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都沒聽說過吧?小香子在大屋子里唱一晚上歌,她說那叫出場費就十萬元,你信嗎?你保證不信,起初她說我也不信,但在醫(yī)院看到的那一幕,讓我不得不信啊。
咱一看才明白,咱這支書在雙龍堡還將就,出了這個村誰認識咱老大貴姓啊。人家小香子那天在醫(yī)院,咱算真正的知道啥叫追星族了。那可是眾星捧月般的喜歡呢。”
“三哥,咱先別說那些沒用的。我去了一次北京,真算開了眼。憑咱在雙龍堡這里去想象,去年出去這些丫頭,那一陣子都說啥來著?一幫丫頭,別看在家嘰嘰喳喳的象個人物似的,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界,哭都找不到調(diào)門。
誰會想到,整天抱著吉他哇哇叫的小香子,成了北京的紅人。啥也不是就會照像臭美的老齊家小紅,是那么大的酒店大堂經(jīng)理,聽說小紅會好幾國話呢。在雙龍堡這些年,誰看出來這兩個人有出息呀。”曹支書在滔滔不絕地和會計說。
曹會計半信半疑的問:“唉,老四啊,小香子掙那些錢,怎沒看見丁玉文和江凌夫婦倆買件好衣服穿呢?從北京回來也沒見江凌那身皮毛換換色呀?出去啥樣回來啥樣。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誰有胭脂不往臉上擦呢?小香子那丫頭可是個孝順女兒,年前江凌去過,不也是兩手空空地回到雙龍堡的嗎?老四啊,別聽傳言了吧?”
“三哥,江凌是什么人你也知道,那可叫你說對了,她還真是有胭脂不往臉上擦的人。剛畢業(yè)參加縣文工團回隊后,和換了個人似的,打扮過嗎?
另外三哥,我那怎么叫傳言呢,那是我親眼所見的。小香子和老齊家小紅去醫(yī)院看我們,她親自說的。不會有假,還說讓我擬個議項書她看看呢。
三哥你是沒見到那個場面,醫(yī)院里的醫(yī)生護士認出來是丁香花,對了,小香子的名字改了的,加上個花。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醫(yī)生護士把她圍起來,都喊她丁香花呢。非讓她給簽字。那場面太感人了哇。不一會兒來兩個青年武士,分開眾人將小香子護著上了小車,打道回府。我活到快五十的人了,頭一回趕上那場面。那個熱烈勁,比縣長書記下鄉(xiāng)都熱烈。我也弄不明白,不就是唱兩嗓子歌嗎?比皇帝還受人尊敬?我一問醫(yī)院那些人咱才知道,來的那兩個武士,是小香子的私人保鏢。哎,你說三哥,又是經(jīng)紀人又是保鏢的,不掙大錢她養(yǎng)那些人干嗎呀?”
“老四啊!你也先別說我信不信的了!你打算怎么辦呢!還動真格的咋的呀?依我看,咱聽聽鬧個熱鬧,心里還是別打那份沒影的主意。天上不會掉餡兒餅!”
“三哥,我相信您的智慧,你一定想個項目。咱在雙龍堡把輿論造出去,公開項目,讓雙龍堡村民都知道。咱在村委會上說完,再用大喇叭喊喊。丁香花給家鄉(xiāng)建設出了大力,捐贈了多少多少錢。
我告訴您我的三哥,我可想了好長時間了的,這也是一計。我是想,咱先用光環(huán)把丁香花給她罩住。量她也跑不出虛榮心的圈子外去。
雙龍堡人都知道丁玉文和江凌兩口子,和他們下一代。瞧瞧那一家子人,都是要臉不要命的主,保準乖乖地上道。只要消息傳到老兩口和小兩口的耳中,用不了兩小時準傳到京城,傳到到小香子耳中。知道的越多越能發(fā)揮作用?!?br/>
“老四啊,你這辦法到是很高明。上不上道的沒關系,也不傷鄉(xiāng)鄰和氣。我想項目可就有點難了,得有實質(zhì)性東西???
建大棚?不行,離市區(qū)太遠。搞企業(yè)?咱沒門道。蓋學校,唉,對蓋學校得五十萬元人民幣,對,再俢柏油路還要一百五十萬元人民幣。有兩百萬也夠鼓搗一陣子的了吧,老四啊,別的我還真沒想出來。”
就這樣召開了村委會。參加人員有書記曹懷仁,村長齊潤發(fā),會計曹懷德,村民代表趙長山,婦女干部曹月。特邀丁香花老爹丁玉文,會上決定曹月是洽談投資項目代表。書記和村長都知道,能和丁香花說上話的村干部,只有曹月是最佳人選,因她們都是好朋友。
書記在會上用官方語言把丁香花好頓表揚,說出來雙龍堡的好兒女丁香花為家鄉(xiāng)建設投資。由會計又把立項及予定資金公布于眾。果不出曹支書所言,兩天時日傳遍全村。全村百姓一片嘩然,本節(jié)開頭是一部分人的對話,但代表著全村百姓議論話題。
雙龍堡派出的特使曹月,當曹月一到“黎陽酒店”觀察到丁香花的工作環(huán)境時候,心里的一切猜測與疑團,全都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