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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情感故事?lián)Q愛 司徒靜使露出滿意的神情

    司徒靜使露出滿意的神情,對南宮澈道:“我想這次皇上一定會滿意,后天宮中舉辦宴會,就那時候入宮吧!”

    這正合了南宮澈的心意,能早日進宮,對他越為有利。他面上依舊不動聲色,“那就有勞司徒大人了!”

    考察結(jié)束,林風(fēng)月便帶著白舒秦去往她們的住處,依舊是分了三隊。

    白舒秦對此十分不解,她快步走到林風(fēng)月身邊,想知道為什么要這樣做。誰知林風(fēng)月對此也并不是很了解,只是道:“府上就是這樣的規(guī)定,我也不知道到底為什么呢?!?br/>
    林風(fēng)月沒有撒謊,也沒有欺騙她的理由。白舒秦準(zhǔn)備等下去找南宮澈,他肯定知道為什么,當(dāng)然她還有其他的事情想要問他。

    一直到吃過晚飯接近睡覺的時候,南宮澈都沒有出現(xiàn)。

    她們像是被人關(guān)起來般,連吃飯也是侍女端了飯菜送進來。白舒秦試圖想出去,還未走到門口,就被侍女給攔了下來。

    “我想去出去如廁,可以帶我去嗎?”白舒秦找了個理由。

    侍女能聽懂她說的話,但是卻說不好他們的語言,只是指著門右邊的一個小房間,對她比劃了兩下。

    白舒秦知道她在說那邊就是廁所,她只好對侍女微笑說了聲“謝謝?!?br/>
    整個房間巨大,正中間是個直徑約莫有三米的白玉石床,旁邊掛著白色紗布簾子,簾子上面是金線刺繡的龍鳳。

    這個國家似乎特別喜歡白色,所見之處幾乎都是白色。

    白舒秦推開廁所的門,她根本不想如廁,待了會,就推開門出來了。

    等到舞姬們休息的時候,那些侍女見到他們睡著了,這才退了下去。她們走后沒多久,白舒秦就從床上翻身下來。

    她準(zhǔn)備出去找南宮澈,誰知門卻被那些侍女從外面鎖上了。她推了兩下,門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嫣然被白舒秦吵醒,嘟噥著問她:“你做什么呢?”

    “沒事,你先睡吧?!卑资媲胤艞壨崎T的想法,準(zhǔn)備從窗子出去。

    房間里倒是有窗戶,但距離地面有兩三米的高度,且只有四十公分寬。這明顯就是為了防止有人跑出去,白舒秦心想難道這司徒靜使做的是販賣人口的勾當(dāng)?不然何至于如此。

    好在這對白舒秦來說并沒有什么難度,她輕輕一跳,伸手夠著窗戶,再一使力,輕松爬上窗戶。

    外面一片安靜,月光照著院子里的植物,灑下的影子錯落的印在地面上。

    白舒秦從窗戶上跳下去,左右看了看。來時的路她還記得,但是她并不知道南宮澈住在什么地方。正當(dāng)她惆悵該去哪里找他時,卻見到遠處樹下有個人影。

    她立刻躲在走廊柱子后面,小心的看向那個人影,卻越看越覺得熟悉。那影子不是南宮澈又能是誰,可是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

    帶著疑問,白舒秦躡手躡腳的走向南宮澈站在的地方。他的身子被樹擋住了大半,只能看見他的側(cè)臉。

    白舒秦還未靠近,南宮澈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子,語氣中帶著責(zé)怪,“你來的太晚了?!?br/>
    他從未跟她說過要出來,白舒秦知道他什么脾氣,也不跟他計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事隱瞞我。”

    南宮澈臉上依舊看不來什么情緒,他沿著園中小道朝前走著,白舒秦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后。

    兩人來到園中的僻靜處,外面的冷風(fēng)吹的白舒秦有些冷,她不自覺的打了個噴嚏。南宮澈扭頭看了她一眼,將身上的裘皮披風(fēng)披在她的身上。

    白舒秦也不客氣,將披風(fēng)緊了緊,抱著胳膊等著南宮澈將事情告訴她。

    “你看出了什么?”南宮澈反問她道。

    “難道不是你該主動告訴我?”白舒秦不滿道,不過還是將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你此次來不是以使者身份出使,而是跟司徒靜使做了交易?!?br/>
    南宮澈不置可否,白舒秦繼續(xù)道:“周國皇上愛好漢人女子,因此司徒靜使需要你送的舞姬來討好皇上。而你這摳門的人,肯定不會免費幫他忙?!?br/>
    “你雖然有你的目的,但這目的肯定不會拿到明面上告訴司徒靜使,因此你跟他還有其他交易。我說的對還是不對?”白舒秦眼睛直直的看向南宮澈。

    “算你聰明?!蹦蠈m澈滿意的笑了下,“不錯,你猜的全對。那你可知,為什么他們沒有將所有的舞姬安排在一起,又為何將你們的門鎖上?”

    白舒秦露出不屑的神情,倒不是她猜不出來,只是現(xiàn)在南宮澈在她面前,她懶得浪費腦細胞去想一個開口問就能知道的事。她翻了個白眼,“不知道,你直說吧?!?br/>
    南宮澈倒也沒有非要讓她去猜,只是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曾經(jīng)趙國送來的舞姬,發(fā)生過刺殺皇上的事,此事雖牽連的是另外一位大臣,但也讓司徒靜使多了防備。”

    “所以才讓我們穿上那么暴露的衣服,就是怕身上藏著兇器。那只能說他的防備心還是沒那么強。”白舒秦冷哼一聲,若是她想刺殺某個人,即使全部脫光,她也能做到。

    “進入宮中,我該怎么辦?他們的話,我根本聽不懂?!卑资媲剡@才問到正事。

    南宮澈自然是早就想到這事,他眉目間皆是成竹在胸,“你不需要聽的懂,只要能找到他們往來的書信即可。”

    “你怎么知道他們還會留著書信?”白舒秦并不認(rèn)為他們會將書信留著,甚至覺得他們也許根本不是用書信交往的。

    “周國人的特性。”

    白舒秦看南宮澈說的自信,雖然心中還是有所懷疑,但還是選擇相信他。

    “進宮之后,你要保護好自己。”南宮澈嚴(yán)肅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關(guān)心,讓白舒秦一時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他。不過他這話的意思,似乎是不會跟她們一起入宮了。

    今天見到司徒靜使時,白舒秦心中已經(jīng)猜到,但是現(xiàn)在聽到他這樣說,心中竟然有些失落。

    南宮澈看她眸子暗淡下來,不禁揚起嘴角,捏了捏她的臉頰,彎腰跟她平視,“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br/>
    白舒秦躲閃開他的目光,點了下頭,“畢竟我的命在你手上,哪敢讓你失望。”

    “你知道就好,我送你回去?!蹦蠈m澈說的溫柔,手揉了下白舒秦的頭發(fā)。

    他這樣像是對小女孩的動作,讓白舒秦悄然紅了臉,她略帶生氣的將南宮澈的手打開,“不用你送,我自己能回去?!?br/>
    “走吧!”南宮澈攬住她的肩膀道。

    白舒秦往旁邊掙扎了下,可南宮澈的手就像是黏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的力氣終究不如他大。她心有不爽的對他道:“你這樣還不算輕薄良家婦女嗎?”

    “那你覺得我該受什么懲罰?”南宮澈笑著問道。

    有過上次吃虧的經(jīng)驗,白舒秦絕不會再說浸豬籠,想了想,也沒想出什么能懲罰他的,干脆作罷。

    白舒秦確定南宮澈對她是有好感的,但這好感究竟是不是喜歡她不知道。畢竟她覺得南宮澈這人心中,任務(wù)才是第一位的,女人對他來說更多只是泄.欲工具。

    想到這里,白舒秦不知道為什么有些生氣,她抓住南宮澈的手腕,怒道:“我可不是你泄.欲的工具,拿開你的手,不然我不客氣了?!?br/>
    聽到泄.欲工具,南宮澈噗呲笑出來,弄得白舒秦莫名其妙。

    “泄.欲工具?。俊蹦蠈m澈將白舒秦從頭看到腳,最后下結(jié)論似的說了句,“你這樣子怕是做不了?!?br/>
    “你說什么?”白舒秦兇狠的瞪著南宮澈,這赤裸裸的嘲笑,她不能忍。

    南宮澈忍著笑道:“我錯了,你可以!”

    白舒秦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一拳打在南宮澈的肚子上,“你別得寸進尺,我可不是好惹的!”

    南宮澈吃痛,但是手仍舊沒有從白舒秦肩膀上放下。他正經(jīng)了眉眼,“你不是什么工具,你只是你。”

    月光灑在南澈的臉上,白舒秦似乎從他眼睛里看到了認(rèn)真。她楞了下,有些不理解他話中的意思。

    “夜寒,早些回去?!蹦蠈m澈沒有再說太多。

    到了門口,白舒秦才明白為什么他會送她回來。里面的東西侍女全部都檢查過,要是明日多了披風(fēng)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若是她將披風(fēng)還給南宮澈,回來的路上她肯定要受涼。

    白舒秦看著南宮澈,心中有股莫名的暖意。她將披風(fēng)取下還給南宮澈,對他笑了下,“你趕緊回去吧。”

    話說出口,白舒秦才覺得他們弄得好像是夜里幽會的男女,頓時有點尷尬。沒等南宮澈開口,她就逃避似的轉(zhuǎn)身從窗戶進屋。

    白舒秦進去之后,南宮澈還在門外站了會。她對他并不像之前那般抗拒,他知道她對自己開始產(chǎn)生了好感,雖然她還未發(fā)現(xiàn)。

    南宮澈看著剛剛摟著白舒秦肩膀的手,笑容又浮在臉上。

    進屋之后,白舒秦上床將整個人用被子蓋起來,她的臉不知何時又紅了起來,肯定是外面太冷被凍紅的。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又浮現(xiàn)南宮澈那認(rèn)真的眼眸,嚇的她趕緊睜開眼睛。

    白色的簾子被微風(fēng)吹動,白舒秦將頭從被子里探出來,她的心砰砰跳著,這種情緒實在太過于奇怪。

    不知為何,她突然又想起卓津軒,他那深情溫柔的樣子,讓她的心突然疼痛起來。淚水浸濕了她的眼角,曾經(jīng)她以為兩人或許能攜手白頭,然而如今卻相隔千里從此陌路。

    那搶來的位置終究應(yīng)了白檳檳的話,終須是要歸還的。

    命運向來愛捉弄人,白舒秦曾經(jīng)只是想報復(fù)那些欺辱過她的人,卻沒想到將自己的心搭了進去。

    失去一切的感覺緊緊扼住她的喉嚨,讓白舒秦痛到無法呼吸。

    “白舒秦!”卓津軒再次被嚇醒,然而看到身邊空空如也,還不如留在夢中,至少他還能跟白舒秦相見。

    他已經(jīng)記不清做了多少次的噩夢,每次看著白舒秦消失在眼前,他卻無法留住她,就像是有千把刀扎在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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