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吞了一口唾沫,問老爺子到底什么意思?下什么猛藥?并且我擔(dān)心下猛藥司徒囡囡這個丫頭扛不??!
他似乎不著急,慢慢的煮著茶,道:“我打算將溫室給她去掉,直接放在外面經(jīng)歷風(fēng)水雨打!”
“您就不怕囡囡承受不住嗎?這可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失敗了,將會對她一輩子產(chǎn)生巨大的影響!”我勸他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冒進(jìn)了,要知道參天大樹都是慢慢從小樹苗成長起來的,這樣做不亞于拔苗助長!
但是老爺子似乎非常固執(zhí),“我的女兒我最清楚,她骨子里有我的優(yōu)秀基因,能夠挺過去的,再說我也沒有那么多時間來等她成長!”
我心中一驚,老爺子雖然看起來滿頭白發(fā),但是臉上卻是紅潤有光,并不像一個垂垂老矣的老者,反倒是有點仙風(fēng)道骨的感覺,怎么會沒有時間等囡囡成長呢?
我小心翼翼的問道:“董事長,你現(xiàn)在正值壯年,怎么會沒有時間呢?”
他嘆了一口氣,說我不懂,讓我想一想有什么猛藥可以讓囡囡快速的成長!
麻蛋的,讓我去摧殘這么一位清純可愛的美女,我還真是下不去手,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給她下猛藥!
他看我為難的樣子,便呵呵笑了笑,擺擺手讓我放松,“這樣吧,我給你提個建議,馬上有一單生意需要你和她一同出差去談判,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反正就要讓這次談判失敗,然后你將所有的責(zé)任都推給囡囡,讓她認(rèn)識到人心隔肚皮!”
什么?我當(dāng)時聽到他的這個餿主意之后,麻蛋的,我都快要爆炸,讓我去做這個壞人,這老爺子也太會玩了吧?
我在司徒囡囡中的眼中,可是一個四好青年,工作努力,天天向上。
這一旦這樣做了就徹底給崩盤了,瑪?shù)?,我不干?br/>
他呵呵一笑,喝了一口剛剛倒出來的熱茶,老神在在道:“其實你不必要緊張,我知道你在囡囡眼中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只不過你這次就當(dāng)是幫幫我,也幫幫菲曼,我急需一個接班人,你明白吧?”
這老爺子果然是個商場老手,各種大道理擺上來,將我說的一愣一愣的,我甚至找不到反駁他的理由!
“可是...”
我剛想說話,卻又被他給打斷,“沒什么可是的了,我最近也知道了囡囡和你走的比較近,但是我知道你有自知之明,所以我的意思你明白嗎?一舉兩得的事情,何樂不為呢?”
臥槽,我突然有點明白來了,這個老爺子恐怕真正的目的就是這個吧?讓囡囡對我的印象徹底扭轉(zhuǎn),認(rèn)為我是個卑鄙小人,陰險的上司!
“可是就算我這樣做了,囡囡她就能成長起來嗎?”
我很懷疑就算我真的這樣做了,但是對于她來說真的就能成長起來?
他哈哈一笑,“你放心吧,我的女兒什么弱點我最清楚,就這樣,聽我的!”
他以一種不可抗拒的命令口吻下了最后的定論。
我嘆了一口氣,不管老爺子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不過讓囡囡對我的印象大打折扣也好,這樣她有她自己的使命,繼承菲曼!
最后走的時候老爺子還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你很好!”
麻蛋的,我搖了搖頭,還真的是非常不好,我嘆了一口氣,回到公司后,我打開電腦,郵箱里面果然發(fā)來了一封出差的通知,要我下個禮拜去大明市出差!
我來到囡囡辦公位面前,“囡囡,你看下郵件,下個禮拜跟我去出差,需要談一個案子!”
她受寵若驚的啊一聲,然后點開郵箱,“我知道啦,那我先去定個機(jī)票什么的!”
我點點頭,心中不免嘆息,下個禮拜你要是還能像今天這樣就好了!
當(dāng)我和囡囡下了飛機(jī)來到大明市時,客戶已經(jīng)派人來接我們了,其實這也是我第一次出去談判,但是老爺子交代過,這次談判只許失敗,所以我也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一路上非常的放心,反倒是囡囡,她一直在準(zhǔn)備著談判需要用到的各種數(shù)據(jù)還有材料,并且背得滾瓜爛熟的!
我們馬不停蹄,客戶直接接我們到了他們公司,這次談判的主要任務(wù)是將我們菲曼的產(chǎn)品入駐到對方的商場中,各種細(xì)節(jié)需要商討下,特別是場地費,我打算就從場地費這一塊卡死對方!
開出一個對方不可能接受的價格來,到了談判現(xiàn)場,對方來的是兩個人,同樣是一男一女,男的看起來戴著小眼睛,挺精明的樣子,而女的則是一名漂亮高挑的妹子,估計是個助理什么的!
相互介紹過自己之后并開始正式的談判,當(dāng)談到最重要的場地費時,對方要求我們每年能夠支付一百萬的場地費給他們!
我嘖嘖的搖了搖頭,“一百萬不可能,我們菲曼是個大牌子,有我們的入駐能夠帶動整個商場的人流量,我們公司最多只能給三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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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對方的兩人,就算是司徒囡囡也是一樣的驚訝的看著我,三十萬?對方的表情在告訴我,你特么的也砍價太狠了吧!
司徒囡囡在桌子底下拉我的衣服,在我耳邊輕聲道:“三十萬太低了,對方不可能答應(yīng)的,再提高一點!”
我瞪了她一眼,她嘟著嘴不敢吱聲了!
我老神在在的看著對方,那男的尷尬的笑了笑,“江總,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開的價格也太低了,哪里有這樣還價的呢?”
我哈哈一笑,“我們公司開的價格就是這個,你們接不接受?”
這時囡囡再次拉我的衣角,輕聲說公司給的最低價格是八十萬,不是三十萬!
麻蛋的,我心里一橫,對她道:“你先去外面等我!”
她一怔,沒想到我居然會讓她離場,現(xiàn)場很尷尬,對方的女的發(fā)出咯咯的笑聲,聲音還挺嗲的。
“江總,我們可是誠心想要和菲曼集團(tuán)合作,你開的三十萬我們不可能接受的!”
麻蛋的,我直接站了起來,雙手一擺,“不接受那就不用談了!”
說罷,我對囡囡使了一個眼色,讓她跟我出去。
出了會議室后,囡囡紅著臉焦急的對我道:“江風(fēng),你是不是瘋了?三十萬不可能的嘛,要不我們就給他們開八十萬你看如何?”
我嘆了一口氣,我也是無奈啊,“囡囡,這可是談判場上,你應(yīng)該時刻站在我的這一方,哪有你這樣替客戶著想的!”
她被我這么一說,只能紅著臉低著頭,不敢再看我!
對方一男一女很快也出來,男的臉上皮笑肉不笑,“對不起江先生,我剛剛跟老總請示過了,三十萬不可能的,請回吧!”
任務(wù)完成,囡囡還想要挽回,但是被我一瞪,嚇得不敢說話。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嘀咕著說這次回去肯定會被公司處分的,本來是一單百分之百能夠談成的生意,結(jié)果被我搞砸了!
我心里也不愿意這樣啊,但是想起老爺子那殷切的目光,我只能在心里祈禱,司徒囡囡你千萬不要怪我!
第二天回到公司時,孫雪親自找上我,臉上冰冷的問我談判怎么失敗了?對方客戶已經(jīng)投訴我們沒有合作的誠意,你到底是怎么談的?
我聳了聳肩,“這可不能怪我,都是囡囡多次拉我的衣角,我還以為她讓我開出更低的價格呢,所以我就直接給了一個最低的價格了!”
孫雪聽后很震驚,柳眉大眼瞪著我,不敢相信道:“囡囡?是她給你多次暗示將價格壓低嗎!”
我非?!_認(rèn)’的一點頭,“沒錯,因為這些價格數(shù)據(jù)都是由她來準(zhǔn)備的,所以她給我暗示我就往下壓,這件事情還真不能怪我”
麻痹的,說這些話時我都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里面鉆進(jìn)去,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無恥了,說謊居然可以做到臉不紅心不跳???
孫雪嗯哼了一聲,點點頭,說她知道了,然后就出了辦公室!
成月娥這時呵呵笑道:“沒想到你居然會潑臟水,嘖嘖,錯看你了!”
臥槽,“什么潑臟水,你不要誣陷我!”
“那份談判的資料我看過,明明是最低價是八十萬,你卻開了三十萬,這也相差太大了吧???”
我切了一聲,說她愛信不信,就自己出了辦公室,發(fā)現(xiàn)司徒囡囡已經(jīng)不在座位上了,應(yīng)該是被孫雪找去了。
我來到辦公室點起一根煙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一根煙的功夫之后,當(dāng)我再次回到辦公室時,發(fā)現(xiàn)蔡文雅她們圍著司徒囡囡,正在勸她不要再哭了之類的話!
蔡文雅看到我來之后,不知情的她慌忙對我說:“主管,囡囡不知道為什么從孫經(jīng)理那里回來之后就在哭,你趕緊勸勸她吧!”
我看了她一眼,哭的梨花帶雨的,心里莫名的一陣痛,但是既然開弓就沒有回頭箭,我不為所動的點點頭,象征性道:“囡囡,你怎么了?哭什么?”
她一邊抽泣一邊看著我,眼眸中多了一種討厭,突然她站了起來,用非常大的聲音對我道:“我討厭你!”
所有人都像看外星人一樣盯著我,搞得我非常尷尬,只能大叫道你們看我干什么?還不快去追囡囡?免得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