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有時間嗎?一起吃飯?”
臨近中午,葉蕭問道。
“對不起,我還要去找房子。”橋本奈奈未不好意思地說道。
“和麻衣樣關(guān)系鬧翻了嗎?”葉蕭笑道。
“還不都是你害的,麻衣她現(xiàn)在懷疑我了。”
想到好朋友的懷疑和疏遠(yuǎn),橋本奈奈未感到十分痛苦,可是暫時也無力改變這種局面。
“我在乃木坂(地名)附近有棟公寓,你要不要住過去,可以免房租。”
“你......好吧。”橋本奈奈未已經(jīng)無力抵抗,反正能免房租就行了。
這棟位于乃木坂附近的六層商住大樓(占地面積320平方米)是葉蕭最近按揭購買的,一層三間門面出租,二層打通作為將來的公司辦公所在地,三到六層共12間公寓用來出租。
乃木坂位于青山、表參道、六本木、赤坂中間,索尼音樂大樓也在此地,未來房地產(chǎn)增值空間還是挺大的。
索尼雖然因為業(yè)績的不景氣近些年來瘋狂賣樓,但是位于乃木坂的索尼音樂大樓包括銀座的索尼總部大樓卻還是保留下來的。
葉蕭在六樓給自己專門留了一間公寓,用來臨時休息的場所,既然橋本奈奈未暫時沒有地方住,留出一個公寓給她住也是一樣。
中午葉蕭開車去索尼音樂大樓接妹妹一起吃飯,包房里,堀未央奈一副疑惑的樣子問道:
“歐尼醬,這個姐姐真漂亮,哪里拐來的?”
“別亂說話,從今天開始,橋本奈奈未就擔(dān)任我的私人助理了,我平常沒有空你可以聯(lián)系她?!比~蕭叮囑道。
實際上一見面就認(rèn)出來了,乃木坂46的御三家,作為二期生的堀未央奈自然研究過一期生的勢力分布圖。
生生星,御三家,外加一個西野七瀨,都是值得重點關(guān)注的對象。
所以她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橋本奈奈未呢?只是看破不說破罷了!
同時在心里已經(jīng)確認(rèn),哥哥確實是在搜集乃木坂46。
“娜娜敏姐姐,以后還請多多指教哦!”堀未央奈禮貌的說道。
橋本尷尬的直點頭。
作為私人助理,了解雇主的家庭成員信息也是很有必要的。
葉蕭父母雙亡,現(xiàn)在和妹妹住在一起,這就是她現(xiàn)在了解的情況。
吃過午飯,葉蕭又帶著橋本奈奈未到《星你》片場走了一圈,橋本奈奈未不僅如愿以償?shù)囊姷搅诵略Y(jié)衣和佐佐木希,同時也和前隊友的西野七瀨見了面。
“這么說,娜娜敏你是為了擔(dān)任老師的助理所以才畢業(yè)退圈的嗎?”
“可以......這么說吧,所以娜娜賽,葉蕭老師的人品你也看到了,我勸你見好就收吧,老師是不可能屬于你一個人的。”
橋本奈奈未勸道。
“是嗎?為了白石麻衣還是為了你自己?我和老師的關(guān)系才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呢,最后恭喜你退圈了哦,畢業(yè)快樂!”
西野七瀨說著轉(zhuǎn)身回了片場,回頭注意到橋本奈奈未一直跟在葉蕭身邊,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離開片場后,葉蕭帶著她去了一趟超市買了許多日常用品和食物,然后載著她到了新買的大樓。
“好大啊房子?!睒虮灸文挝丛诜孔铀奶庌D(zhuǎn)了轉(zhuǎn),三室一廳一廚一衛(wèi),大概100平米。
“好了,你自己安置吧,我還有事?!?br/>
葉蕭將食物放進了雙開門冰箱,轉(zhuǎn)身往外走。
“不用我跟了嗎?”橋本奈奈未驚喜地說道,她還以為葉蕭會像女奴那般榨取她的剩余價值呢。
“怎么......舍不得我?”
“當(dāng)我沒問?!睒虮灸文挝礇]好氣地說道,在辦公室就已經(jīng)被他羞辱了一回,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她的羞恥心就是被這個男人所泯滅掉的。
“你抽個時間去把駕照考了。”葉蕭不忘叮囑道。
“知道了。”不知道為什么,橋本奈奈未心頭竟然有些暖意。
與在乃木坂46無根無萍看不清未來茫然地奮斗,她更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終于感覺自己踏在了實處。
不用面對那些惡心的死宅,不用勉強自己在綜藝、舞臺上面扮演著不真實的自己,她從未向往過藝能界,趁這個機會逃離對她來說更是一種解脫。
她拉開窗簾,來到陽臺,春風(fēng)雖然有些涼,但已經(jīng)帶著一股暖意。
她想,這是自由的氣息。
齋藤夫人最近有些煩惱,她感覺小女兒身上發(fā)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例如她不需要自己陪著洗澡了,也不需要她喂食,開始注重化妝打扮了,漸漸變得獨立自主起來。
而且......小女兒整天大部分時間呆在自己的房間里,基本不怎么出門,以前都是依偎在她的懷里看電視,母女兩貼心的說著話。
可是現(xiàn)在———
“阿蘇卡,要出門嗎?”
“嗯,我要到書店去一趟?!?br/>
齋藤飛鳥沉穩(wěn)的說道,徑自往外走去。
“早去早回哦,沒帶錢吧?”
“哦......忘記了?!?br/>
“給你。”齋藤夫人從錢夾里抽出2000日元遞給了女兒。
“謝謝媽媽?!?br/>
女兒走后,齋藤夫人就溜進了女兒的房間。
總感覺女兒不大對勁,齋藤夫人在女兒的房間搜索了片刻,終于讓她發(fā)現(xiàn)了奇怪的東西。
門規(guī):
一、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
二、尊師重道,友愛同門。
......
女兒不會是被什么人給欺騙了吧?拿著文件夾的手在顫抖。
感覺大事不妙的齋藤夫人來不及多想,轉(zhuǎn)身朝樓下跑去,竟然運氣不錯的在最近的地鐵口附近看到了女兒的身影,于是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
女兒果然沒有說真話,如果是去書店的話,附近就有一家大型連鎖書店,根本沒有必要坐地鐵到哪里去,除非......
女兒從來不撒謊,可是這一次......難道和那個奇怪的門規(guī)有關(guān)嗎?
齋藤夫人的心提到了嗓眼,但是為了女兒的安全和幸福,她毫不遲疑的跟著進入了地鐵車廂。
一直到赤坂站女兒才下車,齋藤夫人一路跟隨著女兒進到了一棟公寓樓下。
跟到這里就跟丟了,齋藤夫人不知道女兒到底去了哪一層,哪一個房間,她幾乎又要急瘋了。
女兒到這里來肯定是與什么人見面,可是一向單純的女兒為什么要說謊了呢?
說是去書店實際上卻到了這里......女兒到底是來見什么人?男人嗎?
女兒戀愛了嗎?
為什么什么都沒有聽女兒說起過?
“來了。”葉蕭開門后,齋藤飛鳥就非常自然進來,將背包放到了沙發(fā)上。
“差點被媽媽發(fā)現(xiàn)了。”
“怎么啦?”
“我借口去書店,可是卻沒帶錢,媽媽叫住了我,然后給了我錢?!?br/>
齋藤飛鳥解釋道。
“被發(fā)現(xiàn)又怕什么呢?我們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不怕被阿姨發(fā)現(xiàn),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一切也是由老師負(fù)責(zé)?!?br/>
“老師,這是我這周的作業(yè)?!闭f著,齋藤飛鳥從背包里面將筆記本拿出來,雙手恭敬的遞上。
“好,我看看。”
葉蕭接過筆記本,細(xì)心的看了起來,他專程從橋本那兒趕回來,就是為了見齋藤飛鳥。
一周一次的功課檢查是絕對不能錯過的,既然當(dāng)了人家的師父,當(dāng)然就要替人家負(fù)責(zé)。
日記明顯的進步了許多,上周完全流水賬,干巴巴的,可是這周已經(jīng)學(xué)會用修飾詞語了,依然是溫馨有趣的日常,看起來也顯得生動了許多。
而且其中還有一天去了位于新宿的蒲公英琴行學(xué)習(xí)打鼓,看來他說的話都有去做。
看完日記,葉蕭開始看關(guān)于小說《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讀后感。
300字的讀后感基本是對男主角腳踏多條船渣男惡劣行為的強烈抨擊,葉蕭看了忍俊不禁,沒想到小飛鳥正義感還挺強的。
“老師,男人都是這么花心的嗎?”
“大部分吧。”
“為什么呢?”
“大概是由基因決定的吧,花心出自于繁衍本能,這樣人類才不至于滅絕?!?br/>
說著葉蕭從書架里抽出一《日本通史》遞給了她,偶爾看看歷史,了解一個民族的興衰也是有好處的。
總不能讓齋藤飛鳥一味的看通俗小說,對于自己的閉門弟子,葉蕭多少還是要盡點心。
歷史不大好理解,葉蕭便吩咐她一個月后再來交讀書筆記。
這時候,齋藤飛鳥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的臉色有些緊張。
“怎么啦?”
“我媽媽打來的?!?br/>
“接吧。”
“歐卡桑?”
“阿蘇卡你在哪里?”
“我在———”齋藤飛鳥剛想說我在書店,可是馬上被母親打斷。
母親的聲音里透露著惶急和關(guān)切!
“我在樓下,你馬上給我出來。”
“樓下?”
“對,媽媽跟著你到了這里,可是不知道你在幾層樓哪一個房間,快點出來見我,不要讓媽媽擔(dān)心了好嗎?”
“歐卡桑?”
可是媽媽已經(jīng)掛斷了手機。
“老師,不好了,我媽媽過來了?!?br/>
“在哪里?”
“她說在樓下?!?br/>
“那我們一起下去去見她吧?!?br/>
說著葉蕭起身帶著她來到樓下,果然見到了齋藤夫人,一位四十多歲身材有些圓潤的中年婦女。
“阿蘇卡這是?”齋藤夫人看到女兒和一個成年男子下來,心里不禁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