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街頭懲治惡霸一事,排隊進城的隊伍還很長,王來聘和吳三桂惺惺相惜,便在路邊一家名為“風沙渡”的酒肆歇腳小敘,一頓酒喝下來,大有相見恨晚之意,恨不得立馬斬雞頭拜把子。
要不是小綠蘿勸著,兩人早已喝得爛醉。二人仍然覺得不盡興,約定科舉考試結束后再來此地大戰(zhàn)三百回合,這才作罷。由于武舉校場閑雜人等不得入內,故小綠蘿留在酒肆等候,而吳三桂和王來聘勾肩搭背地去參加科舉考試了。
“嗝……額……”吳三桂排隊進入武校場,打了一個酒嗝。
王來聘哈哈大笑:“桂弟,你這酒量可不行??!”
吳三桂又打了個嗝,悄悄道:“其實我喝過更烈的酒,此酒香醇馥郁,色清透明,入口綿柔,清冽甘爽,更妙的是回香持久?!?br/>
“哦,莫非是二十年的女兒紅?”王來聘眼饞道,就差流下哈喇子了。
“唉,王大哥,此言差矣。此酒名為‘茅臺’,世間少有?!眳侨鹭Q起一根手指,神秘道,“我也只喝過一次?!?br/>
“哦?那我王來聘有機會可要嘗嘗這‘茅臺’的滋味。”王來聘遺憾道,恨不能立馬抱一大壇鯨飲。
“嘀――獲得王來聘的友誼,增加500因果點?!?br/>
“哇,系統(tǒng),我想死你了!因果點是什么?”
“因果點可兌換本系統(tǒng)提供的任何物品,宿主等級太低,請自行摸索。”系統(tǒng)說完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因果點……算了,不管了,考完試在查詢一下。吳三桂繼續(xù)跟王來聘胡侃海吹。
就在兩個酒鬼談著各地美酒時,長長的隊伍轉眼過去了大約三分之二,已經(jīng)輪到二人了。二人這才依依不舍地結束談話,正要進去時,一個士兵頭目攔住了他們。
二人不解,那士兵也不說話,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二人。
吳三桂、王來聘覺得好生奇怪,你看我我看你,那士兵不耐煩了,直接伸出手去。
吳三桂恍然大悟,從腰包里掏出一錠銀子,不動聲色地塞入那頭目手中。
頭目掂了掂銀子,這才笑容滿面:“二位一看就是年輕有為,將來升官發(fā)財,可不要忘了小人?!?br/>
王來聘面有慍色,正想發(fā)作,吳三桂連忙打了個哈哈,推著王來聘進城入校場。
“三桂,為何要給他這種人銀錢?”王來聘是個耿直青年,一想到那兵士索賄的丑惡嘴臉便來氣。
吳三桂搖頭道:“閻王好惹,小鬼難纏。王大哥何必懊惱,且看?!睆男渲心贸隽艘诲V銀子。
“你?”王來聘咦了一聲。
“剛才給他的是……”吳三桂對他耳語道。
“噗――”
待二人走進校場,外面?zhèn)鱽硪魂嚵R娘聲。
“我艸你姥姥的,哪個王八蛋拿石頭來糊弄老子?被我抓到,看我不打斷你個小崽子的腿……”
王來聘和吳三桂二人哈哈大笑,前往靶場。
過了約一個時辰,吳三桂都打開始站不住打瞌睡了,才有個校尉來到眾人前。
“下一組,石磊、王來聘、曹軍……”
“王來聘何在?”那校官又大喝一聲,神色不快。
“輪到你了,快!”吳三桂哭笑不得,推推躺在地上的王來聘,這貨居然叼著一根草睡著了。
王來聘一臉懵懂,將醒未醒的跟著其他九人一同進了靶場,他沒有看到,有五個人目露兇光,一路死死地盯著他。
明朝的武舉考試“首重謀略,武藝次之”,吳三桂頭想破了都沒明白為什么這次的武舉反而要一反常態(tài),竟然先考武藝,才考策試。吳三桂以神念向系統(tǒng)咨詢。
系統(tǒng)這才道:“宿主發(fā)現(xiàn)歷史漏洞,獎勵一次抽獎機會?,F(xiàn)在回答宿主剛才的提問。弘治六年(1493年),定武科六年一試,先策略,后弓馬,策不中者不準試弓馬。后又改為三年一試??荚噧热葜饕邱R步弓箭和策試。明代武職多半由世蔭承襲,加上由行伍起家者,武舉只是個補充形式。”
吳三桂目瞪口呆,怪不得自己立下豪言壯語說要摘得桂冠時,父親笑而不語,敢情是自己不知底細,舍本逐末,要來跟千軍萬馬爭著武舉人,失策,失策?。?br/>
不過習武多年,這里倒是可以檢測一下自己的實力??季涂及?!
與此同時,靶場開始競技。
“上前!”
一組十人同時跨前一步,站定,拉弓,上弦。
百夫長旗子一揮,一聲令下,“射!”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咔嚓!
“再射!”
“且慢!”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急道,“俺的弓斷了!”
眾人朝他看去,此人正是王來聘。百夫長定睛一看,果真如此,娘希匹的,什么時候軍方的弓箭也敢濫竽充數(shù)了,于是又拿了一把弓遞了過去。
“預備,射!”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咔嚓!
就在百夫長再次要發(fā)令時,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兵長,俺的弓又斷了!”
“怎么又是你?。俊卑俜蜷L大步走到王來聘面前,不耐地看著王來聘,只見這八尺來高的憨人拿著一把斷弓正在傻傻地看著他。
百夫長見他面相老實,嘟囔了兩句,又丟給他一把新弓。這次他還親自試了試那弓,大力地拉開,又放松,連續(xù)試了兩回。
這弓我試過了,絕對沒有問題。百夫長暗自道。
這是第三輪步射了。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咔嚓!
這百夫長也非常人,一聽之下又是九聲,有一處聲音特別大,便擰眉向王來聘看去。
臥槽,又是這憨貨!
百夫長氣得跳腳,那王來聘哭喪著臉,舉著把破弓站在那兒,見百夫長望來,還特意舉高了些!
這人莫不是來故意搗亂的吧???其他九人此時也不禁偷笑,這王來聘看起來是個老實人,不是搗蛋的話,連續(xù)射壞三把弓,在這科場也是頭一遭了。有人笑得癱倒在地,這笑像是得了傳染病,把眾人都感染了。
另外五人卻是對看一眼,笑容奸詐。
不錯,這五人正是今日在街上阮公子的那五個狗腿子。此時,他們皆以為是自己人對王來聘的弓箭做了手腳,自以為得計,笑得很是猥瑣。
眼前卻見王來聘無奈說道:“軍長大人,俺真不是故意的,俺只是輕輕一拉,這弓就……”
百夫長瞪眼道:“你最好小心點,老子這次親眼看你射,這是三石弓,老子不信你還能拉得斷!”說罷又走進營帳,回來時手上拿了一把比之前大得多的長弓。
好家伙!其他人都嘶嘶吸了一口氣,這么大的弓,拉開都很困難吧?莫說射十箭,恐怕二三箭就得脫力!這王來……王來什么著,恐怕是要廢了。錯過這次科舉,又得等三年。人生在世,又有幾個三年呢?
就在眾人扼腕嘆息小人偷笑時,卻見王來聘拿過那弓,輕輕地撫摸著,就像撫摸著女人溫香軟玉般的身體,那眼神讓眾人一陣惡寒……
“咳咳――”百夫長簡直被這糙漢給打敗了,他對這人已不抱任何信心,清了清嗓子,“放箭!”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百夫長再沒聽到“咔嚓”聲,心里想莫非這憨貨拉不開這弓,但還是下意識地朝王來聘看去。
一轉頭,只聽“呼”的一聲!
哦,那憨貨拉開那弓,還射出一箭!
天,那可是三石弓!這一定是錯覺!一定是錯覺!
古代的一石弓,各朝代一石重量不同,60-120斤不等。宋朝的甲等射手可開一石半的弓,一石約為120斤,三石弓拉開大概要300斤以上臂力,還要保持射擊穩(wěn)定,拉開是一回事,射中是另一碼事。當然,騎射一般是七斗弓,武將一般在馬上也是用一石弓,戰(zhàn)場在于實用,而三石弓則是訓練力量時所用,少有人能夠用來殺敵。
可是竟然親自看到有人使出了三石弓!哪怕不看準頭,能看到有人射出一箭已可成為談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