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兩位十六七歲的少年相對而立。
一位相貌英俊,身材修長,手持一柄折扇,舉手投足之間似是有一種貴氣散發(fā)而出。
另一位長相平平,屬于扔在人群中,一眼看不出來的人,不過其腰間卻配著三把窄刀,渾身氣勢很盛,此時正瞪著對面的少年。
“你瘋了???你以為對方察覺不到嗎?”折扇少年低聲吼道,很是生氣。
“我沒瘋,我就是要讓他察覺到,他很強,我要與他一戰(zhàn)!”配刀少年也是不高興地說道。
“別忘了,我們是來干什么的?辦完事,你想怎么打,都沒問題!”折扇少年無奈地嘆了口氣,對配刀少年很是沒有辦法。
“哼!”配刀少年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喂,你去干嘛?”折扇少年急忙跟上。
“殺人,你去?。俊迸涞渡倌昀淅涞鼗亓艘痪?,停也不停繼續(xù)往前走去。
折扇少年停下了腳步,沒有再跟著,“早點兒回來,不要去惹那個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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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羽抱著小乖躺在床上,他怎么想都覺得不對,自己的感覺不會錯啊,但是確實沒有人來找上自己,這是什么情況?
“小乖,你說我是不是錯了啊?”他撫摸著小乖身上的毛發(fā),問道。
“喵喵喵……”小乖叫了幾聲。
藍羽一拍頭,“你不能說人話,我忘了!”他一直感覺小乖特別通人性,所以有什么話都會不由自主地跟它說,總是忘記小乖不能說話這事兒。
“算了,趕緊睡吧,該來的總會來的,不該來的怎么也不會來!”藍羽道了一句,閉眼開始睡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藍羽就早早地起床,向岳陽山脈出發(fā)了。
對于岳陽山脈的妖獸暴動他也是想了很久,不過既然來了,總不能立刻就回去吧,所以他決定先去看看,如果真的超出他的實力范圍,他也不會傻傻的去送死。
藍羽不知道的是他走后,岳陽鎮(zhèn)發(fā)生了一件大事,他也被岳陽鎮(zhèn)的人稱之為大魔王。
“你知道嗎?發(fā)生大事情了!”一個有些猥瑣的中年男人神秘兮兮地對旁邊一個青年說道。
“什么大事?不會是說有一個少年一拳把戰(zhàn)狼傭兵團副團長秦剛廢了一只手吧?那你就太遜了,昨天我就知道了!”青年滿不在乎,甚至有些鄙夷地說道。
“切,你這叫什么大事啊?不想聽算了,我還不想說呢!”猥瑣的中年男子立刻不滿了。
“哎,哎,別這樣嗎?到底有什么事???說來聽聽嗎?”青年馬上感到了一絲異常,他可是知道對方從不說假話的,最多就是有點兒夸大而已。
“不說!”
“說說吧,咱之間這么好的關(guān)系,你至于這樣嗎?”
“就是不說,咱這么好的關(guān)系,你剛才還不信我呢!”
“我請喝酒!這總行了吧?”青年一咬牙,道。
猥瑣的中年男子臉色一喜,道:“那還差不多,這事也是關(guān)于戰(zhàn)狼傭兵團的,自此以后這岳陽鎮(zhèn)就沒有戰(zhàn)狼了!”
“沒有戰(zhàn)狼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戰(zhàn)狼被滅團了!”
“滅團?滅……滅團!”青年完全不敢相信這個消息,那可是戰(zhàn)狼傭兵團啊,岳陽鎮(zhèn)最強的勢力,豈是說滅團就能滅團的?
“真的,我沒有騙你,不信,你可以去戰(zhàn)狼的駐地看一看,那場面……”
猥瑣中年男子一副得意地說著,可是青年已經(jīng)轉(zhuǎn)身跑開,方向正是戰(zhàn)狼傭兵團的駐地。
“你聽我說完嗎?等等我??!”猥瑣中年男子一邊喊著一邊追去。
青年跑著跑著,也是相信了猥瑣中年男子的話,因為沿途前往戰(zhàn)狼駐地的人越來越多,顯然都是剛得到消息,要去看看。
當青年趕到戰(zhàn)狼傭兵團的駐地時,只見周圍人山人海,不過大多臉色都很蒼白,而且還有著濃烈的血腥氣息。
青年拼命地往前擠去,只見入眼一片狼籍,尸橫遍野。
青年咽了口唾沫,不由地感覺一種東西從胃中涌了上來。
“哇!……”青年緊接著就吐了出來,眼前的這一幕真是太血腥,太殘忍了!
戰(zhàn)狼一百多號人全部被堆在了一起,不過卻不是一具具的尸體,而是殘肢,這一百多人竟然沒有一具完整的尸體,不是被一分兩半,就是被攔腰斬斷,甚至有更慘的,被分成了七八塊。
隨著青年的嘔吐,周圍的人也是忍不住了,紛紛彎腰狂吐起來。
那味道真是太特殊了,濃濃的血腥氣,夾雜著嘔吐物的怪味,有些承受不了的人匆匆離開了。
足足過了一刻鐘,青年才停止了嘔吐,他感覺再吐下去,他恐怕就要把膽汁都吐出來了。
“怎么沒有戰(zhàn)狼的三位團長?。俊鼻嗄瓴亮瞬磷?,也是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頭,問道。
這里死的人雖多,可是卻沒看到戰(zhàn)狼傭兵團的三位團長,只要戰(zhàn)狼的三位團長還在,戰(zhàn)狼就沒有滅,隨時都可以拉起一批人來。
“那不就是嗎?”旁邊有人指了一下,就急忙離開了,似是不敢再待下去了,好像這里不下于人間地獄一般。
青年順著那人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是一灘肉泥,不仔細看真的不會發(fā)現(xiàn)那是人被刀硬生生地剁成了肉醬。
通過肉醬里的一些細節(jié),青年終于確定了那真的是戰(zhàn)狼傭兵團的三位團長,他本來感覺都有些吐空了的胃又開始蠕動起來。
“哇!”
一口綠色的液體吐了出來,那是他的膽汁,這次他真的把膽汁吐出來了。
人們不是在嘔吐,就是剛吐完,或者是強忍著胃的做亂,都沒有注意到外圍的兩個少年。
“你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那手持折扇,相貌英俊,身材修長的少年皺著眉頭問道。
其旁邊,長相平平,沒有絲毫特點,腰佩三把窄刀的少年面色平靜,說道:“殘忍嗎?他們做過的事更加殘忍,殘忍的人就應該殘忍對待!”
折扇少年搖了搖頭,他也知道這些小鎮(zhèn)的勢力一般都不是什么善人,尤其作為一個傭兵團,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可是讓他做,最多也不過殺了這些人而已,做不到這樣。
“好了,走吧!反正這筆賬不會算到我的頭上,當然,前提是這些人有靠山愿意幫他們報仇?!迸涞渡倌暾f道,他的腦海中不由地浮現(xiàn)出那一身黑衣,身背一柄巨劍的少年的身影。
“唉!”折扇少年嘆了口氣,率先離開,配刀少年緊隨其后,方向正是岳陽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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