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因他眼底的放肆掠奪而覺得心驚,輕顫抖著說:“你……你什么意思……在醫(yī)院里做的檢查是你清清楚楚看著做的,還懷疑是我在騙你嗎?”
霍聿深的神色很淡,無視她的掙扎,可她死死攥著自己的裙角,讓他沒辦法進(jìn)行下一步。
慢條斯理地啟唇緩緩道:“松開。”
溫淺緊咬著唇瓣,本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就已經(jīng)夠讓她身心俱疲,現(xiàn)在又一點也弄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算是性欲重,也不至于現(xiàn)在……
“霍聿深,你是不是懷疑這個孩子不是你的,可以等時間久一些,去醫(yī)院做一個DNA檢測,到時候就知道是不是了……”
許是溫淺掙扎的太過,男人失了耐心,刺啦一聲布料開裂的聲響在她耳邊響起,近乎用了蠻力,剝?nèi)チ怂砩纤械恼诒巍?br/>
就連最貼身的……也沒放過。
溫淺感受到他的手掌游走在她的后背上時,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難受地起了層雞皮疙瘩。
隨之,內(nèi)?衣的暗扣亦是被解開。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溫淺全身的血液都往腦子上沖,羞憤,不堪,恥辱,這三種情緒交織在一級,即將把她吞沒了似的。
霍聿深沒說話,手掌再次貼在她平坦的腹部,微瞇著眸子打量她未著寸縷的身體。
和最早的時候見到她,沒有區(qū)別。
霍聿深記得最早見到她時的樣子,天生媚眼如絲的桃花眼,乖巧一分便是溫婉可人,張揚一分,便是明艷驕縱。
男人抬手,撫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往上……
一寸寸量度著她的尺寸。
溫淺在緊張,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可自己的身體卻是僵硬的很。
男人的手掌所到之處,她只覺得那處的皮膚猶如灼燒一般。
她忍不住這種折磨喊出聲:“你到底做什么……”
“離開我之后,見過顧庭東沒?”霍聿深抬起她的下巴,眸色深沉暗涌。
溫淺大概知道他為什么這樣做,也許男人都會有些可怕的大男子主義,她沉吟了須臾,回答道:“沒有。離開你之后,很干凈。”
“那我倒是要看看?!蹦腥说谋〈捷p掀開弧度,手掌作勢要往下探。
這對溫淺來說無疑是羞辱。
她連連阻止,“別,別這樣……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霍聿深的手背滑過她的臉頰,似是觸到了眼淚的痕跡,他收了手。
轉(zhuǎn)瞬忽而又像是相起了什么似的,嗓音沉冷問:“告訴我,你第一個男人是誰?”
溫淺不知曉原來他還有這種特殊的潔癖,可聽著這個問題,心里卻是一下子寒得透徹。
第一個男人是誰……
溫淺抬起眼簾直視著他線條冷硬的面容,目光里生生透出些嘲諷來,倘若他非要聽實話,說出來都不見得會有人相信。
她不愿意說,也不會說。
“你第一次要我的時候都不在乎這件事,現(xiàn)在做也做過這么多次,還在乎以前?”溫淺反問道。
男人冷笑,“不是顧庭東,那之前還跟過多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