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留,澤留......”
周身都是白霧,滿眼朦朦朧朧。
“澤留”,是誰?。?br/>
脩然,一束金光如破利之斧,越來越強(qiáng)烈的接近。
再睜眼,周圍的云霧都消散。入目是無暇的潔白,像羽毛包裹的柔軟世界。不再混沌不清,冷熱不定。
獅頭,蛇身,魚脊,鷹爪,這是......龍?!
瞧瞧這氣質(zhì)就是不一樣,只要出現(xiàn)在人眼前,那就是矜氣,尊貴的象征,優(yōu)雅又威武啊。
安若仰頭望著兩只精致的龍角,嘖嘖感嘆。
“澤留,你該回去了,有人在等你?!?br/>
渾厚的聲音如滴著清露晨曦中山寺的撞鐘聲。有生命的流動感,鮮活也肅穆。
它好像是她的守衛(wèi)者,默默的扭動著她的,命運的齒輪。
“我......啊......”
還沒來得及說話,安若便騰空而起被擲進(jìn)一個深不見底,黑暗纏綿的漩渦。
她的疑問,也被漩渦吞滅。
“別走!”
猛地驚醒,眨眨眼。這個地方好熟悉啊。
哦,是她在譽(yù)王府的房間。
不對,什么東西壓在她手上,手臂好像麻了。
安若艱難的轉(zhuǎn)動僵硬的身子,卻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眸。
“我手麻......”安若對眼前直定定看著她的花陌軒糯糯道。
話音未絕,便被緊緊的擁在一個熾熱的懷抱。
花陌軒十分用力,霸道蠻恨抱著她,好像要把安若揉進(jìn)自己的血肉中。
這一刻,在心里,他終于承認(rèn),原來他最怕的是失去她。
安若被抱得生疼,卻不吱聲。她知道緘默冰冷如花陌軒很少有這樣激動的情緒。
想抱的話,就抱吧。她慣著性格這么難搞的他。而且,剛好,她有點想他。
察覺到自己用力過大,花陌軒的手力漸漸輕柔。
“咦,我好像記得自己被女殺手傷了。傷呢,怎么不疼呀。我還活著嗎?不會已經(jīng)死了,這些都是夢嗎?”
安若的反射弧繞了地球一圈后,終于,成功連接神經(jīng)系統(tǒng),后知后覺的大叫起來。
“花陌軒,你是真的嗎?不是出現(xiàn)在我的夢中嗎?”她伸手捏了捏花陌軒的臉,一副迷糊探究的狐疑。
花陌軒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鮮活,生動的安若。
她的目光與他的目光交匯,他好像等待了很久,啟唇柔聲:“安若,做我的妻子吧。處理好這邊的事?;亓嗽瞥?,我們就成婚?!睂⑺男∈治赵谧约旱恼菩?。
安若,無論你是誰,我可能要把你綁在身邊,愛你一輩子了。很自私,但是我不會讓步。
黑衣錦緞,素淡冰冷,望著面有憔容卻眸光如星,溫柔似水的花陌軒,安若眨了眨眼睛,心上好像有蝴蝶撩動飛過,心顫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