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看著多斯離自己越來越近,身邊的傳令兵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整個樹林里就只聽到多斯“咚咚咚”的腳步聲,他咽了下口水,突然注意到自己竟然身無片縷,心下猜測估計是剛才身體內的神秘力量爆發(fā)時把衣服盔甲武器都給爆發(fā)碎了,再一想自己連劍都沒有,體內的神秘力量也不知所蹤,難道要跟多斯肉搏?大陸第一名劍都打不過多斯,自己卻妄想跟多斯拼命豈不叫人笑話。想到這里,西弗轉身就跑。
剛跑一會兒,就聽見前面有人在喊救命,聽聲音正是那個傳令兵,西弗暗想真不愧是當兵的,連逃跑都那么專業(yè),自己咋就沒想到喊救命呢。就在這時,頭頂上“嗖”的一聲,多斯巨大的身影一下子躍到了他面前。西弗跑得太快剎不住,一下就撞在了多斯的身上,他心里大駭,一聲“救命啊”沖口而出。
卻見多斯理也不理他,“咚咚咚”幾下就跑不見了。
西弗摸著頭上被撞起的包,望著多斯跑走的方向發(fā)了一會兒愣,然后轉過身朝相反的方向拼命跑去,沒跑一會兒,就聽見身后又傳來多斯“咚咚咚”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傳令兵的聲音:“將軍~~~~~~將軍~~~~~~~~”
西弗也不敢回頭去看是怎么回事,更不敢停下來,可他那兩條腿卻比不上多斯的兩條腿,一會兒就給追上了。
又是“嗖”的一聲,多斯躍到了西弗面前,西弗又是跑得太快剎不住,不過這次倒沒撞上去,多斯爪子一伸,已經把西弗抓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頭上。西弗看了看同是坐在多斯腦袋上的傳令兵,又看了看自己屁股下的多斯,心中驚疑不定。只聽得傳令兵說:“將軍將軍,那邊有叛軍的人!”
西弗喘著粗氣盯著傳令兵,他腦筋轉得極快,按說自己剛才那樣虐待這個士兵,多斯是無論如何都會對自己下毒手的,即使剛才多斯被傳令兵的一聲“救命”叫走而暫時顧不得自己,但現(xiàn)在它也不應該放過自己啊,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傳令兵叫多斯不要攻擊自己的。隨即又想起剛才自己真是急昏了頭,直接讓傳令兵命令多斯別攻擊自己不就行了嗎,非要叫他收了多斯,看來自己還是不夠冷靜啊。
西弗“嘿嘿”的笑了一下,心想這個傳令兵倒是心地善良,自己把他手指都撬斷了,而他居然毫不記恨自己,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提拔他。西弗輕輕拍了拍傳令兵的肩膀,說道:“你不錯,小伙子有前途?!?br/>
傳令兵見一向不茍言笑的將軍咧開大嘴笑著說自己不錯有前途,并且還非常曖昧的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想起將軍大人和切西男人有一腿,頓時心下惡寒,難道將軍看上自己了,要讓我用肉體來換前途,那種事堅決不能干。但又想起軍旅生涯艱苦,好多人削尖了腦袋向上鉆卻沒機會,而現(xiàn)在這么一個大好機會就擺在自己面前,到底該怎么辦呢?
西弗見這個傳令兵又開始發(fā)木,不由得心下嘆息:天下善良之人都呆呆蠢蠢的,這個傳令兵也不例外,這種蠢人,我提拔他做什么。當下身軀挺直,重現(xiàn)大將軍威嚴,厲聲說道:“你剛才說什么叛軍?”
傳令兵見將軍赤裸的虎軀一震,舌綻春雷,身下一股陽剛之氣沛然而出,心想:是了,怪不得切西男人要男扮女裝。他吞了吞口水,艱難的做了個決定,然后柔聲說道:“將軍,小的在前面發(fā)現(xiàn)了叛軍的蹤跡?!?br/>
西弗也沒注意到傳令兵聲調的變化,心想不出我所料,帕頓果然躲進山里了。問道:“你看清楚了嗎?他們有多少人?”
傳令兵說道:“看清楚了,一共五個,都穿著平民的衣服,但肯定是叛軍,因為其中一個叫里克的是我軍校的校友,不過他們都死了?!?br/>
“你還是軍校出來的?”西弗戲謔的說道,隨即又問:“看見帕頓了嗎?”
“小的沒看見?!?br/>
“你還記得叛軍在哪個位置不?”
傳令兵向樹林深處望了望,小心翼翼的說道:“剛才小的一陣亂跑,回來的時候又是騎在多斯身上,現(xiàn)在天也黑了,實在是……”
西弗揮了揮手,打斷傳令兵的話,說道:“先找個地方扎營。”
將軍和士兵出了樹林回到剛才的大路上,此時天已黒盡,一股血腥氣觸鼻而入。二人從多斯頭上下來,西弗凝神細看,發(fā)現(xiàn)四下都是馬匹的尸體,卻不見其他士兵的蹤影,切西殿下的馬車也不知去向。西弗雖然討厭這個切西夫人,但是如果這老太婆有個三長兩短的話,自己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西弗把傳令兵叫到身前,問道:“切西殿下呢?”
聽到將軍第一個問的就是他的老相好,傳令兵心想將軍喜新不厭舊,是個重情之人,看來自己以后想要得寵需多花費一些心思才行。他斟酌了下詞句,恭恭敬敬的說道:“當時小的見多斯和將軍打了起來,正準備喝令多斯住手,卻不想切西殿下在馬車中施了個魔法,小的被魔法波及,一下就暈了過去,以致將軍遇險。小的在暈過去前還聽見切西殿下對將軍出言不敬。”說完緊張的觀察將軍的臉色,果然看見將軍臉上怒氣閃現(xiàn),傳令兵心中沾沾自喜,耳中聽將軍又問道:
“其他人呢?”
這個他可不敢亂說,只得如實報告說不知道。
西弗心想士兵不見了倒沒什么,大不了就說全部陣亡了,可老太婆不見了就麻煩了。那老太婆是全軍的法師總長,更是凱茵克王的親姐姐!雖然西弗估摸著憑老太婆的本事,無論發(fā)生了什么,她都不應該出什么事情,可這老太婆整天瘋瘋癲癲,做事不經過大腦,又是個火爆脾氣,西弗看著那只傻站著的多斯,心想那死老太婆不會瘋到去和這大家伙拼力氣吧。
老太婆失蹤,西弗心中煩躁,板著臉把傳令兵叫到跟前,習慣性的抬起手正準備一耳光扇過去,猛然想起這士兵的多斯還在近處,立刻減輕手上的力量,臉上也露出和藹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傳令兵的臉蛋,說:“快去找切西殿下,找不到她,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了?!?br/>
傳令兵見將軍赤裸著身體色迷迷的吃自己的豆腐,心下打鼓:難道將軍現(xiàn)在就要把我給辦了?不由得臉上現(xiàn)出猶豫不決的表情,結果聽到說讓他去找切西夫人,心里一下子又有點失望,無精打采的應了聲:“哦?!鞭D身就走,聽到身后將軍又說:“讓多斯也去找,它活動范圍大,搞不好它能找到,叫多斯小心點別傷了夫人?!眰髁畋南掠与y過,吩咐了多斯,一人一獸向周圍慢慢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