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創(chuàng)皇宮的試煉之境湖泊入口前的高臺上,人影比起第一天的數(shù)量有過之而無不及。顯然這最后一天的主峰爭奪,備受矚目。
“已經(jīng)第五天了啊?!便鍧纱箝L老摸著胡須,眼中含笑地看向旁邊的沐江北,“某人說著不來,最后還不是來了?”
“咳,我只是無聊?!便褰苯┯仓粡埬?,面無表情道。
“知道你關(guān)心那小子,這么大人了還這么口不對心?!便鍧纱箝L老拍了拍沐江北的肩膀,隨即視線轉(zhuǎn)向湖泊上空的光幕,整個投影都聚集在了主峰最后的頂端。而山峰內(nèi)上演著一幕幕螳螂捕蟬與黃雀在后卻是無人知曉了。
忽然,湖泊沸騰起來,隨即,四道人影被吐了出來,狼狽地摔在湖邊,呻吟不止。
“咦?這就有人出來了?”沐澤樂呵呵地看向岸邊,凝神一看卻怔了怔,隨即幸災(zāi)樂禍起來,“哎呀,這小伙子好眼熟啊,你說是不是啊趙大家主?”
坐在沐江北對面的趙宇海聞言投去視線,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直接站起來掠到岸邊,看清自己的兒子奄奄一息渾身鮮血的樣子,震怒異常,“是誰干的!”
“趙叔叔......”顧冷玉聞言抬起頭苦笑,實在是說不出口,被沐時一個人打成這樣,說出來太丟人了。
“嗚嗚嗚,叔叔你快救救君耀,他傷的太重了我們沒辦法只好先出來了。”顧香玉抱著趙君耀哭著喊道。
“閉嘴,臉都丟盡了!”趙宇海呵斥一聲,蹲下來握住趙君耀一只手精神力釋放而出查看傷勢,不一會后松開了手嗎,臉色陰晴不定,“他使用了中級魔法,你們碰到了什么人?”
“是沐時!”顧香玉不顧顧冷玉不斷使眼色,恨恨道,“趙叔叔你一定要替君耀做主?。 ?br/>
“你說什么???沐家那個沐時,他一個人嗎?”趙宇??聪蝾櫪溆?,“你來說!”
“這.......出來的人確實只有沐時一個人,可是沐時不可能輕松使用中級法術(shù)?!鳖櫪溆窨嘈σ宦暎翱赡苡腥硕阍诎堤帋退?......”
“他有這個能耐?”趙宇海看向高臺上看戲的幾個家伙,心下越發(fā)煩躁,轉(zhuǎn)身就走,“還在這里干什么?回去!”
顧冷玉連忙背起昏迷的趙君耀,顧香玉和另一個趙家弟子從旁邊扶著,灰頭土臉地蹣跚而去。
趙顧兩家的參賽者第一個出來,倒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一時間各國勢力代表都議論紛紛,猜測著這是誰人所為。
“那趙君耀好歹也是五階法師,顧冷玉兄妹也實力不低,被第一個逼出來,要我看,怕是遇到了司離等人了?!彼{衣帝師嬌笑道。
“司離公子不像是會下如此狠手的人?”一旁的同伴疑惑道。
“呵呵,你還是不了解司離啊。”帝師把玩著自己一縷頭發(fā),斜斜看向笑容不再的云天瑯,首個出局的是自己的國家的強隊,他面上肯定也是無光的。
“接下來,可就好玩咯。”帝師懶散趴在桌子上,仰頭看著光幕,“到底哪一隊才會成為贏家呢?”
正如藍越帝師所說,接下來的一個時辰了,有不少隊伍灰頭土臉地被送出來,一問怎么回事,皆是一臉尷尬,更有不少人甚至不知道偷襲的人是誰便被打傷奪了密牌拿走任務(wù)物品。
“看來動手的不止一個隊伍啊......”沐澤淡藍的老眼若有所思,隨即看向沐江北,“沐時那小子竟然還沒有出來哎,看來真挺不錯的?!?br/>
“也許是躲在某處等比賽結(jié)束吧?!便褰鳖^也不抬地冷淡道。
“哎你怎么這么冷淡啊,對沐時有點信心嘛~”沐澤無奈道。
“我真是實話實說?!便褰焙敛粍訐u,“他只有法者的實力,除了躲起來找點任務(wù)物品,還能做什么。”
而此刻的沐時,正躲在山腰上的一處隱晦的林子數(shù)著自己的戰(zhàn)利品,眼睛放光眉開眼笑的樣子,活像一個暴發(fā)戶。
“這下,我也算是小有資本了?!便鍟r數(shù)完了戰(zhàn)利品,全部塞進黑金戒指,寶貝似得親了一口。
“瞧你這點出息?!北币篃o奈的聲音響起,沐時哼了一聲,“你這種富豪,自然不懂我的心情了?!?br/>
“現(xiàn)下我的不就是你的?!北币购眯Φ?。
“.......這不一樣,這是我的小金庫!”沐時先是怔了一下,隨即不屑道。
北夜低笑一聲,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而點評沐時剛才的戰(zhàn)斗,“你還是太依賴自己的近戰(zhàn)能力了,但是始終是魔法師,若是遇到等級相似的武斗師,絕對會吃虧?!?br/>
“哦?!便鍟r低低應(yīng)了一聲,無奈道,“可是強些的法術(shù)釋放速度有點慢,除非偷襲,否則一對多不太好打?!?br/>
“還是你熟練度不夠?!北币沟?,“你是律時族人,天生對元素親和,釋放比你等級低的法術(shù)幾乎不需要什么時間,可你卻有所停滯?!?br/>
“還有,貪多嚼不爛,八個元素,你挑兩三個專攻就好,其他的輔助使用效果更佳?!北币购敛涣羟榈嘏u著沐時的缺陷,說得沐時臉色有些不自然,只得老實挨訓(xùn)。
“目前來看,你對風(fēng)元素使用很熟練,竟然已經(jīng)可以使用中級法術(shù)。風(fēng)元素的靈活配上火元素的狂暴,確實是個不錯的的選擇?!北币咕徍土苏Z氣,輕聲道。
沐時點點頭,若有所思,試探道,“那我以后就主修風(fēng)火元素了?”
“嗯,但是還得加一個。”北夜輕聲道。
“什么?”沐時怔了怔。
“水元素?!北币棺孕诺氐?,“擁有隨時能治愈和恢復(fù)的能力,會讓你在對戰(zhàn)中更加有利。”
“那為什么不是光元素,光的能力不是更強嗎?”沐時不解地反問。
北夜噎了一下,才道,“光元素難以掌控,你應(yīng)該感受到了。等你達到法靈時才換吧?!?br/>
“真的是這樣嗎?”沐時翹起嘴角,“不是某人怕我光元素修得太強?到時候克制得太狠了。”
北夜沉默了一會,笑了一聲,“我確實挺討厭光元素的,不過我說的也是實話?!?br/>
“放心,我不會用光元素對付你的。”沐時扳回了一局,心情好了許多,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出了小樹林繼續(xù)往山峰趕去。
“奇怪啊,為什么一直沒看到云初奕那隊呢?”沐時一邊環(huán)顧著四周一邊嘀咕,她的目標(biāo)就是搞他們,結(jié)果這都快到山頂了也沒見到人影。
“莫不是已經(jīng)在山頂了?”沐時看向隱隱約約的峰頂,嘖了一聲,捏了捏十指開始活動身骨。
“前北方,有你的老熟人。”北夜忽然開口。
“老熟人?”沐時頓時打起精神,“是云初奕嗎?”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绷私忏鍟r心思的北夜含笑道,刻意說得模糊不清。
“搞什么神秘?!便鍟r撇撇唇,運轉(zhuǎn)起黑暗元素隱匿了身形朝著北方小心趕過去,打斗聲隱隱約約地傳過來,令沐時更加好奇起來。
隨著聲音的越發(fā)清晰,幾道人影也浮現(xiàn)出來。
“是他們!”沐時驚訝地看著一面倒的戰(zhàn)斗,那幾個游刃有余的少年一個藍衣折扇,面帶淺笑,渥然玉質(zhì);一個黑衣勁裝,小麥肌膚,陽光元氣;一個白衣持劍,翩若游龍,猶如神子;最后一位渾身冰寒,淡藍長衫,清冷如霜。
這四位,沐時還真是都見過,除了關(guān)系好的司離和蘇君來,連帶著另外兩個都有一面之緣。
“看來司離跟他們是組隊的?!便鍟r小聲嘀咕,猶豫著要不要出去相認,按照蘇君來的性子,肯定會拉著自己一起走的。
那邊的戰(zhàn)斗轉(zhuǎn)瞬結(jié)束,幾個實力不錯的少年倒在地上,無奈地看著四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天之驕子,垂頭喪氣地將密牌遞了過去。
蘇君來笑嘻嘻地道了聲謝,接過密牌拿出任務(wù)物品,再扔回去,揮了揮手喊道,“拜拜哦~”
幾個失去任務(wù)物品的少年哀嚎著被彈出了山峰。
“這幾個人的任務(wù)物品還真挺難得,賺了賺了!”蘇君來高興地喊道,將任務(wù)物品舉到司離面前一副求獎勵的樣子。
司離微微一笑,拿起一塊玉石道,“你喜歡的話,我的那份你拿去吧。”
“真的嗎!司離你真好!”蘇君來驚呼一聲,高興地抱住司離蹭來蹭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兩是斷袖呢~”白衣少年捂嘴偷笑道。
“去去去!你懂什么!”蘇君來聞言一瞪眼睛,“可別污蔑我和司離哥哥的關(guān)系!”
“我沒胡說呀,不信你問問南隨大哥!”白衣少年無辜地攤攤手。
“好了,阿笙別鬧了,你看南隨可沒笑?!彼倦x忍笑拍了拍白衣少年的腦袋,這家伙是他們中最小的,也是最調(diào)皮的。白衣少年吐吐舌,小心看了眼冷著臉像塊冰塊的南隨大哥,他最怕的就是這個冷酷的年紀(jì)最大的人了!
“閣下看了這么久,看夠了嗎?。俊鳖櫮想S將視線投到沐時這里,清冷的聲線逼過來的同時,一絲冰冷的氣流了沖了過來。
“嘭。”
一道水幕出現(xiàn),擋住了氣流,水幕也是瞬間結(jié)冰,自半空跌落,摔碎了一地。
“抱歉,我只是路過?!便鍟r滿臉無奈地走出來,舉著手道,“別打我??!”
“媽呀!是沐時!”蘇君來瞪大眼睛怪叫一聲,松開司離撲了過去。
“又見面了?!便鍟r微微一笑,伸手擋住了企圖八爪魚式抱住自己的蘇君來,好歹她是個女的,還是男女授受不親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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