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內(nèi),雖然點著蠟燭,但這里依然很暗,和電氣時代沒法比。
沈光還是通過微弱的光看到兩人在商量著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聽了他們太多不好的消息的影響,現(xiàn)在聽著他們嘿嘿笑聲,都感覺這兩人憋著壞水。
那嘿嘿的笑聲,聽起來也格外的猥瑣,欠揍的慌。
這里沒有養(yǎng)狗,兩人商談的時候,帖的很近,根本沒有注意外面的情況。
沈光如同貍貓一般,進來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以至于兩個偽軍都沒有發(fā)現(xiàn)接近的危險,等發(fā)現(xiàn)沈光的時候,已經(jīng)完了。
只見沈光在兩人脖子這里一捏,兩人頓時人事不省,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了。
沈光沒有停下來,而是快速的在這偽軍家里游走了一圈,找到廚房的一個廚娘,也弄暈她,排除其它潛在的危險,這才放心的來到暈倒的這兩個偽軍面前,把兩人給綁了,嘴巴也和那廚娘一般,給堵住了。
看著一桌子幾乎沒動過的酒菜,轉(zhuǎn)了一圈的沈光感覺又餓了,他也不客氣,換上新筷子,抄起就吃,喝酒也不拿酒盅喝,直接對著酒壺就喝了起來。
很快,一桌子的食物,都被沈光吃了個大半來。
“嗚嗚……”
就在這時,兩個被綁住的偽軍,其中一人醒來了,看到桌子上吃東西的沈光,發(fā)出嗚嗚的聲音來。
另一個偽軍也被吵醒,也跟著醒來了,也發(fā)出嗚嗚的聲音來。
之前,下手不重,這么快醒來,沈光也不奇怪。只是兩個人一起發(fā)出聲音,太吵了。
沈光也吃的差不多了,就停下來了,轉(zhuǎn)身就看到兩個偽軍對他怒目而視。
“你們這兩個黃狗子還敢囂張啊!”
沈光不爽了,踢了兩人一腳來。
剛剛還在嗚嗚怒沈光的兩個偽軍,眼睛凸出,整個瞳孔收縮,鼓著嘴巴,痛的渾身抽搐,好像兩個缺少空氣的魚。
人的身體,有的抗揍,有的非常地方更是碰不得,還有的地方,身處在敏感點,一打就痛。
沈光的境界,對身體的了解,已經(jīng)走到了這個世界的前列了,雖然力量限制,但知識還在,自然知道這些地方的,看似隨意兩腳,實際上都是本著他們身上最痛的地方去的。
他打的很有技巧,恰到好處,只痛而不傷,直接就讓兩個偽軍痛的受不了。
兩人慢慢的恢復知覺的時候,眼中已經(jīng)沒有了憤怒了,現(xiàn)在看向沈光的時候,眼睛之中都是驚恐之色。
尤其是看向沈光那戲謔的眼神,兩人神色惶恐,帶著求饒之色看向沈光。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沈光去掉一個偽軍的嘴上的東西之后,這偽軍也不敢大聲求救,反而立即向沈光求饒。
另外一個偽軍也同樣露出祈求之色來。
………………
在這個物質(zhì)匱乏的年代,尤其是這個小縣城,天一擦黑,縣城內(nèi)的人就吃完飯睡覺。
家里有媳婦的,摟著媳婦使勁的禍害起來,累了立即就睡,因為,不但半夜凌晨的時候,小縣城格外的安靜。
汪!
半夜,忽然一聲狗叫打破了縣城寧靜。
這聲音是從縣城的劉團長家附近響起來的。
汪汪!!
汪汪汪??!
狗叫聲不斷,而且傳出去之后,周圍的狗都跟著叫了起來,一個跟著一個,好像比賽的一般,幾乎片刻的功夫,傳出去好遠去,大半個縣城都是這狗叫聲。
身處在“暴風雨”中心的人家,幾乎家家戶戶人家都醒了,只是周圍仍然黑漆漆的,除了狗叫之聲,沒有什么動靜來。
其中一戶人家醒來,里面?zhèn)鞒龅偷偷穆曇魜怼?br/>
“這是出了什么事?。抗吩趺炊冀辛??”
那是一個婦人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才睡醒一般,接著,又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聽著這聲音好像是劉狗子那方向,不會是他家出事了吧?嗯,我出去看看?”
男人說著翻身坐起,聽了那么一下外面的聲音,外面除了狗叫什么都聽不到,不過聽著狗叫的傳來動靜還是可以進行判斷的。
“看什么看??!睡覺!別惹事!”
婦人掐了一下自己的男人,沒好氣的拉著他躺下來。
汪汪汪?。?br/>
“那?咱的狗叫的那么急?怪吵的!讓人怎么睡的著??!”
男人不服氣的躺下來,嘴中還嘀咕著。
“別管它!它叫就讓它叫!”
婦人沒好氣道,接著也跟著躺下來。
這樣的一幕,幾乎在整個縣城上演,在不威脅到自己安全的時候,所有人都視而不見,沒有這回事發(fā)生。
即使有極個別膽大的,起來了,因為距離事發(fā)地較遠的關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倒是有乞丐發(fā)現(xiàn)了動靜,不過這些乞丐能夠生存下來,知道什么事情該看,什么事情不該看,他們都當作沒有看見,沒有一個聲張的。
此刻,整個縣城的保安團都亂了,卻沒有一個人指揮,各自有著各自的小三盤,沒有一個人出來檢查情況。
就在城里的都都叫的時候,一個人騎著一匹馬從劉狗子家里出來了了,一路疾馳,向著城門口而來。
不過,因為馬蹄子裹著步,雖然有些動靜,但聲音并不大。一路疾馳,把狗叫聲拋在身后來。
城門口。
城門洞這里。
兩個換班的偽軍衣服沒脫,躺在木板床上睡的正香,也被城內(nèi)的狗叫之聲給驚醒了。
“怎么這么吵?還讓不讓老子睡覺了!”
“誰知道呢!管他呢!反正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睡覺!睡覺!”
“嗯!睡覺!睡覺!”
兩個偽軍正準確繼續(xù)睡覺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洞外面有動靜傳來了。
“有人來了!”
這下,兩人立即打起精神,雙腳下地,踩著鞋,抄起手邊放的槍來,手忙腳亂的一陣忙活。
這一耽擱,聲音已經(jīng)接近了。
“干什么的!”
“站??!”
“在動就開槍了!”
兩個偽軍還沒出來就喊了起來。
放在往常,他這聲音,能夠直接唬住一些本現(xiàn)場的老百姓或者本地的乞丐混混來來,但對眼前的人根本無用。
這里的光線雖然,但依然可以通過一點的微光,以及聲音判斷出里面的情況。
來人有了判斷,毫不遲疑,順著聲音就撲過來了,還沒有等兩個偽軍看清,就被抓住來了。
“哎!呃!”
兩個偽軍剛發(fā)出一點聲音來,就感覺被打了一下,接著整個人就暈了過去,這時間也只是一個照面的時間。
沈光把兩個替換崗的偽軍弄暈,搜索了一番,把人綁了,打開城門轉(zhuǎn)身折返過來,牽著馬出來。
這馬高大,身上有著兩個大口袋。
沈光在牧場,整個人嫻熟的翻身上馬,一拍馬屁股。
馬嘶鳴一聲,一躍而起,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