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精壯大漢趕緊過去拱手回答說。
此人便是二虎,現(xiàn)在他和親軍們?nèi)颗t掛綠地為護朱波迎親。
他盡管是見過朱波的,可今日見朱波時表情也非常尊重。
這時期以后朱波府內(nèi)還有不少暗衛(wèi),全是自己布置的。
他很了解朱波對于朱元璋來說是多關(guān)鍵。
現(xiàn)在他可以護朱波迎親,于他而言是件好事。
“好吧?!?br/>
朱波的表情尷尬,不是說過要簡單么,最后怎么還是整這一出,他那老爹未免過于招搖了吧。
看來之后要找他好好地算一下賬。
待到朱波走出來以后,二虎立即牽出匹駿馬,臉色恭敬:“少爺,請上馬?!?br/>
“好?!?br/>
朱波翻身上馬。
二虎表情嚴肅地對四周人喝道:“動身,迎親!”
“是?!?br/>
一群人馬立馬轟得一下。
這些人可全來自都尉府,全部是精兵良將,而且全是經(jīng)歷過戰(zhàn)場上的生死較量的,現(xiàn)在齊聲應是,那架勢簡直了。
路上,朱波便察覺道,他們前去迎親的沿所有燈火全部都亮了。
必須了解的是,如今這可是明朝,人家可不會自動開路燈,平常到了此時,路上基本上都是烏漆嘛黑的,但是現(xiàn)在路旁卻被全部地燈籠盡數(shù)照亮。
“什么情況?朝廷難道發(fā)財了不成?”
朱波很是納悶,驚奇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二虎問。
“此……”
二虎頓時有些難堪,這怎么說也是朱元璋自己交代的。
但是現(xiàn)在他完全也敢多說,不過舉棋不定地說:“可能朝廷近來要歡迎一個貴人回來?!?br/>
“貴人?竟然還有那號人物?。俊?br/>
朱波頓時更驚奇了。
“此……少爺您沒一會就了解了?!倍⒅皇切χf。
朱波并不在意,微微頷首,隨著接著動身。
然而他忽然看見,自己迎親的隊伍居然還有人不停地加入。
起初朱波還認為都是些湊熱鬧的,但是慢慢地他就感到不正常了。
這群人動作竟然如此整齊?
看上去似乎提早排練過似的。
這是怎樣狀況?
“難道這也老爹布置的么?”
朱波的眼神看著旁邊的二虎問。
二虎再次露出迷惑地笑臉說:“公子先去往您在城里的府邸?!?br/>
朱波按住心里的納悶接著前進。
而此時在路上,很多百姓已經(jīng)開始往這邊聚集,看著城門正期待著呢。
今日應天府一直都被官差守候的大門開了。
眾人也早已聽聞各種傳言,說是在今日有貴人成親。
“不清楚這貴人到底是什么來頭,竟還可以叫官府這般大開城門,即使是宮里的皇子成親估計也只有如此規(guī)格了吧?”
一位穿著布衣,身上佩戴玉佩的壯年艷羨的開口。
他不過是商戶,暫時無法穿錦衣,可戴上那些配件卻不缺。
只見一書生頓時嫌棄地瞥了眼他說:“想太多了,即使是皇子都不夠格去開那扇門,除非此人功績利于國家社稷。”
平常而言,一般情況下僅有將領打贏大戰(zhàn)凱旋才能開,我猜測今日不會是貴人成婚,也許是剿匪歸來地晉王和燕王他們回京呢?!?br/>
“呵呵,就你了解得多……”
商人讓此人一嗆,同樣不高興地冷哼一下。
對于這些亂七八糟的制度他的確是不怎么了解。
此時竟被當眾輕蔑。
忽然,他聽見前頭傳來興奮地大喊:“到了到了,迎親隊伍已經(jīng)到了,看呀!”
“不要亂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是違背朝廷禮制的!”
書生頓時蹙眉斥責說。
如今皇帝非常注意守規(guī)矩這件事,如何會如此輕易地讓人這么招搖成親呢。
地位再如何高貴也是一樣不可以。
但是現(xiàn)在……
眾人只看見起初走進來的幾匹駿馬飛馳在前頭開路,后面緊跟著守衛(wèi)兩方。
然后便看見一匹神駿非常的赤馬正穩(wěn)健地走來。
它的背部坐著個少年,瞧著也才十六七歲,而且此人穿的是大紅婚服。
四周站著許多的精干大漢護衛(wèi),不用說便能知道對方的地位高貴。
現(xiàn)在在這些人的眼里,朱波的姿態(tài)十分從容,而且相貌清俊,這派頭實在叫人心驚。
此時只看見朱波迎親的人全部入城,他的四周沒人出來阻撓!
“呵呵,如何?你瞧著吧,我便說今天是貴人大婚吧?”
現(xiàn)在那個商人見到此時的一切后,艷羨之余立即落井下石地看了一眼書生說。
要你裝逼,此時如何?
商人正嘚瑟著呢,可是書生卻忽然一愣,難以理解的看著朱波說。
“這不會的,不該這樣才對,城門往日僅有歡迎名將回來才會如此?!?br/>
“但是此時這什么情況?這個門竟然給那少年敞開?不會吧……”
一下子,他都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神了。
片刻以后他繼續(xù)看向駿馬上的朱波,眼中已然帶上了敬畏之情。
當然是敬畏了。
據(jù)他了解應天府城門的城門代表了太多,按照朱元璋這個皇帝的脾氣來看,守衛(wèi)的人絕對也是他信賴的人。
這樣的事情,他是絕對了解的。
可是此時城門大開,便恰恰證明了一件事。
如此興師動眾,本就得了皇帝授意。
不過那小伙子,究竟是怎樣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