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老者也被山本敬一郎給惡心的不輕,不過他卻沒有表示出什么來,只是干咳了一聲,然后裝模作樣地說:“兩位……我不管你們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我希望你們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們現(xiàn)是隸屬于奧格列島的客輪之上,而你們此行的目的應(yīng)該都是去參加奧格列島賭國大賽,或者是你們所保護的人要參加這次大賽……所以,我想請兩位給奧格列島的主人威爾遜先生予以足夠的尊敬,至少這艘客輪之上,我不想再看到你們再生沖突,否則的話……我有權(quán)立刻將你們兩個……還有你們兩個所屬的勢力趕出客輪,并永遠(yuǎn)不得登上奧格列島,明白了嗎?”
黑人老者說著又轉(zhuǎn)過頭去,對著四周圍觀的人群說:“還有你們……因為我們事先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無視威爾遜先生的威嚴(yán),這船上打架,所以之前并沒有提醒大家,那么現(xiàn)我就補充一下……不管是誰,不管是這艘客輪上,還是等明天到達了奧格列島上,也不管你們有著多么雄厚的背景和強大的實力,凡是敢于破壞秩序進行私斗的人……我們一率不會允許你們……和你們所屬的勢力再島上停留一分鐘!也請各位向船上其他的客人轉(zhuǎn)告一聲,今天這件事……下不為例!”
肖岸一聽這黑人老者的話,就知道今天這場架是肯定打不了了,而且不止是今天……恐怕奧格列島賭國大賽沒有結(jié)束之前,他再想揍這個山本敬一郎,都是不太可能的了。品書網(wǎng)
肖岸真的是不太甘心,只要自己等下能夠再虐山本敬一郎一兩次,再賺個兩三萬個單位愿力,差不多就可以攢夠升級到初級燈神的愿力了,可是這一不讓打……那肖岸又到哪里去湊齊這筆愿力呀?而且肖岸還是覺得自己和山本敬一郎的恩怨必須解決才行。否則若山本敬一郎這個死人妖閑著沒事兒就跑來惡心自己兩下,而自己卻又不能揍他……那自己島上這未來的幾天可要怎么過呀!
于是肖岸忙開口問道:“請問這位老先生,我可以保證自己這艘客輪和奧格列島上不主動惹事生非,可是……若是有人主動來惹我呢?我總不能任人欺負(fù)而不還手?”
黑人老者頗有深意的看了肖岸一眼,隨后說:“如果客人之間有沖突生,可請奧格列島的巡查隊進行協(xié)調(diào),而若是協(xié)調(diào)不了的矛盾……只要雙方都同意的話,可以申請上奧格列島的生死擂臺上去一次性的解決矛盾?!?br/>
“明白了,謝謝老先生!”肖岸說著很江湖氣的沖著那黑人老者拱了拱手,然后又邪眼瞪了山本敬一郎一眼,這才退回到人群之去。
“肖岸,想不到你的實力已經(jīng)強到了這種程!”
一退到人群,阿力立刻就屁顛屁顛的擠了過來,滿臉敬畏又驚喜地說:“那可是飛天神豬呀!而你居然能把他打得落到下風(fēng),那豈不是說……你現(xiàn)的實力至少也能達到世界黑市拳手前十名了,甚至是前三名了!難怪呀……難怪前兩次的對手都被你一招秒殺,說來也不奇怪,世界排名前十的黑市拳手要殺排名五十名開外的人,可不基本上全都是一招秒殺嘛!”
阿力顯得有些興奮,用力的搓了搓手,然后又接著說:“等這次的事情完后,我看可以給你申請一下參加今年的黑市拳手世界聯(lián)賽了!到時候只要你真的能夠沖進前十名,那我們可就達了!”
肖岸頓時一怔,詫異地說:“不會……這個……黑市拳手還有世界聯(lián)賽?”
“當(dāng)然有了!”阿力笑著說:“而且黑市拳手世界聯(lián)賽的規(guī)模說起來還并不比正規(guī)的拳擊聯(lián)賽差多少,除了不能光明正大的電視臺上進行轉(zhuǎn)播外,其他的基本上都差不多,而且受到的關(guān)注也相當(dāng)不小,比賽期間世界各地的賭場都會進行同步的轉(zhuǎn)播和投注。而且奪冠的拳手所能獲得的獎金也是非常豐厚的,記得上一屆第一名的獎金足有八千萬美金,入圍前十名的,少獎金也有一千萬美金,只要贏上這一次,哪怕立刻退休都足夠一輩子花銷了!”
肖岸聞言很是有些鄙視,世界聯(lián)賽第一名才八千萬美金!感覺也不是很多呀,就算贏了個第一,得的資金都不夠自己創(chuàng)業(yè)需要的啟動資金!不過肖岸卻加看重這場比賽可能讓他賺取到的龐大愿力。
全世界各大賭場全程直播,那么只要肖岸能參加這場比賽,并且一路勝出的話……至少那些肖岸身上投注的賭徒們是肯定會因肖岸的勝利而付出一定的愿力的。而肖岸只要再比賽稍微表現(xiàn)得強勢一些、血腥一些、殘暴一些,說不定就能獲得數(shù)以萬計的信徒呢!
現(xiàn)肖岸升級到初級燈神已經(jīng)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所以他也加的意信徒的培養(yǎng)問題了。要知道平時獲得的愿力多少,那都是有數(shù)的,而信徒卻可以源源不斷,無時無刻的為肖岸提供愿力,這其間的區(qū)別可就太大了!這就好比一個是燉鍋里,骨酥肉爛的老母雞,和一個還趴窩里每天辛勤下蛋的老母雞。前者雖然能為主人提供一頓豐盛的美味大餐,而后者卻可以為主人提供源源不斷的雞蛋……
說起來肖岸現(xiàn)似乎已經(jīng)培養(yǎng)出了一些信徒,但是這些信徒都是屬于那種被肖岸給嚇到了,因恐懼而產(chǎn)生的信仰,這種信徒就是那種極不牢靠的,隨時都可能會生信仰崩潰的。不過目前肖岸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可以培養(yǎng)多的信徒,所以也只好暫時延用這種恐嚇式的培養(yǎng)信徒的方法了。就算這樣培養(yǎng)出來的信徒容易信仰崩潰,但只要基數(shù)夠大,偶爾崩潰一些也就無所謂了。到時候再接著培養(yǎng)也就是了!
那個山本敬一郎黑人老者出面后,也沒有再搞什么事,很快也從餐廳里消失了,不過肖岸相信山本敬一郎應(yīng)該是不會和他罷休的,畢竟剛才的打斗雖然實質(zhì)上來說,勉強可以算是半斤八兩,誰都沒有取得明顯的優(yōu)勢??墒峭馊丝磥恚瑓s是山本敬一郎吃了大虧,尤其是他整個兒人被肖岸一拳擊飛出去,撞倒一根金屬柱的形象,怎么看都好象是被打得挺慘似的,所以至少面子上,這一仗山本敬一郎是輸了。而且還是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的手里,山本敬一郎如果不把這個場子找回來的話,怕是以后都會成為業(yè)界之人的一個笑柄了!
當(dāng)黑人老者說到奧格列島有不可調(diào)解的矛盾可以去生死擂臺上解決的時候……肖岸看到山本敬一郎的眼睛亮了一下,就知道這廝八成是和自己打著一樣的主意了,所以暫時肖岸客輪上也不用再去理會那幾個小日本了,還是等到了奧格列島的時候再說!
等回到艙室里面,肖岸才又向蒼井由美子問起關(guān)于小澤浩二的事情,據(jù)蒼井由美子說,她是一個孤兒,孤兒院里生活了幾年,后來被現(xiàn)的師父,一位日本國著名的女忍者大師所收養(yǎng),而她的婚事,就是由師父給定下來的,本來是準(zhǔn)備明年就要結(jié)婚了。
雖然蒼井由美子對這個小澤浩二沒有任何的感覺,甚至還有點兒惡心,可是從小到大蒼井由美子從來沒有違抗過師父的命令,久而久之,似乎都已經(jīng)失去了自己作主的能力,師父怎么訂,她就怎么去執(zhí)行,完全沒有考慮過反抗的事情。
但是現(xiàn)蒼井由美子的思想受到肖岸的控制,思考問題的方式自然的受到肖岸的影響,于是也開始敢于表達出自己對小澤浩二的厭惡了。
肖岸聽說蒼井由美子竟已經(jīng)和小澤浩二訂婚了三年之久,頓時就緊張了起來,隨即問了一個相當(dāng)嚴(yán)肅的問題……那就是蒼井由美子到底有沒有被小澤浩二給上過,現(xiàn)還是不是處女了!
這個問題……也全仗著蒼井由美子是肖岸思想控制的奴仆,這才可以問得出口,若是換了一個另外的女人,比如周蓉蓉、方小糖之類的,那么你再借給肖岸十個膽子,十張臉皮,他也不好意思這么直接的詢問人家呀!
蒼井由美子面對肖岸沒有絲毫的害羞,很坦白的說自己并沒有和小澤浩二生過任何身體上的接觸,不過嘛……如果肖岸問的她是不是處女指的就是她還有沒有那層膜的話……蒼井由美子就只能回答她不是了,但蒼井由美子卻說自己從來沒和男人好過,至于那層膜嘛……其實是被她自己給弄破的!
“你自己給弄破的!”肖岸一聽這話,頓時就興奮了起來,不知不覺呼吸聲都變得粗重了許多,說話的聲音都略帶著一些的嘶啞……“你……那你是怎么……怎么弄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