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西周帝生辰還有十日,姬凡直接將昌儀剩下的事務全交給了姬韶與謝林,自己帶上要離和小白團子就上京了。
京都帝宮
帝王壽誕自是重要至極,這時也早開始籌備了。
西周帝站在御書房的窗口,看著外面忙忙碌碌的宮人,神色微郁,對一旁的顧庭道:“你說凡兒會回來嗎?朕都好幾個月沒見著她了?!?br/>
顧庭眼底是濃濃的思念,他也有一月多未見凡凡了呢。
“順安太女定會回來為陛下賀壽的。”
顧庭語氣篤定,是在說與西周帝聽,也似在說給他自己聽。
可西周帝聽了,臉上不由流露出沮喪,有些委屈道:“但是,凡兒已經五年沒有來為朕祝過壽了?!?br/>
顧庭,“……”
臉上繼續(xù)保持得體的微笑,心里卻想揍西周帝一頓。
你這父皇當得也太沒存在感了吧?。?!
凡凡要是還不回來,那他才不要再在這陪著兩個老頭子呢……
老頭子一號還哭喪著臉,顧庭實在看不下去,直接拱拱手道:“陛下若是無事,微臣就先告退了。”
此時顧庭已經沒有再住在大學士府了,新的丞相府邸已經建好,西周帝和顧庭說了一聲,顧庭就順理成章地搬了進去。
一回到家,就又看到老頭子二號笑瞇瞇地望著自己。
顧庭有些煩躁地撓撓后腦勺,打算裝作沒看見顧父,直接回房去。
顧父見了,直接自己竄到顧庭眼前來,“兒子,今天又有個媒人來府里,爹爹直接給你推了,怎么樣?爹爹夠義氣吧?!?br/>
說到后面,顧父還用肩膀撞撞顧庭,對他眨眨眼。
好似在說,你的小秘密我都懂~
顧庭聞言,額角的青筋不由一跳再跳。
自從他父母入京,他單獨立府后,那些媒人就沒有消停過。
他剛開始是直接與人講他現(xiàn)在不欲與任何人結親,讓這些人不要再來。
在他講明后,這些人的確消停了些。
哪知,他爹每日在府里閑著無聊,便又放出消息去,讓那些人來,就這樣每天自己去一一拒絕別人,也不知道他煩不煩!
實在是不想再理顧父,顧庭直接繞開顧父,向里院走去。
而此時,顧母知曉顧庭回來,也正從里頭出來,“庭兒回來啦,來,來娘親這?!?br/>
顧庭依言過去,顧父也屁顛屁顛跟上。
顧庭看顧父那樣,又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前攬了顧母的胳膊道:“娘,你看爹這樣每日領些外人進來,也不怕擾了您清凈。”
顧父一聽,在旁邊瞪大眼看著顧庭。
臭小子,居然告狀。
連忙小心翼翼地對顧母道:“夫人,我才沒有呢,我這是關心咱們兒子的終身大事?!?br/>
顧庭也立馬反駁道:“你分明是自己無聊,逗著人家玩?!?br/>
“我沒有?!?br/>
“就有,指不定是自己看上了哪家姑娘,拿我做幌子?!?br/>
顧庭一放大招,顧父頓時氣得指著顧庭,“你你你……”個半天,講不出一句完整話來。
隨后連忙哭喪著臉,對顧母道:“夫人,我真沒有,庭庭冤枉我?!?br/>
顧庭在一旁輕哼一聲,“大哥沒成親,你都不著急,現(xiàn)在急忙忙擔心我的終身大事,不是有貓膩是什么?”
“臭小子,你再滿嘴胡言?!?br/>
顧父見顧庭還要扭曲事實,頓時怒了,撩了袖子,就過去想要揍顧庭。
顧庭身子靈活一動,就躲在顧母背后,大叫道:“娘!你看爹他,惱羞成怒了?!?br/>
顧母看著這倆父子,像耍猴把戲似的,連忙伸手攔下顧父,拉過顧父的手,溫溫柔柔道:“你都多大了,還和庭兒鬧著玩?!?br/>
顧父一聽顧母的聲音,就平靜了下來,但也沒害臊,還理直氣壯的嘟囔道:“臭小子也沒很小啊?!?br/>
顧母聽到顧父的嘟囔聲,無奈地搖搖頭。
她這小兒子和丈夫,從小就這樣鬧,她也習慣了顧父的這般孩子氣。
對于顧庭的那些胡話,她當然也是心里明了的。
又拉過顧庭,繼續(xù)道:“庭兒不喜歡,日后那些人你就別再放進來了,確實吵得慌?!?br/>
顧母放話了,顧父當然不敢不聽,連忙順從地點點頭。
“好了,我現(xiàn)在有些事要問庭兒,你先去別處逛逛吧?!?br/>
顧父看著顧母拉走顧庭的背影,面色有些發(fā)沉。
臭小子,從小到大就知道搶他的夫人??茨阋院蟪捎H生子,遭不遭報應,哼。
顧母拉著顧庭到了自己屋里坐下,顧庭與在顧父面前判若兩人,一副乖寶寶的樣子,給顧母倒了杯茶水。
顧母微抿了口茶水,看著顧庭的眼里滿是笑意,“庭兒是不是有了喜愛的姑娘?”
顧庭剛給自己倒了杯水,準備喝,聽到顧母突然問此話,瞬間被茶水嗆了一口。
“咳,咳,娘,你怎么知道?”
難道是他爹說的?
顧母見顧庭居然不害羞,就如此坦然的承認了,眸中不由閃過一絲詫異。
接著又彎了彎嘴角,打趣顧庭道:“娘親的孩子娘親最了解,娘親就看你這些日子,獨自一人時就老是望著一處發(fā)呆,莫不是在想人家?”
“娘。”饒是顧庭臉皮再厚,但是被一直寵愛自己的親娘打趣還是有些害臊。
顧母看著顧庭這難得一見的模樣,又不由捂嘴輕輕笑了起來。
她這小兒子,自小調皮搗蛋,連親爹都不放在眼里,也就她的話能聽幾句。
就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竟能收服的了。
“所以庭兒喜歡的姑娘是哪位?可否帶來給娘親見一見?”
顧庭聞言,微微皺了皺眉,有些黯然道:“她現(xiàn)下沒在京都,過幾日應該會回來吧?”
“沒在京都?”顧母也秀眉微蹙,面露思索之色。
庭兒當初突然離開江城入京,又執(zhí)意入仕,她想不出除了那位庭兒喜愛的女子,還有什么理由。
她還記得,去年庭兒還與自己說,此生只愿做個逍遙人,肆意山水間。
而為一個女子入仕,那么這個女子的身份……
顧母看向顧庭,繼續(xù)問道:“庭兒喜愛之人可是皇室子弟?”
顧庭見顧母眼中提起皇室無反對之色,心里這才松了口氣,點點頭,“是順安太女?!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