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自己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了,可沒辦法啊,本來知道齊初陽是她的大哥哥,她就很慌,現(xiàn)在一看到他的臉,她就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天的事,心又不禁會跳得很快,很‘亂’,讓她覺得好緊張。
天哪,這種感覺不要太折磨她了!
“晚安,一大早你又在發(fā)什么瘋?”
一直磕著桌子的夏晚安,聽到第五婉的聲音,終于停止了“自虐”行為。
郁結(jié)地抬頭,然后視線停留在撐在自己桌上的手上。
眼睛瞬間亮了,抓過第五婉的手腕,對她手上帶著的手鐲連連發(fā)出驚嘆,“哇,婉,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那只手鐲嗎,不是好貴的嗎,你終于舍得下手了?”
第五婉這款手鐲是鉑金的,設(shè)計非常簡單,僅同一個符號刻在上面而已,不過也正是如此,更襯托出這手鐲的簡潔‘精’致大方。
“不是姐買的!”
“恩?不是你買的,那是?”
婉想要這手鐲,她是知道的,可現(xiàn)在她竟然從婉的語氣中聽出無語、糾結(jié)、還有憤然,這怎么回事的說?
第五婉還沒開口,隨后到教室的寒顧涼搶先一步獻(xiàn)寶似的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亮出了和婉一模一樣的手鐲。
“小晚安,怎么樣,和五碗飯的是情侶款!”
夏晚安瞬間明白了,原來如此,但僅僅是因為狐貍姑娘送的,所以婉才看起來沒有預(yù)期那樣開心嗎?
“可是婉,好像不太高興啊?”夏晚安還是沒忍住說了出口。
“姐怎么高興起來!”夏晚安話音一落,第五婉就憤憤然出聲道:“這手鐲戴上去就摘不下!”
沒錯,這才是她的失策,本來收到心儀已久的手鐲,她是應(yīng)該開心的。
只是沒想到,這手鐲被坑戴上去后,就摘不下了!
“摘不下來?”聽到第五婉這么說,夏晚安努力試著掰開,或者找開口,但根本就是在做白用功。
“還真的摘不下來,那怎么辦,被學(xué)校突擊檢查抓到,妥妥三千字檢討跑不掉。
“姐怎么知道怎么辦!戴上去的時候用的是一把小小特制螺絲刀,等姐要摘下來,那家伙就不知道把那螺絲刀藏哪去了!”說完,惡狠狠地瞪著笑得純良無害的寒顧涼。
“五碗飯,怕什么!”邊說邊把手搭在了第五婉的肩上,可秒被甩開。
面對第五婉的不待見,寒顧涼完全不介意地繼續(xù)含情脈脈說道:“現(xiàn)在還那么冷,只要好好藏在袖子里,直到畢業(yè)都不用摘下我對你的心意!
第五婉一臉的嫌棄,“滾吧你,快把那螺絲刀‘交’出來!”
“五碗飯,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這手鐲滿滿都是代表我對你忠貞的愛情,你怎么可以說摘就摘!”
“我去你的!別再給姐說那么惡心的話,不好好說話,你會死是不是!螺絲刀快‘交’出來!”
“……”
對于兩個人看似戰(zhàn)爭般的打情罵俏,一旁的夏晚安早已習(xí)慣,當(dāng)下是繼續(xù)擺‘弄’第五婉手上的手鐲,想找找所謂的螺絲口。
而就在夏晚安專心研究手鐲的時候,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到教室的齊初陽,已經(jīng)站在了她身后。
看著底下的人,對第五婉手上的飾品,如此愛不釋手,他淡淡地出聲詢問道:“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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