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什么時候把U盤拿回去。”簡藍心說,U盤在她手里,她還挺忐忑的,萬一弄丟了怎么辦?
“你先幫我保管幾天。”程恒說道,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簡藍心看著手機覺得這個男人真是莫名其妙,既然那個U盤那么重要,他為什么要交給她一個陌生人保管?還不趕緊拿回去?
起身,從包里翻出U盤,拿在手心里看著。
不行,她不能去看,U盤里有別人很重要的東西,她不能偷看,她只是幫人保管而已。
“心心小姐,該去上學了。云小姐和司機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你?!眰蛉诉^來敲門叫簡藍心。
“好,我馬上就來!”簡藍心應了聲,就立即起床換好衣服,洗漱,就匆忙的跑下樓。
經(jīng)過客廳,老爺子叫住她:“心心時間還早,吃了早餐再走?!?br/>
“爺爺早!”簡藍心喊了聲,從桌上拿了盒牛奶和兩塊吐司就匆忙的跑了出來,云豆豆和司機已經(jīng)在等著了,她哪里好意思安心慢悠悠在這里吃早餐。
的確,時間還早,才七點鐘。
云豆豆是故意早起,故意在老爺子面前顯得是她在等簡藍心,顯得簡藍心起得晚。
“你怎么這么磨蹭,我都在這里等你十幾分鐘了!”看簡藍心跑來,云豆豆不耐煩的說,然后就開了車門上車。
剛到學校門口,還沒下車,云豆豆就看到霍天成的車停在校門口。
霍天成從車里下來,穿著西裝皮鞋,打扮得很帥氣,手里捧著一大束玫瑰花,高興的往學校里走去。
云豆豆疑惑的和簡藍心下了車,云豆豆奇怪的眼神看了看簡藍心,又看高興往校園里走去的霍天成,她納悶的問:“天成表哥不會是來找你的吧?”
簡藍心挺害怕的。
萬一等會兒霍天成亂來,非得要對她做什么,學校里這么多同學看著,她可怎么辦?
云豆豆鄙夷的看了眼簡藍心那緊張害怕的樣子,不屑的哼了聲:“瞧你那樣子,霍天成花名在外,咱們學校里多少美女,他指不定是在我們學校找到新歡了。怎么可能會是來找你?”
云豆豆很是不屑,說完,就在后面悄悄的跟著霍天成,還叫了簡藍心跟著。
一路跟著到了新聞傳媒系,看到霍天成把花送給了一個女生,兩個人還在開心的說著話,隨后那個女生就抱著花和霍天成牽著手一起出了校園門,上了霍天成的車走了。
“耿秋蘭可是傳媒系大美女,多少男生在追她,看來天成表哥的眼光還算是不錯的?!痹贫苟拐f著,又嘲諷的眼神看著簡藍心說:“我就說嘛,以天成表哥的眼光,怎么可能會倒追你?他能甩掉你,做夢都能笑出來了!”
說完,就高傲的挺胸昂首走了,把簡藍心甩在身后。
簡藍心跟云豆豆不同專業(yè),教室也在不同方向。
云豆豆跟簡藍心分開之后,她就給霍丹打了個電話:“媽,我看到霍天成給耿氏集團的千金耿秋蘭送花了,他好像是在追耿秋蘭。”
“哦,這樣啊。原來他們母子早有別的打算?!被舻ぢ唤?jīng)心的說著,旁邊的人在給她做指甲。
“媽,憑你的性格,就沒有打算去搞破壞?”云豆豆帶有幾分嘲諷的口吻說,“你就能看二舅媽一家在霍家得勢?”
霍丹笑了聲:“那耿太太還是我介紹給彭秀蘭認識的,沒想到她還真的這么容易就上鉤了。原本天成娶了簡藍心,是拿了一手絕好的牌,誰知道他們就能把這手好牌給丟了,怎么也不能再讓他們跟簡藍心扯上關系?!?br/>
云豆豆聽著這些,心里鄙夷的很,原本是挺討厭簡藍心的,可突然就有點兒同情她,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孤女,被硬生生的牽扯到豪門恩怨的爭斗里。
“對了,那個狐貍精好像是去醫(yī)院了,你去你爸那兒探探口風,看她是不是懷孕了!豆豆,本該屬于你的東西,你可要握緊了,千萬別讓別人給搶走了。”霍丹叮囑著云豆豆,一提到云豆豆的爸爸,她就一臉的恨意,語氣里都充滿了恨意。
“好,誰敢搶我云豆豆的東西,我讓他雞飛狗跳,不得安生!”
云豆豆掛了電話后,就出了學校。
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家里去。
她回到家后,只有傭人在,她爸爸和那個狐貍精都不在。
“我爸呢?是不是跟那個狐貍精在一起?”云豆豆一邊問道,一邊沖進那個狐貍精的房間里亂翻起來。
傭人趕緊跟著回答:“云總去公司了,白小姐去醫(yī)院檢查了,應該等會兒就該回來了。小姐您到底在找什么東西?白小姐要是知道您翻了她的房間,她會不高興的。”
“那個狐貍精不高興更好!”云豆豆不高興的罵了句。
手上翻箱倒柜的動作沒有停,整整齊齊的房間,頓時被翻的一片狼藉,終于,云豆豆從一個柜子里翻出一份醫(yī)院的檢查報告,果然,姓白的那個狐貍精已經(jīng)懷孕了!
云豆豆恨意的將那份檢查報告揉成一團,當即就拿手機給她爸打了個電話。
“爸,那個狐貍精都已經(jīng)懷孕了是不是?恭喜你要有個私生子來跟我爭財產(chǎn)了!”云豆豆冷漠恨意的說道。
“豆豆你到底有沒有點禮貌,對長輩要尊敬,叫白阿姨!”電話那邊的云睿靂嚴厲的訓斥她一句。
“我就是沒家教,我爸忙著出軌給我找小媽,給我生弟弟,沒空教我!”云豆豆嘲諷的說,隨后威脅了一句:“你讓那個女人立馬去做流產(chǎn),否則我就把這事鬧開來,告訴我外公!”
云豆豆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她風風火火的跑出去,正好與剛回來的白欣然撞在一起,白欣然被這一撞,整個人撞到在地,她第一反應就是痛喊了聲:“我的肚子~”
當下,傭人們急忙把白欣然送去醫(yī)院。
云豆豆也跟著去了,最好她那么一撞,能把那個狐貍精肚子里的孽種給撞沒了,要是沒撞掉,那就正好去醫(yī)院督促她把孽種給流了。
簡藍心剛進學校沒多一會兒,路過籃球場的時候,被顧蕭的籃球打到,當場暈倒了過去,顧蕭就著急的把她送去醫(yī)院,幸虧檢查了后沒什么事,可能會有點兒輕微腦震蕩,在醫(yī)院里休息了一下后,簡藍心就醒了。
簡藍心和顧蕭準備離開醫(yī)院的時候,經(jīng)過一間病房,聽到了云豆豆的聲音。
“既然已經(jīng)到醫(yī)院了,就順便把孽種給流了。白欣然,你想繼續(xù)留在我爸身邊,就放聰明點,別刷什么小手段!”
“豆豆,他只是個無辜的孩子,我保證,這個孩子不會搶走屬于你的一切,我只生下這個孩子?!卑仔揽蓱z的哭著懇求白豆豆。
“哼,那行,想生下孩子,先讓我爸把公司股份和名下所有財產(chǎn)都轉移到我的名下,你可動作快點,等你這肚子大起來了再做流產(chǎn)說不定會出人命!”云豆豆威脅道,她當然知道,她爸不可能這么做。
“豆豆,你這不是為人所難嗎?我怎么能勸得了你爸爸?”
“沒事,那你就乖乖的做人流吧,醫(yī)生我已經(jīng)給你安排好了,下午三點手術?!闭f道這里,云豆豆又提醒了她一句:“對了,我問過我爸了,他這會兒已經(jīng)出國開會了,要等兩天才回來。到時候你可要想個好理由?!?br/>
云豆豆說完,就出了病房。
剛打開病房門,她就看到站在門口的簡藍心和顧蕭。
簡藍心還好,她略微知道些云豆豆家里的事,顧蕭卻一臉憤恨嫌棄的眼神看著云豆豆。
“原來你這個人不止驕縱任性,蠻橫無理,心腸還這么歹毒!居然逼別人打胎!”顧蕭厭恨的罵道。
云豆豆看了簡藍心和顧蕭一眼,怒氣的質問:“你們倆怎么在一起?簡藍心,你是不是故意勾引顧蕭?”
顧蕭一把推開云豆豆,云豆豆被他一推,整個人撞在墻上。
他厭惡的眼神看云豆豆:“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看到你,我都覺得惡心!”
說完,顧蕭就拉著簡藍心的手走了。
簡藍心擔心的回頭看向云豆豆,一向驕傲的云豆豆,此時竟然眼眶里滿含淚水,哭著起來。
“你剛剛說的話太過分了,豆豆她也挺可憐的?!背隽酸t(yī)院后,簡藍心甩開顧蕭的手,有點氣憤的說。
“她可憐?你是在跟我說笑話嗎?”顧蕭笑了起來,別說他一點都不信簡藍心說云豆豆可憐,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云氏集團的獨生女,外公又是震撼商界的霍震霖,她可是天之驕女,你看這里江大學里誰敢得罪她?”顧蕭嘲諷的說,一直以來,他都討厭云豆豆。
云豆豆太過驕縱了!
女生就應該像是簡藍心這樣,或者耿秋蘭那樣的,溫柔善良,男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去保護她們。
“你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情況,我看得出來豆豆挺在乎你的,你以后能不能對她態(tài)度好一些?”簡藍心祈求的眼神看著顧蕭。
顧蕭很不解:“明明她那么針對你?你還想著對她好?她那樣的人會感激你嗎?”
“她從小就沒受過什么溫暖,沒什么人真心對她好,也不喜歡跟別人親近。但是,她真的不壞?!焙喫{心解釋著,雖然她的父母離世早,但是在十歲之前她還曾享受過父母的愛,后來也還有爺爺真心關愛照顧。
可云豆豆,從一出生就沒怎么享受過父母的愛,從小就是保姆傭人帶大,從小就看著她爸媽吵架。而因為利益牽扯,她爸媽就那樣僵持著,誰都不離婚。
突然,簡藍心的手機亮了下,是霍墨澤給她發(fā)來了一條微信。
她避開顧蕭,偷偷看了一下,當即愣在那里,臉上的神色僵住。
霍墨澤給她發(fā)來的,竟然是他跟顧佳琪躺在床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