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爺,我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手下找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行蹤,不免心生疑慮,弱弱的開口問道。
顧航寧微微瞇了瞇眼,余光略過四周,心中騰起一抹黯然:“不會,就在這一塊,你們給我仔細找,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總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項問天就在這附近!
屬下聽到他這般命令,一個個也不敢有松懈,打著手電,在周圍地毯式搜索。
周圍雜草重生,要是有人躲著,肯定很難發(fā)現(xiàn),所以一個個都聚精會神,全面應對,項問天可是一個亡命之徒,保不齊會狗急跳墻做些什么。
“左側沒有,已經(jīng)搜索過了?!?br/>
“南邊也沒有!”
聽著屬下不斷傳回來的消息,顧航寧心中一沉,難道真的是他的直覺有誤?
低頭看著手機上面那個紅點的顯示,就是這個位置沒錯,他們好不容易才查到的項問天的方位!
“該死!”顧航寧斂了斂眉,臉上的情緒說不上好。
“寧爺,要不我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前面有個村莊,沒準這個項問天狡猾,躲那兒去了呢?”屬下眼尖,看著不遠處的村莊,提著意見。
顧航寧見狀,點了點頭,如今,也只有抱著這樣的想法去了,邁開步子,正打算走,忽然間腳步一滯,他猛地回頭。
“寧爺?”屬下不解的看著他,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只見兩邊的葉子,有斑斑血跡。
“血?”
幾人面面相覷,他們這兒,可沒有人受傷啊。
顧航寧整個人神經(jīng)緊繃,轉過身來,大跨步的走了過去,面前是一個雜草堆,無人問津的荒野,雜草叢生,肆意生長。
“把那堆雜草給我撥開?!鳖櫤綄庱v步原地,指揮著手下人。
對于這聲命令,沒有人是敢反抗的,忙是紛紛上前照做,雜草堆撥開,一個仰面躺著的人,頓時嚇了所有人一跳。
“這兒有個人!”
顧航寧快步上前,面前躺著的正是項問天,他身上的血跡斑斑,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一動不動的睡著,毫無動靜。
屬下見狀,忙是蹲下身來,伸出手指,在他的鼻尖探了探:“還活著,有一絲微弱的呼吸!”
“送醫(yī)院,快!”顧航寧反應迅速,急忙吩咐著人。
項問天不能死,這個男人知道太多太多的秘密,能不能戳穿喬家人的嘴臉,還得靠他。
屬下急忙將人抬上了車,驅車離開,速度快的出奇。
喬溪做完一切之后回來,眉宇間帶著一抹笑意,她以為項問天的事情,已經(jīng)被徹底處理干凈了,以后她們的日子,可以過得舒心了。
“媽?!眴掏袢嵋姷交貋淼娜耍泵觳缴锨?,拉住了她的手腕,有
些緊張的看著她。
“放心吧婉柔,媽媽做事,絕對讓你放心,項問天這個人,是不可能再對我們造成威脅的了?!眴滔牧伺乃氖直?,以示安慰。
聽著這句話,喬婉柔心里有片刻的放松,但是又緊張起來:“媽,你真的動手殺了他了?”
問話的時候,喬婉柔整個人的身子還有點打著顫抖。
雖然她很恨項問天這個男人,但是動手殺人,她還真有點膽怵。
“別怕,天塌下來,還有媽媽給你頂著,再者說了,項問天這個人,仇家遍地,不可能有人會查到我們喬家的頭上來,你就把心給咽回肚子里去吧?!眴滔浪膽n心,淡然的開口勸慰道。
“謝謝媽媽?!眴掏袢嵝睦镎f不出是個什么滋味來,依偎在喬溪的身邊,悠悠然開口道。
喬溪笑了笑:“傻孩子,跟媽媽之間,還有什么需要客氣的?”
“項問天這個人那么狡猾,他會不會還留有一手?”喬婉柔仍然心有余悸,不怪她會這么想,實在是她上了項問天的當太多太多了,這個男人的套路總是不斷,讓她市場無措。
“不會,我已經(jīng)派人去他的住處搜索了,不可能會讓他有害我們的機會!”喬溪說的肯定。
他們喬家想要解決的人,哪有可以讓他活下去的道理?
有了喬溪的這番話,喬婉柔這才點了點頭:“你放心,這段時間,我也會小心行事,不會給媽媽帶來一點的麻煩。”
“下周的通告比較多,這段時間,你就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至于薄涼那兒,稍微冷他一段時間,也是可以的?!眴滔o她支招。
喬婉柔心中了然,時間不早,母女倆說了會兒私房話,她這才轉身回了房,躺在床上,想著這幾天的遭遇,她的眸子不由得有些冷然。
“薄涼,我為你做了這么多事,你究竟看到了嗎?”喬婉柔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拳頭,斂了斂眉,沉聲開口道。
然而回答她的,是周圍的一片寂靜。
閉上眸子,喬婉柔緩緩進入夢鄉(xiāng),因為項問天的事情得到了解決,這一覺,她睡得特別甜。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涼城一家私立醫(yī)院——
“醫(yī)生人怎么樣?”顧航寧把人送進醫(yī)院,已經(jīng)有不短的時間內(nèi),看著手術室內(nèi)的燈一直亮著,難免心中焦躁。
這好不容易才找來的人,要是出現(xiàn)了意外,他們的計劃,可就是全部被打斷了的!
“病人失血過多,尚處在危險期,病人血型特殊,需要盡快輸血?!贬t(yī)生一邊說著,一邊加快著腳下的步伐,這是和死神的拉鋸戰(zhàn),容不得半點的馬虎。
“快,全城收集血型!”顧航寧忙是吩咐。
薄涼看著顧航寧傳來的消息,瞇了瞇眼,眼中的情緒讓
人捉摸不透,喬家這么費勁心力的要除掉項問天,不難看出,這個人的重要性。
正是午夜時分,薄涼撥打了顧航寧的電話,僅響了三聲,很快就被人接起。
“薄少?”顧航寧微頓,忙是清了清嗓子,緩緩打了聲招呼。
“情況如何?”薄涼眉頭微揚,冷然的開口問。
顧航寧的臉色并沒有多好,看了一眼搶救室依舊還亮著的燈,沉聲道:“項問天的狀況并不好,一刀刺中了要害,雖說傷口不深,但是失血過多,估計就算是醒來,也會成為植物人,薄少,這線索到這兒,怕是斷了?!?br/>
說到這兒,顧航寧還有點不甘心,就差一點!如果他當時能夠早到一點,這結果就會大不相同了!
“不急,先把人救活,至于醒不醒,我們再想別的辦法!”薄涼心中有著他的考究。
顧航寧了然,點了點頭:“您放心,我已經(jīng)讓醫(yī)院全力救治,問題應該不大,對了薄少,你讓我最近盯著喬家,喬溪今天下午出過一次門,但是這個女人太狡猾,我們的人沒有跟到具體的位置,但是當我去找項問天的時候,在那附近,看到了有車壓過的痕跡,如果沒猜錯的話,是喬溪跟項問天見過面,而且也可以推斷,項問天的死,和喬溪有很大的關系?!?br/>
“這么說來,這個喬家的嫌疑,是怎么都洗不干凈的了?”薄涼眸光微閃,露出一抹清寒。
對這個話,顧航寧不置可否,殺人滅口,這個喬家,這次玩的未免也太大了一點!
“你繼續(xù)讓人盯著喬家,有動靜隨時匯報,另外,把項問天在醫(yī)院已經(jīng)救過來的消息,透露給喬家?!北鍪持篙p輕敲打著桌面,悠悠然的開口道。
聽著這話,顧航寧心中一頓,頓時明白了他的企圖,點了點頭道:“薄少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做的滴水不漏!”
切斷電話,薄涼坐在位置上,隨手刷著微博,回顧著前段時間,他和喬婉柔的緋聞,他真的是要狠狠的扇自己幾耳光,居然就這么在自己身邊養(yǎng)了一條毒蛇,天知道這個喬婉柔是個怎么樣的心思,差一點就害得他失去了百里天嬌。
想起百里天嬌,薄涼的心里就有些愧疚,這段時間,他是對他們母子有虧欠的,連小薯片這么小的孩子,都能看透的問題,他居然一直被蒙在鼓里,還真是傻到家了!
翌日,天才大亮,薄涼就親自驅車去了十幾公里開外的小吃店,買了一包吃的,那是百里天嬌最愛吃的店鋪,這家店需要排隊。
薄涼一身黑色西裝,站在這群人中,顯得格格不入,然而他卻絲毫不在意,心中想的念的都是百里天嬌,自然余光也不會分散到別的事情上。
買好了吃的,回去再次取了李嫂做好的皮
蛋瘦肉粥,一道帶去了醫(yī)院。
清晨的空氣清新,路兩邊的花花草草散發(fā)出一股子的清香,百里天嬌正在醫(yī)院樓下散步,心情好的出奇。
這段時間她恢復的不錯,沒有再回憶過去,腦子里也舒服了很多,雖說有著一段時間的記憶空白,但是她覺得這樣也好。
畢竟忘記了那段不開心的過去,也是一件好事。
“天驕?!北鲆坏结t(yī)院,就看到了她,拎著手中的早餐,朝著她走了過去。
“嗯?”聽到聲音,百里天嬌下意識的轉過頭來,見到來人,臉上是一閃而過的驚訝,低頭看著他手中的東西,不由得眉頭輕蹙:“無功不受祿,突然買這種東西來給我,是想賄賂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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