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臣服?做夢!”
竇偉成在六字絕殺音中苦苦掙扎,孤傲不屈,表現(xiàn)出堅定的毅力。
兩人陷入僵持,誰也奈何不得誰。
此時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雙方罷手,但以竇偉成的性情,想要他開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并且崔凡在攻,竇偉成在守,主動權在崔凡手中。
崔凡絕非是那種被情緒支配的人,他權衡形勢,選擇罷戰(zhàn),和竇偉成拼個兩敗俱傷,實非明智。
失去崔凡的催動,六字絕殺音漸漸消散,竇偉成卻并沒有離去。
崔凡濃眉一挑,臉上因為失去血肉,扯出無數(shù)褶皺,靜靜注視著竇偉成。
“我小瞧你了。”竇偉成表情仍然冷峻,只是目光中多出了凝重,再不會小覷崔凡,平等和崔凡對話,但語氣中的高傲卻沒有絲毫消減。
“我們可以合作,這對你我都是好事?!?br/>
“這不可能,我不信任你?!贝薹侧托Φ?,并且他目光冰冷,已經進入了無他狀態(tài),在恢復念力,時刻防備。
竇偉成沉默,片刻后才道:“我并沒有要你信任我,你目光短淺了,就算是信念截然相反的人,為了利益也能走到一起。”
“哦?這么說,你有足夠的利益能夠打動我?”崔凡玩味一笑,他此刻瘦若骷髏,笑容無比難看。
“一件自然天成的念器!”
竇偉成話音落下,崔凡頓時動容。
兩個小時后,崔凡和竇偉成正式準備出發(fā),兩人暫時化敵為友,建立同盟關系,目標是竇偉成口中的那件念器,至于崔凡殺了吳偉,竇偉成根本不在意,反正吳偉也只是他的一顆棋子而已。
玄武樹林深處再次多出兩具菩提獸的尸體,正是竇偉成為表誠意,和崔凡一起聯(lián)手捕殺的。既然澤魯斯變化的能力已經被竇偉成所知,崔凡也就沒必要隱瞞了。
崔凡接連吞下兩顆菩提膽,根本不需要冥想吸收,全身早已饑餓到極致的細胞,猶如久旱逢甘霖,頃刻間便將菩提精華瓜分完畢。
崔凡原本干癟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飽滿起來,最終恢復了原狀,便是竇偉成,眼中都閃現(xiàn)過肉痛之色,覺得崔凡這般使用菩提膽,實在是暴殄天物。
兩人又飽餐一頓,這才出發(fā)。
“那件念器居然會在火山口內,真是有些奇怪?”崔凡似是自言自語。
竇偉成撇了一眼,冷言道:“念器有自然天成和人為鍛造之分,天地有神鬼造化之能,在火山口醞釀出一件自然天成的念器,有什么好奇怪的?”
崔凡哼道:“這里是以基地為中心的克隆養(yǎng)殖場,養(yǎng)殖場內怎么會有火山群?”
崔凡的疑惑不無道理,金星上火山眾多,但因為金星稠密的大氣壓強的關系,火山并不會噴發(fā),而只是滾滾流出巖漿,人類在金星上建立城市、基地的位置,都會選擇避開火山。
竇偉成并不想解釋,但考慮到現(xiàn)在和崔凡是同盟關系,必須打消崔凡的疑慮,于是道:“克隆養(yǎng)殖場內有火山的存在,是因為要養(yǎng)殖巖漿鱷魚?!?br/>
崔凡這才恍然大悟,巖漿鱷魚以巖漿為食,并且產卵、交配都必須在巖漿內進行,離開了巖漿就不能生存,并且?guī)r漿鱷魚的領地感極強,對外來物極具攻擊性,又常年生存在巖漿內,受金星大氣壓的影響甚微,很難對付。
若想要得到火山口內的念器,勢必要突破巖漿鱷魚的封鎖,十分棘手。
崔凡心思轉動間,對一切進行分析,又了計較。
兩人步行趕路,走了三十余里,漸漸感到空氣開始熾熱,火山群就在不遠處,不禁又加快了腳步。
“我們要加快速度,自然天成的念器不時會散發(fā)出念力波動,很有可能會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捷足先登,特別是佟學文和郁子明二人,到時候我們就竹籃打水了?!?br/>
與此同時,火山群附近。
一群學員看著茫茫滾動的巖漿,望洋興嘆。
為首一名英俊男子,滿臉和煦的笑容,正是佟學文,他感受著從遠處火山口傳來的陣陣念力波動,眼中一抹熾熱一閃而過,“看這念力波動,很有可能是二級自然念器,我必取之!”
佟學文身后一名學員擔憂道:“巖漿鱷魚在巖漿內活動自如,性情兇惡,我怕很難捕殺啊!”
“這些蠢貨,哪里知道我真正的目的。至少也要是一級念力師,才能隔著這么遠的距離,感受到那美妙的念力波動?!辟W文心中想著,嘴上卻說道:“我們人員眾多,食物緊缺,大家都想獲得好成績,但沒有充足的食物如何能夠生存下去?”
他回過身,環(huán)視眾人,表情為難,很是無奈的樣子,繼續(xù)道:“你們都是我的校友同學,我又舍不得放棄任何一個人,但我相信,只要我們團結一心,肯定都能取得好成績。現(xiàn)在,這些巖漿鱷魚就是我們最好的食物來源,如果因為畏懼,而舍近求遠,絕非明智的選擇啊?!?br/>
一時間,眾人原本畏懼的心理,產生了動搖,再有幾個佟學文對鐵桿心腹一鼓動,大部分學員皆被說服,支持佟學文捕殺巖漿鱷魚的決定。
但也有小部分明智者,默然不言,不被鼓動。
白芷雪就是其中一員,她生命值雖然不錯,但身為女子,體質先天不如男人,面對金星大氣壓,她舉步維艱,腹中饑餓難耐,正好遇到佟學文等人。
佟學文正要收買人心,白芷雪又是學校里有名的校花,他十分樂意白芷雪加入。
“佟學文恩威并施,廣散恩惠,天上果然不會白掉餡餅,現(xiàn)在終于要他們出力了,也不知道佟學文到底打的什么算盤?”白芷雪暗自揣摩,現(xiàn)在佟學文勢大,她只能隨波逐流。
佟學文將眾人神色看在眼里,心底冷笑連連,“居然還有一些聰明人,可惜聰明人都活不長久,一會就讓你們先去送死!”
片刻后,一群人計劃完畢,準備動手。
“巖漿鱷雖然兇惡,但對巖漿的依賴十分重,萬一不敵,大家就退回巖漿外,以巖漿鱷的性情必定不會追出來?!辟W文敦敦囑咐,滿臉關切。
“虛情假意!十足偽君子!”白芷雪心底暗罵,但形勢如此,該出手時她也要出手,即便不出全力,也要做做樣子,只是心中不忿,琢磨不透佟學文的目的所在,卻要白白為他打工。
巖漿池中,不時看到巖漿鱷上浮出來,悠閑的游動、翻滾,肆意吃著巖漿。
眾人整裝待發(fā),只聽佟學文一聲輕喝道:“動手!”
數(shù)道身影便向巖漿池中躍去,這些人都是不曾開口支持佟學文的學員,被佟學文逼迫,形勢比人強,只能充當先鋒。
幾只巖漿鱷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入侵者,頓時憤怒的張開血盆大口,快速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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