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來,我只是沒想好?!?br/>
云明吭哧了好一會,憋出這么一句話。
齊小微扭頭看向王天,一臉探尋的目光:“是不是你們男人都喜歡這么口是心非?”
王天翻了個白眼,懶得回答。
幾人走入大廳,云明四目看去,似是在尋找著什么。
齊小微忍不住道:“云主廚,你不用找了。新娘子現(xiàn)在肯定在后面,要婚禮正式開始才會出來的?!?br/>
“哦。”
云明愣了一會,就找個偏僻的角落,默默地呆在那里。
齊小微小聲道:“天哥,咱們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我覺得……這場合云主廚還是不太適合來?!?br/>
“我覺得我什么都不做,坐視徐紫琪和柳唐冷結婚,對他才是真的殘忍?!?br/>
王天左右看了看,道:“侯三雄已經(jīng)確認過了,今天的婚姻,付家家主和穆家大宗師下了飛機,會直接過來參加婚宴。等會我把那位穆家大宗師按住頭打一頓。當著徐家的面將我與付家的一些恩怨給了解清楚。云明和徐紫琪才有往下發(fā)展的可能?!?br/>
王天頗為無奈的說道:“如果不在這里解決掉這事,徐紫琪和柳唐冷真正完婚。那我之后就算解決了穆家大宗師,消除了徐家的顧慮,那也是遲了?!?br/>
“哦……”齊小微點了點頭。
“云明?”一個聲音響起,王天回頭看去,卻見是一男一女正吃驚地看著云明,其中一個清秀女子驚訝開口。
云明抬起頭來,見到這兩人,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起身打招呼:“丁小姐、丁少?!?br/>
明餐館在鳳湘城屬于牌面餐廳,云明作為其中主廚兼老板,自然是交友廣泛,認識不少人。
面前這兩人分別是丁原、丁茜,來自鳳湘四大家丁家
丁原似是與云明關系不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云明,有一段時間都沒去你那明餐館吃飯了。等明天我去找你喝兩杯。”
云明勉強笑了笑,道:“丁少要來,我肯定是隨時歡迎的?!?br/>
丁原見云明興致不高,半是勸慰半是玩笑道:“沒事,天涯何處無芳草。以云明你的資質(zhì),還怕找不到一個好的對象?實在不行,我把我妹妹介紹給你!”
說著,他笑呵呵將丁茜往云明這邊一推。
丁茜臉上一紅,羞怒的瞪了丁原一眼,道:“哥,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
丁原哈哈大笑,瞥見站在一側的王天與齊小微,問道:“云明,這是你的朋友嗎?”
云明點了點頭,道:“這是我大哥,王天。這位是齊小微?!?br/>
丁原聽著王天那名字,臉色微微一變,道:“王天?”
很顯然丁家也是知道王天打廢了侯山于這事。一個年輕宗師不論走到哪里,都會受到足夠的重視。
王天含笑點頭,道:“丁少認識我?”
“別,別!王先生可別喊我丁少,我擔當不起。”丁原連忙賠笑擺手,他遲疑片刻,才說道:“王先生今天是來陪云主廚參加婚禮的嗎?”
“嗯?!蓖跆禳c頭。
丁原與幾人寒暄幾句,便要與丁茜匆匆離開。
只是離開前,猶豫了好一會,走進王天身側,小聲說了句:“聽聞燕京豪門穆家大宗師今日也要趕來參加婚宴。王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還是趕緊離開鳳湘城為好。最好帶著云明一起走。”
說罷,也不等待王天回答,丁原就拉著丁茜匆匆離開。
王天看著二人離去,有些好奇的問道:“云明,這兩人跟你關系不錯啊?!?br/>
云明點了點頭,悶悶道:“以前我救過丁茜一次,所以和他們兄妹關系一直挺好?!?br/>
“可以啊!難怪我瞧著那丁小姐看的眼神一直不對勁?!蓖跆煅劬σ涣?,頗為八卦的問道:“你當時是怎么救的?”
云明動了動嘴唇,苦笑道:“王哥,咱們以后再談這事成么。我現(xiàn)在實在有點悶,想一個人靜靜?!?br/>
“行吧?!蓖跆毂鞠胝倚┰掝},給云明轉(zhuǎn)一下注意力,別一直這么悶著。但看云明這狀態(tài),估計還是只能讓他一個人悶著。
王天扭頭看去,便見齊小微這貨已經(jīng)端著盤子,四處掃蕩起來,毫無淑女風范。
成就武者之后,便可食量大增,偏偏還吃不胖。
齊小微自從得知這一點之后,便給自己解了禁。今日徐柳兩家聯(lián)姻,婚宴上的食物自是平日難得一見,故此齊小微更是大快朵頤,吃相極為難看。
王天看的暗暗搖頭,有心想要去把齊小微拎回來,讓她收斂點,但又覺得必須離這貨遠點,假裝不認識她。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王天取出一看,卻見是侯三雄打來的。
“王先生,救命??!”
侯三雄開口就是求救,王天眉頭一皺,問道:“怎么回事?”
“剛才忽然有大批武者前來酒館,侯鈺和萍姐都被抓走了?!焙钊勐曇籼撊酰礃幼铀剖鞘芰酥貍?。
王天挑了挑眉,問道:“是什么人出手的,知道嗎?”
“不認識,好像不是鳳湘城的武者。我當時剛好去外面買早餐,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侯鈺和萍姐被抓了。其中一個人特別厲害,老遠就發(fā)現(xiàn)了我,一道指風,隔開幾十米,就把我打成重傷!”
侯三雄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如果不是憑著御風掌內(nèi)御風身法,估計我也已經(jīng)被抓了?!?br/>
王天臉色一冷,能夠隔開數(shù)十米,就一指頭把侯三雄這個武者擊成重傷。這等實力,最起碼也是宗師高手!
因為只有宗師才能將內(nèi)勁藏于拳風指風之內(nèi),遠距離傷人。否則,便是使用御風掌,也不能隔開這么遠的距離將侯三雄打傷。
“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去接你?!蓖跆斐谅暤馈?br/>
侯三雄報了個位置,王天看了云明一眼,估算了下婚禮開始的時間便匆匆離去。
現(xiàn)場認識云明的人不少,有些與云明關系好的,見到之后也會過來打聲招呼。
但也有知道云明與徐紫琪關系的人,卻是默默地跑去向徐家打小報告。
“什么?云明來了?”陳若蘭臉色一變,怒道:“他是怎么進來的,那些保安武者都是吃干飯的嗎?”
旁側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道:“徐夫人,現(xiàn)在拿云主廚就在婚宴大廳那里,來往的很多人都看著呢!”
徐紫琪的父親徐關勤沉聲道:“等會穆家大宗師就要過來了,我們決不能讓人認為,徐家和云明還有任何牽扯!”
陳若蘭咬牙道:“我去把他趕走!這小兔崽子,上次紫琪不是已經(jīng)和他說的清清楚楚了,怎么還恬不知恥的敢來參加婚禮!”
陳若蘭正要往外走,忽然想到什么,又回頭說道:“云明來的事情,不要讓紫琪知道。不然,指不定還會起什么幺蛾子呢!”
徐關勤點了點頭,道:“我會吩咐過去的?!?br/>
陳若蘭點了點頭,才踏著高跟鞋,快步向外走去。
陳若蘭走到外間,一眼就看見云明正在婚宴角落位置,正與旁側幾個熟人說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左右看了看,卻是沒發(fā)現(xiàn)王天的身影,心里莫名松了口氣。
如果王天也在云明身邊的話,那她就算心里再不爽,也不敢說出太難聽的話。
可如果王天不在,那自然就不一樣了。
“反正穆家大宗師到來,那王天也只是死路一條?,F(xiàn)在只要他不在場我也不用顧忌那么多。云明要自己愿意走更好,實在不走,我就直接讓人把他丟出去!”
陳若蘭打定主意,踏步走上前去。
“云明!”
云明正與往日的幾個朋友說話,聽得聲音,回頭一看卻見識陳若蘭正臉帶怒意,氣沖沖的走過來。
他心中一慌,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喊道:“阿姨……”
“誰是你阿姨?”
陳若蘭冷笑道:“你今天來這干什么?上次不是和你說得很清楚了嗎?今天難道還想來搗亂?”
“我……”云明啞口無言。
旁邊幾個云明的朋友卻是不敢說話,見情況不對,趕忙退走。
陳若蘭冷聲道:“你要是真心喜歡紫琪,就該知道今天是紫琪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你根本就不應該到場,現(xiàn)在滾回你的明餐館,才是你最應該做的事情。”
云明被陳若蘭罵的回不了話,此時旁側卻又一個聲音響起。
“徐夫人這話說的恐怕有點問題吧?今天是徐家的大好日子,云明來者是客,喝杯喜酒送上祝福,這和以前的事有什么聯(lián)系?”
陳若蘭臉色一變,扭頭看去,卻見是丁原正笑吟吟的走過來,站在云明身邊,道:“徐夫人,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丁原,這和你有什么關系?”陳若蘭沉著臉,道:“我徐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過問。”
“徐家的事情我過問不了,但云明是我朋友。朋友的事,我丁原肯定是要問問的?!?br/>
此時旁側許多人都已將目光投來,大廳議論紛紛,都是向著周圍熟人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云明與徐紫琪的事情,自然引得不少人關注?,F(xiàn)場一時間議論紛紛,不少人都是以一種看好戲的態(tài)度圍觀者。
陳若蘭臉色陰沉,冷笑道:“不走,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若蘭揮了揮手,立刻有幾個武者走來,就要動手。丁原面色微變,道:“就你們徐家有武者不成?”
立即有一個男子攔在丁茜面前,只是面對徐家?guī)讉€武者圍來,申請也是十分凝重。
陳若蘭冷笑道:“丁原,你現(xiàn)在不滾。等會被人丟出去,就算把你爹抬出來,這也是白搭!”
丁原臉色微變,拽了拽云明的袖子,小聲道:“哥們,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先不跟他一般計較怎么樣?一頓破酒席,不吃就不吃了!也沒你做的好?!?br/>
云明苦笑了下,開口道:“行,我們回去吧?!?br/>
只是她這邊剛說完,那邊齊小微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回什么回,咱們堂堂正正來喝喜酒,又不是沒給紅包!徐家憑什么趕走我們?”
“喂,你們徐家未免欺人太甚了吧。云明又沒做什么,在這里看個婚禮還不行?。 ?br/>
齊小微先前見到陳若蘭找云明麻煩,下意識就去找王天。但左右逛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王天不知何時已經(jīng)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