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誤會,不是我喜歡喝酒,是我的心上人酷愛美酒,所以我想尋點京城美酒給他!闭f著,阿凌嬌羞的扭了扭身子,黝黑的臉蛋上,也有了一抹紅暈。
原來如此。
秦沐苼點了點頭,只是她并不認識京城的酒肆,“抱歉,我并不清楚哪里的酒好喝,你要不問問其他人?”
“啊,那好吧!卑⒘栌行┦拇瓜骂^。
“那……我先走了!鼻劂迤伩戳搜厶爝叺奶枺呀(jīng)耽擱的夠久了。
“!哦哦哦,對不起耽誤你時間了!”阿凌趕忙讓開路,抱歉的說道。
介于阿凌爽快不扭捏的作風,秦沐苼并不生她氣,與她辭別后,便帶著冷茹走了。
等她們走遠,人群里走上來一位男子到阿凌身后抱拳道:“殿下為何對此人如此在意?”
“在意?”阿凌睨了他一眼,咧嘴笑起來:“在這個遍地都是名門望族的地方,有點靈脈的都恨不能拿出來給眾人瞧瞧,可她卻還用女扮男裝的方式來考藥師,你不覺得是個趣人嗎?”
“女扮男裝?是個姑娘?”男子驚訝的朝秦沐苼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完全沒看出來。
“嘻,反正遇到了也是一種緣分,問一聲也無妨。”阿凌攤了攤手說。
“不過,讓你辦的事怎么樣了?”
“屬下無能,并未找到獨孤先生下落!蹦凶蛹泵Φ拖骂^道。
阿凌郁悶的撇了撇嘴,但是也沒有怪他:“算了,反正不管他躲哪里去我都能找到他!”
獨孤藍,你跑不掉的!哼!
阿凌轉頭離開,男子抬頭看看她又回頭看了眼藥師協(xié)會,眸光復雜。
秦沐苼前腳剛離開藥師協(xié)會,本晴朗的天氣突然烏云密布,接著便是數(shù)道天雷落下,直接劈在了先前與魔人大戰(zhàn)了后院廣場。
讓剛剛放松下來的眾人頓時又緊張起來。
“發(fā)生了何事?”
紅顏會長帶著許副會長和兩名長老匆匆趕來,本以為是又出了什么變故,卻見兩個負責打掃后院的藥師,正盤坐在地,一臉驚喜。
“剛才的天雷是怎么回事?”許副會長看著他們問道。
兩名藥師趕緊從地上起來,一人道:“回兩位會長,兩位長老,是小輩突然破境了!”
許副會長看著他,他記得這位藥師已經(jīng)卡在大靈士很久了,因為天賦問題一直難以破境,再往上提升,怎么突然就破境了?
“準備破境應當去后山,怎將天雷引到此處,若嚇到了來買藥的普通人如何是好?”一個長老責怪道。
兩位藥師趕忙垂首認錯,破境那人道:“此次破境實數(shù)意外,我也沒想到能成功!”
“是啊,李師兄卡在大靈士許久了,沒想到這次居然能借那小子的藥破境!”另一個說。
“藥?什么藥?”一直沒有發(fā)言的紅顏會長抓住重點問道。
對方忙道:“就、就是那個外家小子練的藥液,聞著挺香的,我們二人就忍不住偷喝了兩口!
原來是在打掃這院子的時候,他們忍不住被秦沐苼練的藥汁吸引,便嘗試的喝幾口。
接著,破境這個就感覺體內靈力突然涌動,等他剛坐下調息,就出現(xiàn)了破境之相,還引來了天雷。
聽完這話,紅顏會長和許副會長眼里都閃過了一抹驚訝和欣喜,趕緊來到了剛才秦沐苼煉藥的煉藥房查看。
但因孫閔在這里化了原型,煉藥房基本上已經(jīng)半塌,藥爐也早被打翻了,剩下的藥液更是被外面兩個家伙喝了個干凈,根本看不出什么來。
不過這是對許副會長而言,紅顏會長身為津國第二大藥師,還是從殘留的藥渣中看出了門道。
“五脈湯?!”紅顏會長充滿了驚訝的說。
“五脈湯?這是五脈湯?”許副會長一個大步到紅顏會長面前,驚訝的問。
紅顏會長用手指撈了點藥渣放在鼻尖仔細的聞了聞,又方進口中嘗了嘗,點頭道:“沒錯,就是五脈湯,只是他改過藥方,加了些其他的靈草,所以味道發(fā)生了些許變化,讓人一時看不出來!
“難怪……”五脈湯是用來調理體內經(jīng)脈的一種藥劑,而且還能有助靈脈順暢,所以叫五脈湯。
這雖然也是個基礎的方子,可那小子居然能將煉制的順序全部打亂,連他都看不出來,而且還能助人破境,確實是天賦喜人啊。
“雖說花里胡哨了些,可到還是第一次有人能改這個方子。”紅顏會長捻著指尖殘留的藥渣勾唇道。
這也證明這小子確實是個好苗子,難怪溟玹大人會在意他。
如此,她更要得到這徒弟了!
紅衣微揚,紅顏會長轉身離去。
許副會長看看她離開的背影又看著爐中藥渣,日有所思。
太陽西下,耽誤了一天秦沐苼回家時,天色已經(jīng)晚了。
“娘!”秦沐苼進門趕緊朝張氏尋去。
“苼苼,你怎么才回來,我真要讓喜兒去找你!睆埵蠋е矁簭奈堇锍鰜恚吹角劂迤佊行⿹牡溃骸奥犘齑竽镎f外面多了很多巡查兵,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娘,那是太皇太后娘娘要過生辰了,外面來的人多了,所以才多了巡邏的人!笨吹綇埵虾拖矁憾己煤玫,秦沐苼也稍稍放心了些,并沒有將魔人潛入的事告訴她們。
“我也是這樣勸夫人的,可夫人還是擔心小姐呢!”喜兒道。
張氏道:“女孩子出門這么久,總歸是叫人不放心的!
何況她的苼苼不似家里其他姑娘,什么術法都不會,她怎么能不擔心?
“娘,我錯了!以后一定少出門,早點回來!”
看張氏著急,秦沐苼趕緊撒嬌賣萌道。
張氏無奈的推了一下她的額頭:“你呀,好吧,以后想出去玩就等你弟弟放假回來,讓他陪你去!
“弟弟要回來了?”秦沐苼挑眉道。
喜兒插嘴道:“今日收到了小少爺送來的傳音符,說等過一陣放年假了就回來,還問了小姐你呢!”
“哦?”沒想到秦牧奕還能問起她。
“你們姐弟兩,總歸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你弟弟心里還是關心你的!睆埵峡粗f。
“娘,我知道,您和弟弟是我最親的人!”秦沐苼道。
張氏欣慰的點頭。
入夜,趁喜兒不在,秦沐苼端著一碗湯藥來到冷茹的和喜兒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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