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戰(zhàn)斗聯(lián)盟,成為一名戰(zhàn)斗師,這將是我的最終歸宿。只要能變得更強,找到父親就指日可待了。叔叔,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去守衛(wèi)區(qū),什么時候能夠開啟我的餮?”邢宇迫不及待地問道,青色的瞳眸中那獨特的吸引力讓邢云有些措手不及。
邢云看著眼前這個已經(jīng)長大成人的孩子,準備為夢想和執(zhí)著的追求踏出第一步,身為叔叔的他怎么會不支持呢。邢云笑了笑說道:“要去守衛(wèi)區(qū)并非一件簡單的事情,不過叔叔一定會幫你搞定的,你先準備準備,我搞到飛往那里的機票就通知你!”
“謝謝叔叔,我明白守衛(wèi)區(qū)戒備森嚴,要想進入并非簡單。戰(zhàn)斗聯(lián)盟之內(nèi)擁有一個專門培養(yǎng)戰(zhàn)斗師的學院,我想我應該可以從那里開始我的戰(zhàn)斗師人生,但凡從那里出來的人都是現(xiàn)在幻斗之都內(nèi)的大人物,各大企業(yè)都為之爭搶,只有我有一天修成正果,就能夠拯救我們家族日益低下的企業(yè)了!”邢宇說著,雙瞳仿佛冒出了火苗,金色的長發(fā)下英俊的臉龐顯得斗志昂揚。
“你能夠有這般志向叔叔很欣慰,年輕的時候就是要多出去闖闖,不要像你叔叔,現(xiàn)在只能在辦公室里面渡過余生,沒有你們這樣的實力到外闖蕩了啊,不過能看到你們這些后生代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們這些老古董的人生也就值了!”邢云說著露出了欣慰卻又帶著絲絲苦味的笑容,只要是親人看到都不禁心頭一緊。
邢宇眉頭鄒了鄒,咬了咬嘴唇說道:“云叔你放心吧,我成為戰(zhàn)斗師之后一定會盡全力找到表哥,把他帶回來的?!毙嫌钋嗌耐袔е环p聲說道,“無論用什么手段,一定要帶回來!”夕陽西下,落日那昏暗的光芒直射入這個寬大的辦公室中,殘陽之下拖著兩人長長的身影。這副景象美麗又富有傷感,誰看到了都會被這氣氛所感染的。邢家這原本是一個龐大的家族,又是一個異人血脈帶帶相傳的家族,如今卻支離破碎,只有這叔侄倆撐起這個家族。
邢宇從邢家集團大樓離開,在那里他是萬人之上的邢家富少,在商界威武霸氣的土豪大人。離開了這高大的集團大樓,他依舊還是一個渺小的人,跟一個普通人一樣走在大街上面,孤獨一人走在大街上面。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人群不斷從他的身邊擦過,沒有人會理睬他到底是誰,在這幻斗之都上唯獨戰(zhàn)斗師才是最強的王者。邢宇從小就喜歡一個人走,家人在的時候他才會偶爾坐下車,平時他終是自己上學。即使年紀輕輕地到公司,有了一番作為,但是仍然不稀罕乘坐自家里那些豪華的汽車,當每家每戶都還在夢鄉(xiāng)里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悄悄到公司里來了。
很快他走到了一個精致又簡譜的日式小別墅前,那有一個小花園,花園里裝修得十分漂亮,一看這是一個有心人的家。邢宇推開了們,進入了這棟小別墅內(nèi),脫下皮鞋,整齊地擺放起來,他解開領(lǐng)帶脫掉帶著絲絲汗水的西裝,**著上身坐在沙發(fā)上。燈光下他的肌肉顯得線條優(yōu)美性感,胸肌和腹肌也都是其他男人不擁有的,秀長如少女的金色頭發(fā)下,英俊的臉龐顯得疲憊不堪卻又不失男人的風雅,邢宇來到浴室內(nèi),在鏡子前摘掉了青色的美瞳,用一大潑水清洗臉龐,他睜開雙眼,居然是迷離的深藍色瞳眸。因為邢家人都是青色眼睛的緣故,繼承了他母親深藍色眼睛的邢宇只能天天佩戴美瞳,不讓外人有什么多余的話可講。邢宇來到他的房間內(nèi),坐在床上,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條項鏈。
這條項鏈十分別致,銀質(zhì)的鏈條下懸掛著一顆藍色的玻璃球,那玻璃球里面如圖宇宙一般深邃,讓人看見后目光不禁被深深地吸引,小小的玻璃珠卻給人一種望不見底的感覺,想要去探究但玻璃球也就只有那么點大。邢宇將項鏈托在手中,無數(shù)的回憶沖擊著他的大腦,過去現(xiàn)在未來,全部都凝聚于此刻。
六年前,邢家發(fā)展到了全盛的時期,伴隨著不少成功的高科技產(chǎn)品的出現(xiàn),邢家真正意義上的稱霸了東南經(jīng)濟區(qū),就連燭家的大家長都對我們邢家十分尊敬,邢家也因此推動了幻斗之都的科技發(fā)展。但是那一年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讓邢家這個大家族瞬間被削弱了。邢宇的家里有四口人,除了父母后還有一個可愛的妹妹,在邢宇的印象中妹妹那淡紅色的雙馬尾頭發(fā)總是那么的吸引人,她從小就喜歡跟在邢宇的身后,即使當時的他并不那么喜歡妹妹跟著他,但是他們還是依舊互相依靠著,只要有人敢對妹妹怎樣邢宇就會去把那人狂扁一頓,還因此被學校通報過處分,但他也不覺得后海。一直到六年前的那一天,一切的一切都改變了。
那一天邢宇和妹妹放學后回家,他們一路嬉戲追逐著,突然聽到一路上人們在四處逃竄,消防車在不斷趕路,邢宇他們家的那一條街上一陣陣濃煙升起,邢宇當時感覺不對勁拉起妹妹的手,往家的方向跑去,他們敢到家里時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頓時他們舒了一口氣。進入家門后他們都驚呆了,他們的母親被刀刃刺穿身體倒在地上,不停地流血。邢宇將妹妹藏了起來,心中帶著恐懼,他想哭但是這不是時候,正當他再度來到門口的時候,一個高大男人,身著黑色的風雨,他的臉龐邢宇已經(jīng)不太記得了,但是他血紅色的眼睛讓他這輩子都難以忘記。他一腳將邢宇踹倒在地,離開別墅關(guān)上了門,男人打了個響指,一團大火瞬間燃燒了整棟別墅,身受重傷的邢宇不能移動。這時下班回來的父親沖進了火焰之中,抱起邢宇就往外跑,當時邢宇一直在跟父親講妹妹還在里面,但是父親沒有聽,等到他們出來時房屋已經(jīng)完全倒塌了,妹妹大概肯定是死了。
他忘記自己哭的有多么的慘,只是這回憶一出現(xiàn)在他腦海里還是會引起一陣的劇痛。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