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盆雞前線指揮室內(nèi)。
“林組長怎么說?原木武器是否已經(jīng)啟動了?”
田島佑樹看向和霏水子有些著急的問道。
雖然猛犸巨像的移動速度很慢,但他們腳盆雞的防線卻沒有辦法移動,所以距離自己的防線,只是時間的問題。
和霏水子放下對講機,愣愣地說道。
“林組長他......他說讓我們等一會,他等下就趕來?!?br/>
“好......嗯?!您...... 您說什么?林組長馬上來?”
聽到這句話,田島佑樹愣了愣,臉上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表情。
“您沒有說錯吧,林組長呢?他會帶領(lǐng)九州的軍隊一起來嗎?”
“沒有......只有他一個人?!?br/>
這......
聽到這里,田島佑樹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這......這特么的是什么情況?!
目前腳盆雞遇到這種情況,可是整個藍星首次出現(xiàn)的,這種情況就算把鷹醬國和九州一起拉過來都沒有用吧!
更別說只有一個林玄了,先不說他能否在猛犸巨像攻破鋼鐵城墻之前趕來,就算他趕來又能怎么樣?!
看著猛犸巨像將城墻破壞嗎?
一想到這里,田島佑樹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大。
“首領(lǐng)大人,我們......我們現(xiàn)在真的在這里等嗎?”
聽到田島佑樹的話,和霏水子眼神中顯出一絲堅毅。
“等!林組長既然說了他可以解決,那他就一定可以解決!”
見自己的首領(lǐng)如此的果決,田島佑樹并沒有說其他的。
他雖然知道目前一切的攻擊都是徒勞,但是他作為腳盆雞的前線最高指揮官,如今首領(lǐng)都沒有選擇撤退,他就更不會選擇撤退了!
不管是任何人,在自己的國家遭到危難的時候,都不會選擇后退,這就是每一個人內(nèi)心深處的骨氣!
當(dāng)然有一些人天生就是軟骨的人,那就是個例外了......
而此時,前線的戰(zhàn)士,則是看著猛犸巨像有些不由自主的后退起來。
這段時間,腳盆雞已經(jīng)將整個戰(zhàn)場上所有能用的武器都朝著猛犸巨像招呼了過去,甚至連一些土方法都用了,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奏效,甚至連讓他停頓一下都沒有出現(xiàn)。
“完了,完了,這次我們真的是要完了,這種級別的兇獸簡直就是太BUG了!若是之前的那些兇獸我們還有一些生機,如今遇到這種情況我們該怎么辦!”
“話說到現(xiàn)在為什么上面還沒有下發(fā)撤退的消息?!按照我們現(xiàn)在的武器根本就無法傷害到它啊!連阻擋都無法阻擋!”
“......”
就在前線士兵士氣低迷的時候,耳中的耳機忽然響了起來。
“目前我們的局勢已經(jīng)被全球的人民都在關(guān)注中,目前九州已經(jīng)向我們提供了援助,預(yù)計一個小時內(nèi),將會抵達!望諸位堅守戰(zhàn)地!”
聽到耳機中的這段話,頓時整個戰(zhàn)線的士兵氣勢都有不同程度的上漲著。
“太好了!我還以為我們已經(jīng)被拋棄了呢!原來我們還沒有被拋棄!”
“是?。∥覀儸F(xiàn)在可是整個藍星人民的第一防線,我們不可能被拋棄的,如果我們被直接拋棄的話,到時候這些兇獸可是會占滿整個藍星的!”
“不過我現(xiàn)在考慮的是就算九州向我們提供援助,他們真的能夠?qū)⑦@種兇獸給消滅掉嗎?!”
“不知道,等他們來看看,反正我覺得應(yīng)該有可能吧,否則九州他們也不會這么果斷的派人過來。
但是我的內(nèi)心還是覺得,如果不動用超級武器或者原木武器的話,僅僅依靠這些常規(guī)武器的話,根本無法將這只兇獸給斬殺的!”
“......”
雖然此時眾人議論紛紛,但是整個戰(zhàn)局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戰(zhàn)場上猛犸巨像依舊在緩緩地朝著城墻行進,而后面的兇獸潮正在等待猛犸巨像攻破城墻的時候。
到時候它們會直接順著破碎的城墻直接涌入,整個腳盆雞都將陷入煉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眾人也在等待著九州的援兵。
“報告首領(lǐng),兇獸距離我們的城墻已經(jīng)僅僅只剩下一百米了!”
聽到手下人的田島佑樹的眉頭也是微微有些皺起。
雖然他有過數(shù)十年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但也沒有遇到過今天這么嚴(yán)峻的時候。
田島佑樹看向和霏水子正色的說道。
“首領(lǐng),我看九州的援兵就算要趕到這里,也要一段時間,不如您先前往地下避難所,等災(zāi)難過去您再出來吧?!?br/>
這種情況下,若是還不快點讓首領(lǐng)進入地下避難所,到時候一旦兇獸攻破了城墻,剩下的兇獸很快便會攻入進來。
到時候再想著逃難的話,那可就晚了。
不過,此時的和霏水子并沒有絲毫的退縮的意思。
“田島君,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你覺得我們還有后退的可能嗎?腳盆雞之所以還存在并不是由于我,而是由于所有的腳盆雞人。
如果你們都死了,我是死是活不管對于九州還是對于鷹醬國都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了,這點你難道還沒有看清嗎?”
田島佑樹聽到這番話,眼眸微微有些黯淡下來。
和霏水子的話并沒有說錯,其實她的目前的地位在九州和鷹醬國目前根本就是無關(guān)緊要的存在,最主要的還是由于腳盆雞還有足夠的適齡人口,能夠完成抵御兇獸的任務(wù)。
如果這次腳盆雞損失了大量的人口,同時城墻還沒有守住的話,不管是九州還是鷹醬國都會立刻切斷供給線。
到時候腳盆雞就會被立刻孤立起來,到時不管是躲在地下避難所,還是其他地方的人都會難逃一死!
想到這里,田島佑樹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唉......”
這就是這個時代對弱者的規(guī)則。
然而,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響起一道劇烈的引擎轟鳴聲。
這......這是飛機的聲音?!
聽到這道聲音,田島佑樹忽然一愣。
不過,他雖然感覺到有些奇怪,腳盆雞什么時候有飛機了?之前鷹醬國提供的武器幫助并沒有飛機,因為飛機在這種換機下并不能高空飛行,一旦飛到高空就會立刻被凍的熄火,如果在低空的話能見度太差,還要修建專門的跑道,不如直接用武裝直升機方便可靠。
想到這里,他連忙將屏幕上的畫面切換到附近的攝像頭畫面。
只見一架戰(zhàn)斗機正緩緩地停在指揮室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