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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肆,你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嗎?我可是你的叔母,有你這樣和我說話的嗎?”

    用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領(lǐng),薛芳故作鎮(zhèn)靜的責(zé)問道。

    張宇航聞言瞬間起身,雙手直接將薛芳的雙手抓起,整個人直接將她擠在椅子上,椅子背后是墻壁,這才支撐著沒有倒下去。

    “你,你要做什么?”

    整個人被張宇航壓住,感受到身體傳來的感受,薛芳滿臉通紅,但還是急促的問道。

    張宇航用力的將自己整個身體直接壓了上去,沉浸道:“叔母,與其將來再去找其他人給我生孩子,你是不是也能生?。俊?br/>
    聽到這話,薛芳被嚇的滿臉蒼白,她顫顫巍巍的道:“我可是你叔父的妻子,你怎么敢有這樣的想法?”

    “我查過的,你十六歲嫁給劉平,他當(dāng)年已經(jīng)快三十了,而且還有正妻,十八歲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也就是懷仁,又恰巧碰到正房病故,這才母憑子貴,成為了他的夫人。”

    “現(xiàn)在十年過去,不說別的,叔母你也才年芳二八,正是大好時光,劉平卻已經(jīng)年近四十,成了一個糟老頭子,而叔母你這個年紀(jì),再生一個孩子還是沒有絲毫問題的?!?br/>
    “你說呢,我的叔母大人?”

    薛芳被說的一愣一愣的,但是心里那沉重的枷鎖讓她動彈不得,怎么也不敢做出這等禽獸之事。

    劉書萱和劉祖安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她又怎么敢頂風(fēng)作案。

    而且還是和侯府的這個姑爺。

    似乎是感到薛芳的反抗,張宇航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

    “叔母,你也知道,我不僅是興勇侯府的姑爺,同時也是永昌侯的兒子,王羽那事你也應(yīng)該了解一些,我父親出馬,就算是詹寧候也得給面子,你說要是我反對懷仁繼承侯爵的話,會怎么樣?”

    “老太君他們本就不喜歡懷仁,再加上你也不是劉平明媒正娶的正妻,懷仁的嫡子身份也是經(jīng)不起推敲的,要是真的細(xì)算下來,我在去找父親運作運作,你覺得你兒子能有機會襲爵嗎?”

    “到時候要是讓劉子恒襲爵,你再想想你們這次可是和他競爭這個侯爵之位的,整個大周都才僅有四公八候,這可是最頂尖的爵位,你覺得他以后長大了會放過你,會放過你那個寶貝兒子嗎?”

    原本鼓起反抗的勇氣,隨著這幾句話,薛芳不由的愣住了。

    是啊,為了自己兒子的未來,自己就不能付出一些嗎?

    那可是侯爵啊,如果錯過這次機會,自己兒子撐死能成為一個小地方的富家翁,怎么可能有這樣的成就。

    可想到自己將要付出的代價,她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可她在糾結(jié),張宇航可沒有猶豫不前。

    既然下定了決心,他就不會再有什么猶豫的。

    報復(fù)已經(jīng)開始,針對侯府的布局也在緊鑼密鼓的安排,這群人的下場已經(jīng)注定。

    但是單單殺了他們,很難讓自己消了心中的這口氣。

    老太君最看重的就是侯府的傳承,這點自己會徹底瓦解。

    但除了這點,就沒有別的報復(fù)手段了嗎?

    殺人容易,誅心難。

    可這次,他不僅殺了老太君,他還要讓她們親眼看著,她們自己一個個成為最為人所不齒的存在。

    他要這群人被活活氣死,在痛苦中掙扎。

    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發(fā)生,卻無能為力。

    “你,真的能保證我的兒子繼承侯爵之位嗎?”

    感受到自己即將淪陷,薛芳連忙拉住張宇航的手,急切的問道。

    “叔母放心,只要你能令我滿意,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br/>
    聽到張宇航的承諾,薛芳緩緩放開了自己抓住的手臂。

    夜色撩人,繁星點點,屋內(nèi)春意盎然。

    接下來的幾天,張宇航基本都待在侯府。

    現(xiàn)在他就等著劉氏的那兩位族老到來,好戲也將隨之拉開。

    而且最主要是,現(xiàn)在的他分身乏術(shù)。

    第二天,老太君收到永昌侯的信,說事情已經(jīng)辦的差不多了,但是需要五萬兩白銀,銀子湊齊了才能放人。

    在知道張宇航昨天和永昌侯有沖突以后,老太君更是將張宇航叫過去大罵了一頓。

    讓你去是找機會求人的,可你居然和永昌侯起了沖突,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實際上,她是因為這樣一大筆銀子發(fā)愁,將這些怒火發(fā)泄在了張宇航的身上。

    張宇航也不反駁,默默承受了下來。

    現(xiàn)在還不是鬧翻的時候,就像劉子恒那般,自己的母親被人抱在懷里,還不時得裝作沒看見。

    欲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當(dāng)下,張宇航回過頭來就將不甘和悲憤發(fā)泄在了劉詩蕊和薛芳的身上。

    好在劉懷仁在小馬的安排下經(jīng)常帶出去逛街,這才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母親和自己這個表姐夫之間的關(guān)系。

    畢竟是小地方來的,年紀(jì)也不大,有心算計之下,很容易沉迷在京都的各種繁華之下。

    至于劉子恒,可就沒有這個待遇了。

    張宇航很多時候甚至直接不在乎他是否在場,只是有的時候劉詩蕊會主動將他安排出去,但之后會發(fā)生什么,大家彼此心知肚明罷了。

    其實這種舉動是十分瘋狂的,不管是對待劉詩蕊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還是和薛芳之間的關(guān)系,一旦被察覺,都不是一件好事。

    可現(xiàn)在的侯府眾人各自有各自的的煩惱,誰也顧不上誰。

    更主要的是,時間不多了,越到這個時間點,張宇航越是興奮,興奮到發(fā)抖。

    他需要做一些事情讓自己冷靜下來。

    三天后,養(yǎng)心居。

    期盼了許久的劉氏另外兩位族老終于來了。

    劉光民,劉光天。

    這是兩兄弟,如今已經(jīng)是古稀之年。

    這個年紀(jì)還得為了劉氏宗族的事情奔波,不知道是舍不得放權(quán),還是信不過那些自己人。

    張宇航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兩人,心中發(fā)出嘲諷。

    “胡鬧!”

    聽到這段時間京城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劉光天氣的將自己面前的茶桌拍的嗡嗡作響。

    整個人直接激動地站了起來,指著老太君道:“祖安不管怎么說也是你的兄長,你怎么能讓他自縊而亡?你的眼中還有我們劉氏嗎?”

    面對這種指責(zé),老太君卻沒有一絲的反應(yīng),很是沉穩(wěn)。

    “那兄長你來教我該怎么做,鬧出那種丑事,我侯府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劉氏百年的清譽還在不在乎了?”

    “他們不死,我們又將受到怎樣的指責(zé),這件事背后是那謝永陵操縱,不當(dāng)機立斷,誰又知道他還有什么后手,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又該怎么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