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弄影這時候腦海閃過阮茉兒的記憶和海棠的記憶,她們的丈夫要和她們親熱時,她們是不會嫌棄的。
歐陽逸也愛抱了老婆就回房胡天胡地;凌云那外表冰雪禁欲嫡仙的腹黑男內(nèi)里是極其迷戀房事且還是個百無禁忌,興致來了,荒郊野外也要將海棠拉去親熱。男人都少不了這個。
但面對軒轅凌恒,這個相貌并不會遜于他們的男人,花弄影總有些嫌棄。章小魚的命魂還在想是不是花弄影的七情有問題,原主不會是不喜歡男人吧?
章小魚卻不知道有問題的是她自己,命魂掌管理智,原主的七情掌握情感和六欲。但是理智與情感其實也是相互影響的,章小魚的命魂這么強自然強烈影響到一個少女情感的品味。
軒轅凌恒也是奇怪,任何女人在他懷里都是嬌羞無限,展露媚惑,或者為他神醉的,包括初次侍寢的新人。
可只有這個少女居然在出神,他眼睛舍不得離開她的不染纖塵的清絕面容,自然捕捉到了。
“愛妃在想什么?”
花弄影回神,扯道:“我娘也會這么抱我?!?br/>
軒轅凌恒哭笑不得,這個寫得一手好字,擁有男兒氣象的少女,在男女之事上完全是一張白紙。
軒轅凌恒將放在床上,動作很溫柔,像是怕驚破了這副虛影,他去放下床幔時,卻見那人兒躺里面去了,外面空了好一大片空間。
軒轅凌恒挑了挑眉,問:“你離那么遠做什么?”
花弄影說:“姬妾怕皇上不夠地睡,也怕姬妾要是睡相不好踢到皇上怎么辦。在家時,姬妾的妹妹睡相比姬妾睡相更不好,再說她是妹妹,要聽姐姐的。但老太太說,皇上是天下間最尊貴的人,不能無禮冒犯的。”
老魚這時候還有一絲奢望,希望這個男人看在她年紀小什么都不懂的份上,今天就放過她,蓋被純聊天,或者他去找別的妃子解決生理需要。
軒轅凌恒長嘆一口氣,說:“你過來。”
花弄影:……
軒轅凌恒只得靠近去,面上帶著溫柔的笑,看她耷拉下眼皮,只好說:“愛妃,現(xiàn)在不忙睡覺。”
花弄影天真的看著他,說:“皇上也要聽姬妾講故事嗎?妹妹睡不著時,姬妾就講故事給她聽。妹妹愛聽《山海經(jīng)》,皇上愛聽什么?”
軒轅凌恒心中好笑,伸出手去,手背輕輕婆娑她的頰,他自己都有些癡了。
如果麗貴妃是一百分美人,那么原來花弄影給人的感覺是一百零五分,但這時“麗蘇—渣魚”同志是一百二十分以上,男人怎么會不癡迷?
幸而,軒轅凌恒比楊偉是有節(jié)操一些,且他不會吞并女人的嫁妝,吃軟飯而不專一。軒轅凌恒是能給女人家族大富貴的男人,是世間的終南捷徑。渣魚知道是自己要主動從他身上得到東西,不然哪容得不是品味內(nèi)的男人碰她,潛意識里就一腳踹飛了。
軒轅凌恒忽笑問:“愛妃可知云雨之事?”
卻見人兒雙頰生暈,那雙盛著星光的眼睛波光一閃,她不好意思的說:“在書上看到過。”
軒轅凌恒覺得有趣,女子便是看過那類書也不會說出來,但想她也并非全然無知,只是沒有經(jīng)驗。
“朕與愛妃現(xiàn)在便要做那云雨之事。”
花弄影瞳孔忍不住放大,怕他懷疑,忙說:“書上說,那男女兩情相悅,衣衫褪盡,云雨一翻??墒墙裉焓乔缣?。”
“……”軒轅凌怕嚇著她,還是耐下性子:“不是這樣的,朕不與你這樣解釋了,愛妃只管聽話順從便可,別怕,朕不會傷著你的。”
花弄影暗自咬牙:簡直是無恥,她才多大呀!
但是她轉(zhuǎn)一念,以她的容貌在后宮,不受寵幸要活過一年怕是很難,她花家沒有什么深厚的勢力,被群狼環(huán)視,不會武功,防不勝防,唯一的路就是皇帝心底要她活。
宮斗說白了很可笑,其實皇帝要誰好,誰就沒有不好的,皇帝和女人們不在一個位面。現(xiàn)在她沒有強大的家族和盟友,反而是公敵,唯一的路就是讓皇帝拉她上半個位面,她們夠不著。
在她的不解和羞澀下,軒轅凌恒解開她的衣帶,她似想問又沒有問,這讓軒轅凌恒愛得不行,再忍不住覆上去吻住她的唇。
沒有過多久,她身上的衣服就被他脫得一絲不剩,軒轅凌恒著了魔似的擁著她親吻。
真是天地造化,怎么會有這樣的鐘靈毓秀?
軒轅凌恒還是很溫柔耐性的,盡管中途出現(xiàn)她問“皇上是不是病了,身上怎么會長那樣的東西?”讓他難堪。
夜半三更,花弄影筋疲力盡,腰酸背痛,小腹發(fā)脹,明明很累卻側(cè)枕著沒有睡著,眼中流下清淚。
如果不能得到無盡的財富、權(quán)位,怎么對得起今夜?
皇帝技術(shù)是沒話說,他明白怎么讓女人動情,花弄影也有感到舒服的時候。
可是對著一個十四歲的初夜少女做五次也只有這種男人了。花弄影一直覺得自己不是某湘文的女主Style,她現(xiàn)在真的“下不了龍床”了。
軒轅凌恒其實也沒有睡著,好似發(fā)現(xiàn)了她不對勁,撈過來在懷里一看,她淚流滿面。
“愛妃,為何哭了?”
“痛……”
“……”軒轅凌恒尷尬,看她梨花帶雨,卻還尚帶著少女式的稚氣哭法,更生憐惜。
他一邊叫了王世安備熱水,一邊柔聲安慰輕哄,花弄影這才漸漸止哭。
軒轅凌恒是皇帝,身體康健雄壯,但是他寵幸妃嬪還是有度的,每晚絕對不會縱欲梅開三度。便是麗貴妃初次承寵,他正當兒郎也只要了三回?;实圻@么多女人,要是晚晚一夜七次郎,腎再好也是要被女色掏空身子。
翌日一早,軒轅凌恒還是要早朝,卻留下了王世安在花弄影身邊先照應(yīng)一二。
花弄影晚間經(jīng)過熱水泡澡,又休息了一夜,辰時終于起身來。若竹滿面笑容地服侍她穿戴。
是昨日送到的份例,夏季的四身衣裳里最好的,水藍色的齊胸襦裙,配上海堂紅色的束帶和淡粉色的披帛,料子卻是宮里最普通的。
但是在王世安眼里,一套在宮中樣式料子最普通的衣服花良媛竟然也能將之穿得如天仙一般,他這無根之人看得都呆了去。
王世安知道,這位絕世美人皇上是真放心里去了,至少現(xiàn)在皇上上心得很。王世安也是宮中見習慣了一代新人換舊人,他不確定這位花良媛能受寵到幾時,但是顯然如果他是個真男人,這般絕世品貌至少十年。
是以王世安也沒有傲慢,為她傳了早膳,然后殷勤地親送她去鳳儀宮向皇后請安。
今天的風儀宮中格外熱鬧,本朝初一十五各宮妃子都要向皇后請安,新受寵幸的女子翌日早晨也要拜見皇,尋常日子卻比較自由。你若想去皇后那拍馬屁天天去也行——但皇后未必有時間應(yīng)付你,你在鳳儀宮磕個頭回自己住處去也行。
今天非初一十五,有這樣的景象也實屬難得,連傅秋璃都架不出蘭瑩的催促過來請安了。她是中階妃嬪,坐在較為下首的位置。
傅秋璃看看,除了那不愛在后宮走動的依靈夫人和幾位生病的妃嬪,麗貴妃及其庶妹妍貴人、賢妃、淑妃、雪元夫人、柔妃、瑾妃、倩妃、王昭容、李順長、張婕妤、楚姬、琴姬、馬修儀、蘇姿容、蔣貴人及十幾位大約是只侍候過一兩回的御女、常在、更衣之流,低級妃嬪都是站著的,整個鳳儀宮正殿濟濟一堂,約有近五十多位叫得出名字的妃嬪。
永靖帝登基七年,統(tǒng)共大約就這些后宮妃嬪,高位妃嬪也就麗、賢、淑、依靈夫人、雪元夫人和三位妃子。如賢妃、淑妃和三位妃子還是潛邸出來的;而楚姬是教坊司獻舞獲寵,琴姬等中階妃嬪是七年來從第一次選秀中升上來的;如傅秋璃、蘇姿容是去年京中小選進來的。
按照傳統(tǒng)帝王標準來說,這還算是不好色的皇帝了,遠遠比不上“愛新覺羅家的情種們”。
但是傅秋璃仍然感嘆不已。
后宮的女人們坐在一起,笑如春風,聲若黃鶯,語笑嫣然,各有風姿。然而,后宮哪有什么真心姐妹,除非是蕾絲,若是位份相差太高的,高位者自是不屑與低位者說太多,真要打壓,明面上官大一級壓死人了,多是位份相差不多的女人你來我往,綿里藏針。
傅秋璃是姬,還是有坐位的,坐在她附近的偏偏是討厭的楚姬。楚姬能在后宮活超過半年,一點也不奇怪,因為她胸大無腦,原不過是舞姬沒有根基,現(xiàn)在也已失寵。高位妃嬪見她沒有威協(xié),且沒有懷孕,自然不會爭著出手。
偏偏楚姬這人還有幾分自我感覺良好,甚是敵視傅秋璃,一個只會跳舞,連字都不認識幾個的女人,哪里知道參知政事的孫女和她的區(qū)別,她只知道她是姬,傅秋璃也是姬。
“皇上也許久沒有去珍姬妹妹那了吧?”楚姬因為年長一兩歲,又先入宮,坐在傅秋璃上首。
傅秋璃不屑勾了勾嘴角,說:“原來皇上如今常去楚姬姐姐那嗎?”
傅秋璃和楚姬你來我往,多是楚姬說的多,但是傅秋璃總是說一句關(guān)鍵打臉楚姬。對付這種人,你越避,她越起勁,但是你迎擊,她當然還是起勁,不過有一點好,迎擊的好,能讓對方吃虧,就是最大的好處了。況且,深宮寂寞,打臉胸大無腦的網(wǎng)紅,是定位于“學院派出身”的正經(jīng)演員還有興趣做的。傅秋璃在現(xiàn)代時就最討厭網(wǎng)紅,一個個根本就不會演戲,只是會噘噘嘴巴和睜大眼睛,偏偏因為被投資人包養(yǎng)搶了她多少角色,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她們還不敬業(yè)。她雖然想當明星賺錢,但她至少敬業(yè)。
正在這時,聽殿下太監(jiān)高聲唱報:“花良媛到!”
這時滿殿萬只鴨子瞬間像是被勒住了脖子,禁聲了,一個個不禁朝殿門口望去,連皇后都放下了茶碗。
只見門口步進一個身穿淡藍色襦裙的少女,她是少女的年紀,雅鬢如云,額間點綴著兩個素色珠釵,再無其它首飾,很符合她初進宮中低級妃嬪的身份。
她裊裊而來,姿態(tài)風流而不/淫,那普通的衣裙穿在她身上像是籠罩著一層輕霧。
“姬妾花氏參見皇后娘娘!”她按向皇后請安的規(guī)矩下拜,聲音瀝瀝如清泉,帶著一絲不似在人間的清冷,卻是非常好聽。
傅秋璃雙眼不禁睜大,她不是蕾絲,心口卻似被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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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麗蘇,泥垢了。
還有很多事,只能寫這么點了??磥?,我只能寫慢穿,寫不來快穿的節(jié)奏。
親們,你們不要打我,要打也不要打臉。魚被渣男嫖了,但是你們不要把這渣男想成楊偉,楊偉是占著女人的錢財和家族勢力,再去嫖女人的渣,看到漂亮女人就像上的。皇帝這方面要好的多,他是給財富權(quán)勢的,也不是見了任何漂亮女人就猴急的。再者,楊偉是現(xiàn)代教育出來的人還是種馬狂想,皇帝是古代帝王家教育出來的,楊偉想嫖盡天下美女,皇帝是想和女主談?wù)鎼鄣摹?br/>
這樣想是不是沒有這么惡心一些?
再受不了的,說好不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