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NG十幾條,夜晚的激情戲終于過了。
反正陳鋒沒咋地,楊老板多少有些面紅耳赤,眼神慌亂。
鬼知道拍攝時倆人都做了啥小動作。
因為在床上,倆人身上是蓋著被子的。
被子里面是啥情況?
誰也不知道。
……
午夜。
夜戲拍完,陳鋒回到住處。
洗漱完畢,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回味著拍戲時的場景。
楊老板膽子真大。
不得不說,她真是個妖精。
在面對她刻意討好時,想要維持一副對她早已不感興趣,甚至味同嚼蠟一樣的狀態(tài)可是真不容易。
今晚的戲,真辛苦。
要是天天這么辛苦就好了。
期待明天。
睡覺。
……
翌日。
第二場戲。
上午,劇組拉大隊趕去機場。
今天要拍一段在機艙里的鏡頭。
主要還是陳鋒的戲。
并且,今天會跟胖迪有一段在機艙里偷吻的戲份。
楊老板打算實景拍攝。
所以也是找關(guān)系在機場租借了一架飛機,準(zhǔn)備在真實的飛機機艙里現(xiàn)場拍攝片段。
這個關(guān)系剛好是男主劉玉麟的。
他父親就是機場的工作人員。
不大不小一個官兒。
上午八點半左右,眾人趕到機場。
劉玉麟意氣風(fēng)發(fā)的帶著整個劇組的人通過員工通道往候機坪的方向趕。
到了候機區(qū)。
劉玉麟的父親打來電話,說稍等片刻。
于是,眾人在員工候機區(qū)坐等。
期間。
劉玉麟一直坐在楊老板身旁,滿面春風(fēng)的介紹著他父親幫忙聯(lián)絡(luò)的大飛機,正是目前世界上體積最大的空客A380。
能拍攝到這種飛機的駕駛艙,那關(guān)系得老硬了。
一般人真不行。
楊老板微笑示意。
也沒怎么說話。
聽他吹噓了幾分鐘后,終于耐不住起身去了趟衛(wèi)生間。
于是,劉玉麟又躥到了胖迪的身旁。
繼續(xù)吹。
胖迪一臉的無奈,但也只能不失禮貌的一邊笑著點頭一邊聽他絮絮叨叨。
眾人最后面。
小阿伊始終陪伴著陳鋒。
畢竟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是楊老板的員工了,所以不需要應(yīng)酬。
倆人小聲交談著。
小阿伊:“鋒哥,我這幾天一直按照你傳授的方法去調(diào)整呼吸頻率,去調(diào)整睡眠的習(xí)慣?!?br/>
“可是,好難哦?!?br/>
“感覺腦子里的思緒太煩亂了?!?br/>
“昨晚也沒睡好,一整晚都在胡思亂想,甚至還做夢,很難堅持以呼吸吐納方式入睡?!?br/>
“唉,咋辦呢?”
陳鋒看了她一眼:“你睡覺前還胡思亂想什么?”
小阿伊臉一紅,低著頭小聲說:“我……我滿腦子都是你跟蜜姐拍床戲的畫面?!?br/>
陳鋒:“……”
小阿伊小聲央求道:“鋒哥,有沒有什么方法教教我,讓我能約束一下自己的大腦呢?”
陳鋒搖了搖頭:“按照正常的修煉途徑,你只能自己想辦法克服這種雜念。不過,其實也有速成的法門。就像小說里那樣,利用外力強行貫通你的奇經(jīng)八脈,輔助你完成內(nèi)力循環(huán)?!?br/>
小阿伊驚喜道:“可以這樣嗎?”
陳鋒點點頭:“可以?!?br/>
小阿伊下意識的伸手挽住陳鋒的胳膊:“鋒哥,那你幫我把?”
陳鋒聳了聳肩:“有風(fēng)險。”
小阿伊一愣:“啥風(fēng)險?”
陳鋒無奈道:“死亡率很高。一個不小心傷及心脈,你立馬就廢了。以后別說修行了,就連正常生活都困難。”
小阿伊:“……”
陳鋒笑道:“自己再試試。心有雜念始終是大忌。如果你不能克服這種狀態(tài),就算強行貫通你的筋脈,以后也會埋下禍端。小說里有種狀態(tài)叫走火入魔,你懂吧?”
小阿伊的臉垮了:“我知道了?!?br/>
陳鋒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沒再說話。
內(nèi)家功夫不是那么容易練成的。
尤其是道家功夫。
陳鋒是借助了系統(tǒng)的幫助,可以代入角色,自然而然就做到了心無雜念,清凈自然的狀態(tài)。
可是普通人想修煉,那就必須以強大的毅力克服諸般雜念。
沒有捷徑可走。
一旁的小阿伊低著頭,多少有些沮喪。
陳鋒不經(jīng)意抬頭看了一眼,結(jié)果剛好看到胖迪正回頭看著他,當(dāng)發(fā)現(xiàn)他抬頭后,連忙又轉(zhuǎn)了過去。
偷瞄?
不至于吧?
倆人又不是不熟。
之前在澳島拍四個圈的廣告時,倆人也算合作過。
雖然后來就再也沒有交集了,可也不至于要偷瞄吧?
況且,今天倆人有戲份呢。
偷情的戲份。
機長在起飛之前,趁著沒人的空檔跟情人偷偷在衛(wèi)生間里熱吻,就這么一個簡單的鏡頭。
對陳鋒來說肯定不算事。
但是胖迪可能有點障礙吧?
其實兩個人應(yīng)該找機會互相溝通一會,消除隔閡感。
就在陳鋒默默沉思時,突然一旁香風(fēng)撲鼻。
“陳鋒?!?br/>
陳鋒抬頭一看。
咦?
她還真的過來了。
是胖迪。
她文靜矜持的輕聲問道:“一起聊兩句吧?”
“好啊?!?br/>
陳鋒點點頭。
“那……去那邊吧?”
“行?!?br/>
陳鋒起身跟著她走向了遠(yuǎn)處角落。
前面。
看著倆人離開的背影,劉玉麟一臉的郁悶。
還沒說上幾句話呢,怎么就去找陳鋒了呢?
唉!
誰讓人家有對手戲呢。
劉玉麟前后左右瞄了瞄,當(dāng)看到小阿伊一個人坐在最后面時,眼神一亮,立馬躥了過去。
“阿伊?!?br/>
小阿伊抬頭看了他一眼,禮貌的笑道:“劉哥?!?br/>
“阿伊,聊聊?”
“聊唄。”
劉玉麟坐在了小阿伊身旁,一臉八卦的說:“我一直沒機會問你,為什么非要轉(zhuǎn)型?當(dāng)個打女有前途嗎?”
“不知道啊?!?br/>
劉玉麟疑惑道:“不知道你就轉(zhuǎn)型?”
“因為我喜歡。”
“……”
劉玉麟被噎的不知道說啥了。
想了想,又問了一句:“阿伊,跟著陳鋒有前途么?你不怕他是曇花一現(xiàn)?他現(xiàn)在再怎么紅,也沒有蜜姐的底蘊深厚吧?”
小阿伊眨了眨眼,不答反問:“劉哥,你有前途么?”
“肯定有前途啊?!?br/>
劉玉麟想都沒想就回了一句。
“那你跟蜜姐幾年了?”
“三年了啊。”
“三年了??!”
小阿伊意味深長的看著他,不再說話了。
劉玉麟突然恍然。
這是在嘲諷他嗎?
三年了,自己的確是不溫不火的。
甚至都沒有小阿伊火。
劉玉麟尷尬了。
心里多少有些惱火。
豈有此理。
自己煞費苦心的替劇組聯(lián)系拍攝場地,父親欠了多少人情呢?
怎么這些人好像沒有一個感激自己的?
一點都不尊重自己呢?
不會好好聊天?
非得嗆著我?
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