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葉楓現(xiàn)在還不能進入豪園里去參觀。但他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只要來到這兒,他就已經(jīng)成功了。
得知劉子涵回來,出來迎接的是一個將近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慈眉善目,一副很是讓人親近的作風。
他叫郭福,劉子涵介紹說他是劉家的管家。當然,對于葉楓把劉子涵送回來,郭福也說了些客套的感謝之詞。
葉楓很快就開車回去了,他已經(jīng)看出來,這個郭??刹皇莻€簡單的人物,絕對可以算的上是一個人精級別的家伙。
如果說多了的話,倒是顯得自己好像是有目的而來的一樣!
不過,自己不正是嗎?
“小姐,剛才那位是……”果然,郭福也注意上了葉楓的來意。
他是劉牧的心腹,所以,對于這個年輕人的底細,他也是心知肚明的。
劉子涵不以為然,仍然快步地走著。
“他是我的武術(shù)教練!福叔,你可別誤會啊,我只是……我只是車子壞了,所以讓他送回來罷了,您可別想多了?!?br/>
郭福微微一笑,“哪里哪里!只是,老爺離開前有交代,說要我多看著你一點兒,怕你又出去跟那些飆車-黨的人混在一起去玩飆車,所以……”
幾步登上臺階,劉子涵忽然在別墅大門外停了下來,回頭說道:“福叔,我都這么大了,我有自知之明的好不好。什么事兒該做什么事兒不該做我心里清楚呢!所以呀,您老就別為我瞎操心了!”
…………
不過瘋狗可就不這么輕松悠閑了,賭輸了十萬,回去就被他這新來的老大給叫了過去。
這個私人會所中一個大廳里,幾下子瘋狗就被打趴在了地上口吐鮮血。
這個新來的韓國佬,狠呀!
趙志龍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無論如何,瘋狗跟了他這么些年,這人到底怎么樣,他心里也心知肚明。
他趕緊將金在宇攔住,說道:“行了行了,你也別再打了。再打下去的話,可得把人打成內(nèi)傷不可!”
回頭,他讓旁邊那兩個小弟攙扶著瘋狗下去了。
“你也別埋怨了!那十萬塊,輸了就輸了吧,也沒什么大不了?!壁w志龍重新坐到沙發(fā)上,對怒氣沖天的金在宇說道:“這筆錢,從我的賬上報銷吧!呵呵,真沒想到,那小子居然主動跳出來!看到了吧,這小子可厲害著呢!我之前沒騙你吧?”
金在宇是東辰會的高手,現(xiàn)在來到天府,搭上的關(guān)系自然也是趙氏父子!
如果不是因為趙云虎在背后撐著的話,**恩也不可能在天府如此做大。
東辰會展開這么大的野心計劃,也正是因為,在神州,他們擁有包括趙云虎這樣的人物在內(nèi)的許多盟友。
就這筆進入天府的投資,可就包括了他們這些盟友們的利益!
所以,為了大家共同的利益,這些盟友也都支持他們進入天府。
“哼,這下子!看來,我對他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不過,這小子我們暫時可還不能動。甚至連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有什么后臺,居然會讓劉牧那個老家伙這么護著他!”趙志龍想了想,忽然眼底閃過一絲奸詐,說道:“金兄,現(xiàn)在,我們可要分清什么是主要問題,而什么才是次要問題呀!不過這次瘋狗也真是的,找誰賭不好偏要去找劉家那騷丫頭賭!輸了那是他自討苦吃!”
說到劉子涵,金在宇眉宇間閃過一絲淫-蕩的神色,“聽說,這個劉家的小姐,還是個不錯的美人兒?”
趙志龍哈哈大笑,“這個當然!找個時間,我向你引見引見?”
葉楓的時間本來就少,而自從擔任了這次比賽的教練之后,他的時間就更少了。
“不過,時間就像乳-溝,擠一擠始終還是有的!”又是一個周末,本打算要去看看兒子呢,一大早的蘇菲就打電話過來了,說讓葉楓過去一下,她有事兒要說。
不過至于是什么事兒,蘇菲在電話里并沒有說。
開車來到蘇菲住的小區(qū)門口時,她人已經(jīng)在小區(qū)門口等著了。
“怎么,你不是叫我過來嗎?看這樣子……要上街呀?對了,小葉子呢?”見蘇菲就一個人,葉楓問道。
蘇菲拉開車門坐了上來,說道:“昨天下午我?guī)∪~子到我外公家玩兒,兩個老人家見小葉子好玩兒,所以就留在家里了。走,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吧!還別說,小葉子也挺喜歡跟著他們的,昨天都不愿意跟我回來呢?!?br/>
葉楓愣了一下,還別說,在這之前他還真是沒怎么過問過蘇菲的這些事兒。
誰那么無聊跟女孩在一起居然要問她外公外婆呀?知道她是個孤兒后葉楓可就很刻意地回避著這些問題,怕讓她傷心呢。
“你外公外婆?他們家住哪兒呢?”
“軍區(qū)家屬大院??!”
“我去!”
葉楓頓時倒抽了一口氣,“感情你外公外婆還是首長呀?你不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嗎?”
蘇菲微微一笑,說道:“是??!我外公叫鄧建國,是天府軍區(qū)的司令員。不過,因為你沒問,所以我也就沒說了。至于我為什么會在軍區(qū)孤兒院長大這個問題……你知道嗎?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以前,我舅舅和我舅媽他們也都還在天府軍區(qū)里工作。所以……你應(yīng)該知道的啊,畢竟不方便嘛!”
葉楓明白了,感情肯定是她那個舅媽不怎么待見人的關(guān)系。
這姐姐,身世真是可憐呀!以后要是誰娶了她的話,可得好好愛她疼她!葉楓心里感慨連連。
其實,之所以把葉楓請過去,這是鄧建國的要求。
這兩個多月以來,他由于一些身體上的老毛病,所以在歐洲治療觀察了這段時間,前段時間回來之后才聽副司令員彭光清把關(guān)于葉楓的事兒告訴他。
一得知這個消息,先別說這個家伙到底是個什么人了,就憑他那身手,如果真如同秦羽所說的那樣的話,那么這個人就必須要受到高度重視才行!
要知道,神州方面對于那些流竄于國際上血債累累的雇傭軍殺手,可都是進行著非常嚴密的監(jiān)控的。
如果這小子真是個歹徒的話,可想而知,讓他繼續(xù)在天府待下去,他一旦弄出什么花樣來,誰敢保證不出大問題?
再者,如果他不是的話,那么,他又是什么人?
見連鄧建國也過問此事,蘇菲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所以也向他介紹了一些關(guān)于葉楓的情況。
一個失憶的男人,一個連自己的過去都忘記了的兵王!
這,讓鄧建國更加疑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