二林火老三林雷對上了女子。
“小心她鞭子上的毒藥?!?br/>
四人纏斗在了一起。
剛開始女子還沒有把姚飛叫來的這三個鄉(xiāng)巴佬放在眼里,總以為他們不是那么厲害。
可是這剛拆了幾招,女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這兩人招式精妙,均攻要害,好幾次女子都險象環(huán)生,差點中招。
內(nèi)力也是嚇人,尤其是那個男子,內(nèi)力深厚程度應(yīng)該不亞于三哥了。
“這都是從哪里找來的奇葩啊。怎么現(xiàn)在高手都這么不值錢了嗎。”
又拆了幾招,女子萌生了退意。
在反觀男子這邊呢,壓力更是山大啊。
本來一個姚飛就夠讓自己頭痛了,但好在自己仗著招式繁多且精妙,而能招架的住;可是不知道又從哪里蹦出來這么一個大叔,招式跟自己一樣精妙也就罷了吧。關(guān)鍵是其內(nèi)力深厚程度也不亞于自己,都快趕上那個姓姚的小子了。
他也是有苦說不出啊。
過了數(shù)十招后,再也防不住了,一個破綻,肩上就挨了林風(fēng)一掌。
“咔嚓。”
這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三哥。?!迸有南的凶樱恢痹谧⒁庵@邊戰(zhàn)局的變化,看見自己心愛的男人中了那么厲害的一掌,急的她加快了手上的出招速度,想盡快脫離戰(zhàn)局。
“三妹,攔著她。”
‘好嘞,放心吧?!?br/>
林火和林雷又豈是那么容易能夠讓女子逃脫的。
又是一陣拆招,纏斗住了女子。
“四妹,不要管我。”男子看著女子想來救援自己,生怕她出什么事情,連忙出聲提醒。
“咔嚓?!庇质且蝗虻搅怂男「固?,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就在男子一張嘴的那一剎那,姚飛以迅雷之勢把一枚朱紅色的藥丸彈入到了男子口中,滿意的點了點頭。
等到男子反應(yīng)過來后,藥丸早已經(jīng)進了腹中。
“林風(fēng),上。不要給他時間讓他把藥丸摳出來?!?br/>
“好嘞?!?br/>
三人又是一陣纏斗,漸漸的,男子感到了不對勁兒。
又過了幾招后,男子甚至連挪動身體的勁兒都沒有了,直接癱軟到了地上。
“這……”話都已經(jīng)說不利索了。
“三哥?!?br/>
“回來吧?!?br/>
看著目的已經(jīng)達到,姚飛叫回了林火二人。
三人收手,退到了姚飛身后。
“臭小子。你給我三哥吃的什么?!?br/>
“呵呵,沒什么,就是我自己研制的一種毒藥?!?br/>
“解藥拿來?!?br/>
“你這么聰明,應(yīng)該知道我想干什么吧。”
“哼,你不就是想要蝕心散的解藥嗎?!?br/>
“不錯,你把蝕心散的解藥給我,我就把我的解藥給你。公平交換。”
“你休想?!?br/>
“嘖嘖,美女啊,別這么沖動啊。我告訴你啊。我這種毒藥啊,毒性很烈,病發(fā)也很快。我看你三哥這個內(nèi)力強度啊,估計撐不過二十分鐘,我很忙哦,可沒有時間陪你在這兒費時間,給你一分鐘的考慮時間,你自己看著辦吧?!?br/>
其實姚飛的心里也是非常著急的,剛才逼停兩人的車子,然后在經(jīng)過一番纏斗,最后報出了自己的條件,這又是將近二十分鐘過去了,現(xiàn)在留給自己的也只不過將將二十分鐘。
時間緊迫,他沒有時間了。
終于挨到了快一分鐘了,姚飛緊張的手心兒都快滲出了汗,他不確定女子會不會同意互換解藥。
“不行。”女子聲音帶了些許的顫抖,能聽出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蘊含了多大的力氣。
“你確定。他的毒可是馬上就會發(fā)作了,我絕不是危言聳聽,如果到時候還沒有服下解藥,那真是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他了?!?br/>
女子猛然抬起了頭,目光跟姚飛對接。
那里面有不甘、憤怒、怨毒、和一絲絲的哀楚。
這一瞬間,姚飛竟然失了神兒。
“我會親手殺了你們的。一個個全部殺了。”
冷到極點的這句話,每個字都好像消耗了女子身上全部的力氣,聽得讓人心里直發(fā)顫。
自己的計劃失敗了,女子竟然放棄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寧肯他死,都不給自己解藥。
“好可怕的女人?!彼谛睦锇蛋翟u價,下決心以后一定要斬草除根。
“你真不在考慮一下?!?br/>
女子眼里噙了滿滿的淚水,撫摸著已經(jīng)癱軟在地上的男子,撫摸著他的臉龐,他的胸膛,還有他的頭發(fā),那么的溫柔,那么的專注……
時間好像靜止在了這一刻……
男子的意識已經(jīng)逐漸模糊了起來,眼睛也慢慢的合上了,女子卻是絲毫沒有在意,一個人在他的耳邊柔柔的說道:
“三哥,你知道嗎。小時候我們兄弟四人跟師傅學(xué)藝,你太笨了,每次師傅交個什么,你都是最后一個才學(xué)會。大家都說你是我們這里面最笨的,都說你以后不可能有什么大氣候?!?br/>
“可是我卻一直相信你,你會成功的。我愛看你看我、我愛看你努力認真的樣子、我更愛看你傻傻的在鉆研武功。我整個人心思都放在了你的身上,我幻想著有一天我能破例為你披上最美麗的婚紗,成為你的女人?!?br/>
“可是這次你卻食言了,我也食言了。師兄,你太累了,睡一覺吧,睡一覺吧。”
男子的意識已經(jīng)徹底渙散了,雙手也已經(jīng)無力的搭在地上,眼睛完全的閉合了。
“師兄。。。?!币宦曀盒牧逊蔚暮敖袕呐拥撵`魂深處傳來,那么的痛。那么的悲。
姚飛都不忍再看下去。
看了一眼表,已經(jīng)又過去了七八分鐘。
留給自己的只剩下 十五分鐘左右了。
姚飛嘆了口氣,緊握著拳頭,難道就真的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嗎。
巴松的母親就真的沒得救了嗎。
他不甘心。不甘心。
突然,一個聲音從背后打斷了他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