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鑫覺得有些不對勁,抬起頭一看,有些豺狼已經(jīng)爬上了相鄰的幾棵樹,它們想要攻擊樹上的季舒文!
陸鑫見季舒文已經(jīng)爬上了那個枝干,便手持著匕首朝著最近的一匹豺狼揮了過去。陸鑫以前在非洲叢林的時候,曾經(jīng)用手上這柄匕首和豹子搏斗過,所以陸鑫并不懼怕這些豺狼。
但是唯一的一點就是這些豺狼的數(shù)量實在是太多了,如果是消耗,陸鑫絕對是耗不過它們的。所以陸鑫在突破了一道防線之后,朝著小木屋方向跑去。豺狼在陸鑫這里吃了苦頭,便轉(zhuǎn)頭攻擊樹上的季舒文。
就在豺狼跳上季舒文所在的那個枝丫時,陸鑫在下面喊了一聲,“跳下來。”
季舒文絲毫沒猶豫地跳了下去,陸鑫在下面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他。但這時,就近的一只豺狼已經(jīng)撲到了季舒文背后。
陸鑫伸出手擋住了豺狼的獠牙,但是自己的手臂卻瞬間鮮血直流。陸鑫顧不上那么多,扛起季舒文便跑向了小木屋。
小木屋的裝備比較齊全,不止有獵槍還有信號彈,所以陸鑫在扛著季舒文進小木屋之后,便用獵槍擊殺了還追著他們的豺狼。
而損失嚴重的豺狼也在陸鑫和季舒文進了小木屋之后,慢慢隱藏在了夜色里。不知道是潛伏著,還是真的撤退了。
隨著信號彈的發(fā)出,半個小時之后,陸老爺派遣來的直升機盤旋在了小木屋屋頂,而季舒文和陸鑫終于得救了。
事后,季舒文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進入小木屋的,只記得當時的陸鑫為了保護他,手上的那柄閃著寒光的軍刀刀柄染滿了鮮血,而陸鑫雖然也在和豺狼搏斗中受了傷,但是他硬是保護著季舒文,沒讓他受一點傷。
季舒文大蔥心里感激陸鑫,在某次換藥的過程中,他問出了一直以來自己特別在意的那個問題,“你為什么要拼了命的保護我?”
陸鑫哈哈笑了兩聲,“沒什么,爺讓我護你周全,那么我就一定會護你周全!”
季舒文在聽到這個答案的瞬間,表情漸漸凝固了,然后冷哼一聲走出了房間。自從這件事過后,季舒文和陸鑫之間的相處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陸鑫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為什么救了季舒文,季舒文卻對自己的態(tài)度卻比以前冷淡了那么多。
也是從這件事之后,季舒文漸漸開始接受家里給他安排的相親,當然因為相親的事,季舒文后來和陸鑫還有過另一場別扭,不過那也已經(jīng)是在幾個月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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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在精神病院,安靜和齊淵通過電話之后,就再也沒有齊淵的消息了,如果起源真的想要利用安心做些什么事的話,那么這也太不尋常了。
安靜開始擔心起了安心的安全,但是申懷瑾卻告訴安靜不用擔心,齊淵既然想要利用安心達到目的,那么就一定會保障安心安全的。
而這段時間,安靜也去安家看了周怡倩,安迪成長得很好,周怡倩現(xiàn)在全副身心都放在安迪身上,對于公司的事全權(quán)交給了那個從國外新聘請過來的ceo。
而就在申懷瑾全力調(diào)查齊淵和安心的事情時,他得到了一個最新的消息,那就是齊淵不止囚禁了安心,還將安寧也一起囚禁了起來。
按理說,安心那個私生子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齊淵,而安寧已經(jīng)確定是齊淵的情人了。那么齊淵秘密囚禁安心和安寧,到底是為了什么?申懷瑾有些不解。
直到港口貿(mào)易開放的規(guī)定下臺了之后,申懷瑾才明白過來齊淵的用意。
港口貿(mào)易一般來說都是由國家規(guī)定掌管的,但是胡月城有一條內(nèi)陸河直通大海,有些船只可以直接??吭诤鲁恰6F(xiàn)在齊淵是作為胡月城最大的勢力,他暗中將這份港口貿(mào)易這塊肥肉吞進了自己的口中。
而就在這幾個月里,齊淵和陸家達成共識,已經(jīng)漸漸發(fā)展壯大成了一股新的掌控胡月城黑白兩道的勢力。所以五大家族的時代過去了,但是即將來臨的卻是齊淵獨霸胡月城的時代!
齊淵在陸家的支持下,在胡月城開了第一家由軍方做后臺的供上層社會有錢人消費的瀟湘館。瀟湘館的裝修很雅致,主要以茶為主,但是實際上的營生卻和之前申家的花好月圓差不多。就算知道內(nèi)情的人有些微辭,但是現(xiàn)在誰也無法抗衡齊淵了。
雖然齊淵手上有了瀟湘館,但是要獲得港口貿(mào)易的通行證,必須要有一個大公司作為申請的批準才行,所以他這才將目標矛頭指向了安氏企業(yè)。
安靜現(xiàn)在肚子已經(jīng)有九個月了,但是看上去卻像是即將要臨盆一樣。申懷瑾呆在安靜身邊的時間也越來越長,生怕一個照顧不好,有什么閃失。
不過就算申懷瑾再怎么小心,一個巨大的陰謀卻緩緩伸出了它的觸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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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聽說了滿央要出國去念書的消息,所以趕在滿央出國前,leon打算帶著滿央好好地去玩兒一圈。
滿央雖然現(xiàn)在和leon見面依舊會吵嘴抬杠,但是不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之間漸漸地有了友誼。所以這次滿央同意了leon的邀請。
leon在胡月城雖然只有幾個月,卻也結(jié)識了不少的朋友,雖然這些朋友都是混跡夜場的人,并沒有帶著什么真心,但是leon也并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能付出真心的人。
leon他自己很明白,他現(xiàn)在所需要的只是一個熱熱鬧鬧的環(huán)境,和人真不真心無關(guān),只要讓他高興就可以了。
所以當滿央看到舞池里群魔亂舞的現(xiàn)象時,他皺了皺眉,沒待上一分鐘就想要回去。但是滿央看到leon似乎玩兒很開心,便硬著頭皮留了下來。
滿央現(xiàn)在未成年,不能喝酒,他又不會跳舞,所以只能在包廂里看著外面繽紛五彩的發(fā)呆。沒過一會兒,一個穿著水手服,看起來很清純的學生妹走進了包廂。
她怯生生地朝著滿央開口了,“你好,小哥哥,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我是來找我哥哥的,媽媽生病進醫(yī)院里,需要動手術(shù),但是沒有親人簽字,醫(yī)院不給開刀。所以,所以我……”
滿央站起身,讓學生坐下,“你是想讓我?guī)湍阏腋绺缡敲矗磕愦_定你哥哥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