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去幾天,樓小雙等待著楚紫軒的到來,整理著采蓮畫的十副墨荷圖,越看越是覺得采蓮畫功不錯,竟然能臨描的如此像樣。
楚紫軒這幾天的心情煩躁不堪,脾氣暴烈,總個軒王府上下都因為他的心情而弄的陰沉沉的,下人們個個繃著神經(jīng)做事,深怕有一個不小心就要挨罰了。
“滾出去,告訴他,本王沒心情見客!”書房內(nèi),滿地飄飛著宣紙,一張張都被胡亂的潑墨過,有的是詩詞,有的是清絕的書畫,本來整齊的推在案桌前的,現(xiàn)在,全部像是被人拿起來當成廢紙來扔了,扔了滿屋子都是,桌上,新寫下的幾句詩,剛勁有力,卻因為主人的心情過于悲憤,字意歪斜,筆勁過甚,幾乎要把紙給劃爛了。
“月轉柳稍下,思情澗水旁!”反反復復的都是這兩句詩,寫了一張,又扔了一張,直到硯臺見底,筆墨干劣,方才罷休。
恭身站在門旁的管家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王大人說有急事要見王爺!真的不見嗎?”
“要我說多少遍,我沒心情!”楚紫軒咬牙切齒的斥聲,對于不聽話的下人,他絕對毫不給情面的。
管家不敢再待下去,忙應聲離開了,軒王府這幾天風波不止,幾個下人不小心弄臟了王爺?shù)臅?,就被重重的責罰了,到現(xiàn)在還不能下床走動,不知道是誰惹了這位主子,平時一向禮待下人,謙恭溫和,讓人如浴春風的感覺,可是,現(xiàn)在呢?他的臉上除了怒氣,就只剩下絕望冰冷,像是忽然之間被罩上寒霜,讓人親近不得,只能遠遠的觀望,小心的侍候。
“來人,準備馬車,本王要出去!”書房內(nèi),傳來楚紫軒的命令,守在一旁的侍衛(wèi)趕緊準備好了解一輛華麗的馬車。
楚紫軒今天一改往日的華麗風采,一套月色素衣出行,但卻端的是風姿絕代,俊逸非凡,如墨般的發(fā)襯著白色的衣服,清俊之間,多了一份的冷意,讓人不敢靠近。
楚紫軒坐上馬車,對車夫交待道:“到百花院!”
車夫聞之,不由擔心起來:“王爺,上次七王爺在百花院受到阻殺,那里很危險的,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滾開,本王要去的地方,還沒有人敢阻止!”楚紫軒冷怒的喝斥,這個車夫真該死,偏偏他現(xiàn)在最不想聽見的名子,被他說出來了,所以,被踹下馬車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車夫剛從馬車上跌下來,就看見華麗的馬車猛然的奔跑出去。
管家站在門口,一見到王爺不顧危險的離去,趕緊對身邊的侍衛(wèi)交待:“暗中跟著王爺,不得讓王爺受傷,快去!”
幾道黑影快速的閃動著,不一會兒消失在紅墻綠瓦之間。
樓小雙苦惱的撐著下巴,等了幾天,也沒有見楚紫軒來找她,難道,他一聽到她了,就看輕她了嗎?
應該不會的,楚紫軒不是這么膚淺的男人,如果因為她失了清白就瞧不起他,那他也不值得她將采蓮托付了。
樓小雙還是堅持相信楚紫軒是一個有深度的男人,他過人的風采和優(yōu)雅,注定他是一個非常有內(nèi)涵的人,而且,與之論交,應該也會是一個君子之交吧。
正想著,門忽然開了,一抹欣長的白影走了進來,樓小雙看著來人,不由一呆,nnd,月中仙人下凡了嗎?細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位俊如天神的男子,竟然是楚紫軒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