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沒有誰再說話,楊估摸著他們也快出來了,于是就離開了屋子。他怎么也想不出他們能瞞自己什么,只是不管是什么想到好友竟然也會瞞著自己,心里都有點不好受。算了,反正明天他們也會告訴自己的不是么?
迷霧森林的夜晚比別的地方更深沉,也更危險。不過那也是對常人來說,楊身為血族,夜晚在黑他也能夠如白日一樣行走自如。
楊輕松的走在林間,晚上的他眼睛如狼一樣反著光,只不過,他的眼睛是血紅一樣詭異的顏色。
很快的,楊便看見第一個生物,是一頭土系的地裂野豬,不過楊并不喜歡這種皮厚脂肪多的生物,所以他果斷無視,繼續(xù)前行。
前方刻意壓低的走動聲引起了楊的注意,那明顯不是普通生物能夠做到的,楊張開翅膀,緩緩的低空向前飛去。不是他不懂站的高看的遠(yuǎn)的道理,這里到處都是參天大樹,飛上去向下看也只看得見樹葉罷了。
來到發(fā)出聲音的地方,楊卻沒有看見任何生物,正在奇怪間,突然后邊有劃破空氣的風(fēng)聲響起,本能的,楊側(cè)身躲開。
馬上轉(zhuǎn)頭向原來的地方看去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楊不禁警戒起來,是什么生物能夠做到這么快的速度?
顯然,那個生物也具備了一定的智慧,當(dāng)楊在全力警戒的時候它說什么也不會出現(xiàn),它就是極有耐心的等著,一但楊露出哪怕那么一點點的破綻,它都會很好的把握時機,給楊致命的一擊。
只是楊有那么好對付嗎?或許身為人類的時候遇到這種神出鬼沒的對手,楊早就被打的傷痕累累,沒準(zhǔn)早就沒命了。可是現(xiàn)在雖然他體質(zhì)還處于虛弱狀態(tài),但是俗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楊還沒有瘦死呢!
又一次的襲擊落空,那不知道什么東西的又一次躲了起來。
楊沒有那個耐心在跟他磨下去,想了想,于是他裝作被樹枝掛住了腳,摔倒在地。果然,那速度極快的東西又一次向楊襲擊而來。
楊心中冷哼一聲,這次他終于看清,原來是一只和雪狼很相似的動物。幾乎在那東西動的同時,楊也向它襲擊而去。
那只狼的利抓狠狠的向楊撲去,楊的衣服幾乎毫無阻礙的被利抓撕碎。然后就是狠狠的刺進楊的身體里,可是,并沒有鮮血,也沒有任何痛呼,那狼的智慧似乎比楊想象的更高,很快它就意識到這是一個陷阱,毫不留戀的像后跳去。
幾乎在同時的,楊就攻到了那里,如果那只狼在反應(yīng)慢一點那么下場就和楊的幻想一樣。
雙方都警惕的注視著對方,突然,那只狼竟然說話了。
“你是第二代血族?!崩堑穆曇艄止值?,像是硬擠出來的一樣。它的語氣很肯定,聽聲音似乎是一只雌狼。
楊一個跌咧,差點摔倒在地,他指著面前的狼驚訝的說:“你,你是狼人!”
狼人和血族一直都是宿敵,楊在原來的那個世界大家都明白他的實力,所以他幾乎沒有見過狼人這種東西。沒想到來到了這個世界竟然會遇見對于他來說傳說中的生物。
“哼,沒想到第二代血族也有這么虛弱的時候。”
狼人說的話雖然很不禮貌,但是楊敏感的感覺到空氣中的殺意消失了。
收起警戒的備戰(zhàn)姿勢,楊優(yōu)雅一笑,道:“啊,怎么說呢?誰沒有倒霉的時候呢?不是嗎?”
“哼?!崩侨死浜咭宦暡恢每煞瘢魂噺娏业墓饷㈤W過,出現(xiàn)在楊面前的已經(jīng)不是剛才的狼,而是面容有些粗獷的女人。
“那些趁我虛弱奪走我女兒的人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狼人冷冷的問道。
“你女兒?”楊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她的女兒是誰?跟他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不要裝傻,我在你身上聞到了我女兒的氣息,還有那兩個人的味道?!崩侨说穆曇粢呀?jīng)有了不耐煩的味道。
楊終于反應(yīng)過來,剛才她變身之前,似乎和小雪很像?。?br/>
“你,你是小雪的母親?。?!”楊哆嗦的說著,語氣有著強烈的不可思議。
“不錯。”
“呵呵……”楊傻笑著,感覺這世界真小,隨便買一只寵物都能買到死對頭的后代?!拔铱梢詭闳ヒ娦⊙贿^萊恩他們也是迫于生計,希望你能夠放了他們這一次可以嗎?”
“你憑什么跟我談條件?”
她的聲音隱藏著深深的憤怒,楊完全能夠明白,不管是誰被人莫名其妙的搶走了兒女都會很憤怒。
楊明白不管他怎么說狼人也聽不進去,所以他也不在多說什么惹他更加憤怒。所以他只是很平靜的說:“不如你問問你的女兒看它什么意見吧?”
狼人顯然被楊的話打動,想了想,于是她點頭表示同意了楊的話。
看著她點頭,楊悄悄的松了口氣,他有失足的把握小雪是站在他們這邊的。所以只要她點頭,他就可以一點也不擔(dān)心。
回到住處,沒想到暗竟然在楊屋里,小雪的母親顯得有些戒備,楊也不想多說,有時候說的越多錯的越多。接過暗手中的杯子,楊示意小雪的母親跟過來。
來到小雪睡得地方,這家伙完全沒有狼該有的警覺,竟然楊都走的很進了還睡的很香。
小雪似乎夢見了什么,嗚嗚的叫了兩聲。
小雪的母親似乎聽懂了它叫的什么,因為她突然間就哭了出來。
楊手忙腳亂的拿出自己的手帕,遞給小雪的母親。
這時候的她早已經(jīng)不見了開始的強勢,現(xiàn)在的她只是一個母親,一個想孩子的母親。
見她接過,楊問道:“剛才小雪叫的什么?”
“小雪?”小雪的母親低聲重復(fù),似乎在品味什么一般,接著她嘴角勾起溫柔的笑意說道:“嗯,很不錯的名字呢!剛才,它在叫媽媽呢!呵呵?!?br/>
“是嗎?”楊語氣也變得柔軟,“它一定是想你了吧!它是一個堅強的孩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