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里,沉寂蔓延一室,空氣里似乎有什么正在一點點的凝結。
南惜皺眉看著墨景琛,半晌,才開口:“你想說什么就直說,用不著陰陽怪氣的?!?br/>
“這怎么能叫陰陽怪氣呢?”
墨景琛嘖了一聲,然后站起身朝她走去,見她下意識地后退了一兩步,臉上的笑意就更甚了。
他把雙手搭在她的肩上,把她摁在座位上坐下,湊到她耳旁問:“既然回來了,就搬過去?嗯?”
南惜只感覺耳朵被一股溫熱包裹著,見他不再抓住她躲他的這件事情不放,她也聰明地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搬去哪兒?”
她神色疏淡,不動聲色地拂開他放在她肩上的手,并把頭撇向另一邊。
事已至此,她也只有順著他的安排,才能回去拿那份文件。
墨景琛挑了挑眉,轉(zhuǎn)身去一旁的衣架上拿了自己的西裝外套,又從里面掏出車鑰匙就往外走,回頭看她:“信擇園,走吧,我?guī)闳タ纯??!?br/>
“不行!”
南惜沒有忘記此行目的,她站起身,眉眼沉沉地看著他開口,“先回一趟帝京華府,那份文件還等著我處理。”
墨景琛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臉上似是一副“你不跟著就別想拿文件”的神情,接著便一言不發(fā)地走了。
“......”
見他離開,南惜猶豫了一會兒,咬了咬牙,最終只好跟著墨景琛走出辦公室,還刻意保持了一段距離。
......
本來以為墨景琛會直接開車去信擇園,但是當車停在帝京華府的樓下的時候,南惜有些訝然。
不是說去信擇園嗎?怎么......
墨景琛見她這副模樣,只覺得有說不出來的好笑,于是他勾唇問道:“發(fā)什么愣,不拿文件了?”
南惜皺眉,她有些看不懂墨景琛這男人的心思:“你不是說......”
“一樣,反正順路?!?br/>
墨景琛淡淡地說了一句,先下了車。
“......”
南惜聽到他這樣說,也不再多說什么,管他順不順路,先把文件拿了再說。
上樓拿了文件,又收拾了一些東西后,回到車上時,墨景琛忽然朝南惜攤開手:“鑰匙?!?br/>
“什么......鑰匙?”她明知故問道。
墨景琛挑了挑眉:“你朋友家的鑰匙,不是還有東西在那邊放著嗎?我讓人幫你拿去信擇園?!?br/>
“不用了,我讓范盈去拿。”南惜態(tài)度冷硬,說著便掏出手機,撥通了范盈的電話。
墨景琛看著沒有阻止,這次倒是安靜地開他的車了。
一路上,兩人再無話。
過了約莫一個小時,車子在一棟獨立戶型的別墅前穩(wěn)妥地停下。
南惜沉默地下了車,又跟著墨景琛走了一小段路,才到信擇園的正門口。
別墅內(nèi)部是簡約的北歐風格,冷系色調(diào),看起來卻十分舒適。
不得不說......就這里的裝修風格而言,墨景琛的喜好跟她倒是有些相像。
在別墅里參觀了一圈,南惜在看到主臥室的時候,似是想起了什么,于是便開口問墨景?。骸澳慵业目头吭谀模俊?br/>
話一說出口,她就看到墨景琛下意識地皺了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