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感情還好一些,說起來宋晚書其實并沒有那么開心,要不是對面坐的是周子陵的話,她估計都不會說這么多。
周子陵一把扯住宋晚書的胳膊:“不說可以,那你下次可不可以帶我去見侯爺?”
“好好好,服了你這個小姑娘了,從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是如此會死纏爛打的人呢,今天我也算是開了眼界了,放心吧,估計下次比賽的時候你就能看見他了?!?br/>
“晚書你真好,我最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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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柳尋真一個人坐在屋子里,身前是擺放整齊的書桌,上面放著筆墨紙硯,他一個人在抄寫著什么東西。
下筆如松,蒼勁有力,卻每每在結(jié)束的時候,緩和了勢頭。
不過近日他顯然是沒有什么心情的,旁日里都是無事的話,大多晚上的時候他都會抄寫一些以前的舊的詩詞歌賦,一為陶冶情操,二為打發(fā)時間。
可今日發(fā)生了太多事情,她竟然都說到如此地步了,晚書,說你懂我還是不懂我呢?
不管對方是如何,柳尋真還是明白宋晚書,他并非是一個冷情的人。
只是不忍心看他一直苦等吧,白凈的手微微顫抖,柳尋真痛苦的閉上眼睛,可是他就是喜歡呆在她的身邊啊。
但這兩日慕容遇應(yīng)該會一直陪伴著他,估計他在這里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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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如趁早打算回小河村去,處理一些事情,然后早日回來。
提筆,書寫……
乘著黎明的夜色,柳尋真在城門外等了一會兒,當(dāng)城門開了以后,打馬而出,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露水中。
今日正是比賽的時候,一大早宋晚書看著柳尋真房門緊閉,還以為他睡著了,就沒有過去打擾他。
和大家伙一起離開了,去錦雀樓繼續(xù)比賽,今日他沒有再帶著大紅的面具,而是換上一身清爽的男裝,少年公子,依舊風(fēng)度翩翩。
只不過看著嬴弱了一些,可這又怎么樣,看過宋晚書的一些小姑娘,該喜歡還是喜歡。
宋晚書和大家一起到了錦雀樓,還沒等走進(jìn)去呢。
就見到班小公帶著酒樓里的人排成一排,整齊劃一的往他這里走來。
到了她的跟前,班小公他們一起鞠躬問好:“公子。你身體好些了嗎?”
公子?雖然前幾日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但是竹巧閣的人并不知道宋晚書的真正身份。
當(dāng)然,這其中要撇去周子陵了。
牡丹樓又是新酒樓,名聲也不小,而他們今日竟然對著竹巧閣的一個普通燒飯的人如此恭敬,事情聽起來就有些奇怪了。
不僅是竹巧閣的人奇怪,就連一旁看熱鬧的其他酒樓的人也開始暗暗揣測這個白衣小公子和牡丹樓有什么關(guān)系?
前幾日并沒有見過這個小公子啊。
這人群里也是有眼睛雞賊的人,他看著宋晚書的樣子,忽而驚訝的說道:“莫不是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