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和孟曉的車一到禮堂邊的停車場停下來,就有工作人員上前來。
“兩位,擂臺賽已經(jīng)耽誤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了,請跟我們來?!?br/>
經(jīng)過昨日的鏖戰(zhàn),現(xiàn)在張欣是擂主,她不來,別人也沒法挑戰(zhàn)她啊。
張欣有點不好意思,說道:“那我就不上去了,我直接去接受挑戰(zhàn)!”
孟曉攤開手:“行,那我繼續(xù)上去圍觀,欣姐加油,哈哈?!?br/>
這一天的戰(zhàn)斗,比昨天激烈多了,昨天還是試一試水的人比較多,孟曉跟著工作人員,來到了昨天觀看比武切磋的地方。剛一到樓頂,就有人請他過去,說是唐先生要見他。
不過還好孟曉看過唐家不少資料,認(rèn)出了這個戴著眼鏡,文質(zhì)彬彬,看起來有些富態(tài)的中年人,就是唐家的老三,唐正信。
兩人在一間辦公室里面見面。
“孟先生,你好,請坐,上茶。”
唐正信笑瞇瞇地說道:“我是唐家具體負(fù)責(zé)此次江湖事務(wù)的,讓孟先生和你的夫人住到中原大酒店去了,真是不好意思,接待人員把資料弄錯了。”
“唐先生,我們自己換了一個地方住,大家都是江湖兒女,對于居住條件,并不怎么在意,你說是吧?”孟曉笑道,“當(dāng)然,要是有更舒適的地方,那自然更好?!?br/>
“孟先生不會武功?”唐正信忽然問道。
確實不會武功,本來還存了一點內(nèi)力備用,昨天晚上一時沖動,也全部都花光了,準(zhǔn)確的說,是被張欣榨取光了。孟曉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唐先生,我走的是理論研究路線,對于武學(xué)理論方面比較擅長,以前范哲先生搞武學(xué)研究,我都是在一旁協(xié)助的?!?br/>
孟曉大言不慚地說著謊話。
“呵呵,我聽說孟先生和張小姐都是在租房子居???”
想說我窮就直說,說什么房子?
那是張欣懶得搬家好么?
“對啊,唉,唐先生有所不知,我女朋友吃得太多,每天都花錢,沒辦法,窮。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反正張欣不在,黑一黑她也是無所謂的。
“不瞞孟先生,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唐氏集團工作?”
唐正信直接拋出了橄欖枝。
這個嘛,要是平時,孟曉當(dāng)然是直接拒絕的。
不過現(xiàn)在有任務(wù)在身,直接拒絕肯定是不行的,于是應(yīng)道:“唐先生,我還沒有畢業(yè)呢?!?br/>
“無妨,無妨,英雄不問出處?!碧普判Φ?。
那是因為想要招攬我欣姐吧!孟曉鄙視著想到。
想到此處,孟曉略略有點不開心。
“唐先生,其實我剛掛科了。”
“……”
“唐先生,我不是處男,你也要招納我么?”
“啊哈哈,我就喜歡唐先生你的眼光!”
唐正信第一次感受到一種名為代溝的東西的存在,好像自己和這個年輕人不是生活在一個世界里,真是無法交流的感覺啊。
“孟先生不用急著做決定,不妨先了解一下我們唐氏集團?!碧普判Φ?,“現(xiàn)在時候還早,昆侖江湖大會,還有一段時間結(jié)束呢?!?br/>
“那我考慮考慮,我得問問我女朋友的意見?!泵蠒曰卮鸬?。
“今晚,便來我唐家暫住,晚上我有一場晚宴,歡迎兩位一起參加。”唐正信笑著說道。
離開了唐正信的辦公室,回到樓頂,孟曉用手表給暗夜偷偷匯報了此事,暗夜告訴他,先模棱兩可一下,讓唐家給出一點誠意,還有,盡快住到唐家別墅去,今晚有任務(wù)要去做,任務(wù)的內(nèi)容,是跟蹤晚上會離開別墅的唐正德。
任務(wù)嘛,都是小事,反正孟曉沒有這么大的正義感,推倒唐家,只不過是為了張欣要的東西罷了,順便和張欣一起為省城之辱報仇雪恨一下。而且,唐家這個龐然大物,也不是那么容易推倒的,惡心一下還是毫無壓力的。
白天,又是在孟曉看著張欣毆打一天武林高手中度過,甚是無聊。
今天的日程結(jié)束,孟曉給張欣遞上毛巾,說道:“晚上我們?nèi)ヌ萍易×??!?br/>
“好呀?!睆埿烙譄o所謂,“正好實施我們的計劃?!?br/>
“什么計劃啊?”
“把那個小美女弄到手啊!”張欣十分怒其不爭地瞪了孟曉一眼,說話十分小聲,感覺就像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大壞蛋,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張欣同學(xué),也是典型的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一切手段,什么節(jié)CAO之類的東西,就在她的身上沒有看到過。聽她的口氣,好像是她想要對唐小菲圖謀不軌一樣,孟曉相信,她胯下要是長了根東西,就真的自己上了。
“感覺你真的很壞??!”孟曉幫張欣打開車門,然后走到另一邊去。
“哪有?!?br/>
張欣一邊說著,一邊鉆進車去。
“我這還不是為了你著想,孟曉,不要太感謝我,請叫我雷鋒。”
“滾,滾。”孟曉鄙視道,“你還得意了。”
“誰讓唐家敢得罪我!那個唐家的話事人,居然還敢威脅我,要從我的手上搶東西,哼,這點還算是輕的,等離開這里前,我還要玩點更加厲害的,哈哈,不然怎么顯出我大玉女派的氣勢?!?br/>
“你大玉女派不是**派么?”
“滾!”
孟曉笑道:“別鬧了,走吧,走吧,跟著唐家的車,不然等下你又要迷路了。”
在路上,孟曉忍不住又問道:“話說,欣姐,你到底怎么操作?”
“嗯?”
“就是具體怎么收了那個小美女,還讓她心甘情愿???”孟曉嬉笑道。
“就知道你惦記著?!睆埿莱了计?,說道,“首先,我們要找到一個和她單獨接觸的機會,然后你負(fù)責(zé)把她弄暈了……”
“迷暈了下手?那和采花賊不是一個套路么?”
“呸,當(dāng)然不是,我還沒說完呢?!睆埿啦粣偟?,“不要打斷我,你負(fù)責(zé)把她迷暈了之后,反正這事兒你很擅長,我就可以用我玉女神功,來給她的體內(nèi),下一個種子,這一個種子,名為情種,等她一醒過來,這個種子就會發(fā)芽,遇到種下種子的人,就會產(chǎn)生強烈的依賴感和服從欲?!?br/>
“等等!下種子的人也是你啊!”孟曉大喊道。
“愚蠢,她之所以能識別下種子的人,那是因為我獨特的內(nèi)功,你身體里也有這種內(nèi)力,明白沒?”張欣回答道。
“可是昨晚已經(jīng)花光了。”
“我給你充一下電不就好了。”張欣很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
不是吧,我成電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