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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綿雙手緊握著手機, 眼眸幾乎定在了比賽的畫面上, 完全忘記了抬頭看彈幕,因此也沒發(fā)現(xiàn)直播間觀看人數(shù)正在暴增。
她現(xiàn)在腦子很亂,因為自己的妲己正在被諸葛亮耍著玩。
為什么情況會這樣?
主要原因還是花綿不熟英雄池的問題,諸葛亮是個前中期強勢的英雄,而妲己要到后期才會爆發(fā)傷害。
哦,高爆發(fā)還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發(fā)育好。
兩位法師對線, 殘血的諸葛亮自帶吸血銘文, 連家都不回就漸漸恢復(fù)了健康的血量,兵也吃了, 甚至還有閑情去打了個小野。
而花綿的妲己被他壓得幾乎不敢出塔,最多幫自家阿軻打了一下藍buff。
為什么不出塔?很簡單, 蘭斯洛特在游戲中的標示一直指著“塔下”,這很憋屈, 但能最大限度保障她安全發(fā)育到中期。
看著囂張至極的諸葛亮,花綿好想沖出去跟他對A,可是她連四級都沒到,前腳剛出去后腳就被對方的一技能掃掉小半管血,虧死。
直播間現(xiàn)在觀看的人數(shù)大概上千了,絕大部分是從藍檬的直播間那邊看到消息跑過來的, 看到妲己這么弱勢, 一個個嘲諷是少不了的:
[486520:垃圾, 有本事正面剛]
[千語千言:主播長得好可愛, 但是也太膽小了吧,你家打野都被圍毆了,還不去支援?]
[大溪:去了也是送,妲己前期打不出傷害的]
[波多野結(jié)一:沖著主播的臉關(guān)注了,不會打游戲可以轉(zhuǎn)戰(zhàn)娛樂區(qū),給哥哥跳舞,保證刷禮物!]
……各路牛鬼蛇神,說什么的都有。
但是很快,在爭搶小龍的一波團戰(zhàn)中,妲己終于出塔了,小騎士給的按鍵提示是繞后,兩個技能放完就跑。
本來這個思路是可行的,畢竟團戰(zhàn)的時候從后方切入,偷襲秒人最快捷。
但是當(dāng)花綿按照這個走法做的時候,諸葛亮的下意識走位卻妙極了,他這個時候只有半血,看到切入的妲己,幾乎是瞬間一個二技能位移,跳到了妲己的身后,身上的被動法球“噠噠噠”精準地甩在了妲己身上。
其實,在諸葛亮動的一剎那,蘭斯洛特已經(jīng)刷新了游戲提示,讓花綿往后撤。
可是諸葛亮來得太快了,不到一秒的時間,花綿剛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法球砸在身上,瘋狂掉血。
小姑娘很清楚自己要逃,但是人的神經(jīng)反應(yīng)到肢體上是需要時間的,而且就算往后跑,妲己的短腿也比不過諸葛亮的元氣彈速度。
是的,等級壓制,4級的諸葛亮對上3級的妲己,結(jié)果顯而易見。
【You h□□e been slain!(你已被擊殺)】
看著灰下去的屏幕,花綿呼吸一緊。
太快了!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差距,非常龐大的差距。
“主人,諸葛亮的反應(yīng)在0.5秒以內(nèi),雖然我做出了相應(yīng)調(diào)整的策略,但您的手速跟不上?!毙◎T士在花綿的耳機里小聲地說道,“對面很強啊?!?br/>
花綿垂下眸子,告訴自己要冷靜,這很正常不是嗎?
職業(yè)選手跟普通人的區(qū)別,不是想當(dāng)然就能克服的。當(dāng)然,花綿這時候并不知道自己對面居然是這樣一位王者大神。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直播間的觀眾這個時候都在刷“心疼”。
“主播也是沒辦法,畢竟對面是本賽季最強新人打野??!”
“心疼主播,怎么就對上了Lemon那種變態(tài)呢?”
“啊,垂頭喪氣的樣子也很可愛!”這就是純顏值黨了。
但是,這種開玩笑式的同情,對花綿來說不如不要。
她有自知之明,自己是新手,輸贏都無所謂,但她接受不了這么簡單地就被人秒殺。
在對局進行到第七分鐘,她已經(jīng)死了整整三次。
守塔,死。
復(fù)活,被反埋伏,死。
小騎士盡心盡責(zé)地提醒她不要走這里,那里,可是局勢是一直變化的,花綿會走位,諸葛的套路卻變得更快。
在第三次灰屏后,小姑娘按掉了跟直播間的聲麥,站了起來。
[kk:主播心態(tài)崩了哈哈哈]
[486520:辣雞菜比,女人打個屁游戲,去娛樂區(qū)賣肉不好嗎]
[路人A:前面過分了,我萌打游戲就很6,主播這種不算]
多虧花綿沒看彈幕,她背著攝像頭,正在調(diào)整耳機,跟里面的蘭斯洛特對話:
“蘭斯,停止‘助戰(zhàn)’模式,我要自己來?!?br/>
小騎士的聲音顯然很著急:“可是主人,你的水平只有黃金段位,對面的諸葛亮不是你能對付的啊!”
“我要自己來?!毙」媚镆Я艘Т?,重復(fù)了一句。
這個“助戰(zhàn)”模式一開始確實讓她明白怎么走最合適,最能規(guī)避傷害,但是現(xiàn)在不行,她的反應(yīng)跟不上局勢的變化,也跟不上蘭斯的指導(dǎo)。
現(xiàn)在聽蘭斯的指令,只會影響她的操作。
小騎士很無奈,但是拗不過固執(zhí)的花綿,只好把“助戰(zhàn)”模式關(guān)閉。
“好吧,主人,現(xiàn)在進入‘觀戰(zhàn)’模式,我會在本局結(jié)束后為您復(fù)盤和分析。”
花綿這時已經(jīng)坐回了座位上,重新打開聲麥,屏幕上的妲己也剛好從泉水復(fù)活。
“我們繼續(xù)吧?!毙」媚镞@個時候望了一眼鏡頭,眸色堅定。
不是不相信蘭斯,但是面對諸葛亮這種高手,反應(yīng)必須快準狠,連一秒的停頓都不能有,她沒有時間看蘭斯的圖標指引。
只不過,脫離了小騎士的教導(dǎo),花綿的走位就不夠看了。
[大溪:還走中路?怕不是沒死夠…]
[萌萌最棒:兩個直播間都在看,我想說妲己要完了]
[KK:要完+1]
沒有蘭斯的警示,花綿就算有意識地避開草叢,但兵線必須清理,于是依然被諸葛亮吊著捶。
在通常情況下,妲己的“231”連招傷害奇高,一套就能秒人。但是無奈花綿被殺了這么多次,經(jīng)濟太低,核心裝都買不齊,談何輸出?
這大概是花綿玩游戲以來最狼狽的一局。
隊友一開始還會幫忙支援一下中路,后來都默不吭聲地放棄了這個做法。
諸葛亮已經(jīng)超神了,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倒不如避其鋒芒。
在這種幾乎要絕望的情況下,自家塔一座座地被打掉,小姑娘的嘴唇已經(jīng)抿到發(fā)白——
怎么辦?還有可能贏嗎?
不,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
一定有破綻的,諸葛亮再強都好,肯定會有疏忽的地方的!
“人頭不是最重要的……”花綿喃喃道,手指在小地圖上飛快地移動,大腦也前所未有地高速運轉(zhuǎn)起來,“這是一個拆塔游戲,所以想要翻盤的話——”
她的手指定在了下路。
“孫尚香?!?br/>
敵方的射手孫尚香,等級全場最低,目前戰(zhàn)績0-5。
直播間的彈幕上,人們還在嘲笑著少女的自不量力,垂死掙扎。
隔壁的藍檬,也依然在笑嘻嘻地跟觀眾一邊交流一邊去殺上路的東皇太一。
……
“You h□□e slain an enemy?。銚魵⒘艘幻麛橙耍?br/>
倒在地上的孫尚香,不甘心地看著扭著屁股消失的妲己,恨得牙癢癢。
不愧是該死的草叢婊!
第二次,她小心了一些,先去拿紅buff。
然后又被同一招陰死了。
“我去你妹的妲己!”孫尚香忍不住公屏開罵了。
誰家法師不守塔專門蹲在紅buff旁邊的?
這時候妲己的核心裝備終于湊齊,傷害勉強可以看了。
孫尚香后面的是打野趙云,一個突刺上來只想收掉殘血妲己的人頭。
小妲己慢吞吞地跑了起來。
然后殺人心切的子龍哥哥就被教做人了。
【永遠不要單獨追殺一個殘血的妲己。】這是他倒下時終于想起的一句話。
但是局勢依然很嚴峻,花綿看了一下自家區(qū)域,對面的諸葛亮帶著兩個隊友直接打上最里面的高地塔了,而她必須回去支援。
回到泉水,正好她的四個隊友全死光了。
她一個人,不僅要面對諸葛亮的咄咄逼人,還要解決另外兩個輔助。
直播間已經(jīng)在說“散了吧,輸了輸了”。
小姑娘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確實沒有很高的水平,但是妲己作為新手英雄,幾乎是秒人必中,她用得再熟練不過。
現(xiàn)在就看怎么耗了。
賣掉鞋子,換復(fù)活甲,花綿咬牙想,是輸是贏也就這一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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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檬檬,你打完了沒?怎么這副表情?”許肖肖就坐在藍檬隔壁,好奇地看著少女難得一見的呆滯模樣。
“我的天,老娘居然翻車了!”短發(fā)少女眨了眨眼睛,似乎還有些不可置信。
下路的射手跟打野被妲己秒了,她在推高地塔。
妲己一套秒掉自家小輔助,她也把對方秒了。
妲己買了復(fù)活甲,她也早有預(yù)料,一個大招虐泉把對方干死。
然而,在敵方水晶還剩一點血的時候,特么該死的東皇太一復(fù)活了!
她諸葛亮不怕天不怕地,最恨東皇太一這個控制人的家伙。
血又厚,大招暈眩2.5秒,最可恨的是她為了殺妲己還越塔了,現(xiàn)在被固定在原地承受東皇的所有傷害和敵方水晶攻擊。
她是職業(yè)選手,但不是神,剛才一時得意虐殺泉水里的妲己,這個苦果她只好吞下。
諸葛亮一死,將近一分鐘的灰屏?xí)r間,對面除了妲己全都復(fù)活了,反打一波直接結(jié)束比賽。
“你隊友太垃圾了?!痹S肖肖毫不猶豫地評價,“你打什么匹配??!”
“最低段位是鉆石,我也不知道怎么匹配到的……”她皺了皺眉,“可能是這個粉絲號的KDA太低了,系統(tǒng)匹配看的是隱藏分?!?br/>
“也是,”小少年點頭應(yīng)道,“又不是排位賽,估計就是實力不行,應(yīng)該不是演員?!彼^“演員”,就是那些故意在排位賽中坑人掉分的家伙,可謂王者游戲里的一大“害蟲”。
“這個妲己打得不錯,意識很好。”藍檬輸了匹配賽倒也不介意,這局她殺了18個人頭,明眼人都知道比賽輸了是隊友的鍋。
“難得有人能讓你這么夸獎啊!”許肖肖感興趣了。
“前期她的預(yù)判很謹慎,后期變得更靈活大膽了,”藍檬搖搖頭,“這局要不是她守了那么久水晶,我早就贏了。”
說著說著,短發(fā)少女瞇了瞇眼睛:“嘿,要不是這號是粉絲的,我還挺想加她好友?!彼魍娲蛞埃拖矚g這種中單,不搶經(jīng)濟也能力挽狂瀾,一起雙排多省心呀。
在這邊交談的時候,韓玨已經(jīng)回到房間,修長的手指輕按床頭柜上的香薰機,一陣裊裊的淡香浮現(xiàn)。
脫衣,洗澡,十幾分鐘后,拿毛巾擦著一頭濕潤滴水的黑發(fā),從浴室走出來的男人坐在了白色床鋪上,結(jié)實有力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了誘惑感,下身裹著一條白色浴巾,腹肌和人魚線的性感線條還有水珠滴落,叫人忍不住口干舌燥。
他拿出風(fēng)筒吹著頭發(fā),烏黑的睫毛下是墨色琉璃般美麗的眸,明明冷淡至極,卻又裹挾著一絲神秘勾人。
很奇怪,慣常夜貓子的他在今天想要早睡。
躺在柔軟的枕頭上,青年闔眼,淺色的薄唇微微勾起。
今晚……會做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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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會的。
在黑暗的濃霧中,他仿佛聞到了從遠處傳來的咖啡和蛋糕的香甜氣息。
心念一轉(zhuǎn),他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于一家咖啡店的門前,粉色的門框,掛著狐貍形狀的小黑板,上面寫著“歡迎光臨”。
推門而入,“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風(fēng)鈴聲響起,溫暖而甜美的面包香氣混合著咖啡的苦澀朝他迎面撲來。
店內(nèi)空無一人。
他的腳像是有意識地自我前進,走到了里間的門簾前。
輕輕掀起繡著蝴蝶結(jié)的粉色幔布,青年的臉龐如同終年不化的冰雪,毫無波動。
在他面前有一個靠窗的座位。
狐耳,狐尾,女仆裝,黑色的長發(fā)如瀑布般披散下來。
那個少女端著一盤蛋糕,表情迷茫。
“你是誰?這里……是哪里?”
韓玨淡淡地看著她,眉頭輕挑。
“我是你的客人?!?br/>
“欸?”少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制服,有點遲疑,“那我是這家店的……服務(wù)員嗎?”
“不然呢?”青年朝她走過去,然后拉開椅子坐下。
“那、那么客人,請問您要點些什么嗎?”小姑娘的頭頂,兩只毛絨絨的耳朵害羞地動了動。
“什么都不懂么?”男人的聲音優(yōu)雅而冷淡,仿佛一個挑剔的貴族在甄選食物,“真沒辦法,那就只好讓我來教你了?!?br/>
“欸?”教她……是什么意思?
“當(dāng)然是——教你怎么服侍客人?!?br/>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