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張無跡再次來到姜年住處,將所有物品處理變現(xiàn)后總得一萬五千點貢獻值,加上直接獲取的每人二百貢獻點,總計兩萬七千多貢獻點。
一番謙讓后,張無跡堅決只得一萬貢獻點,其余一萬七千多歸姜年所有,此時姜年已經(jīng)是身負九萬二千點貢獻值!
可以說,這么多貢獻點,入門數(shù)年的老弟子也望塵莫及。
姜年沒有樂不思蜀,第二天他便來到宗內(nèi)雜物兌換處,這一次,他要買個夠!
首先花了一千點貢獻值買了一把上品火屬性飛劍,以此配合汲火術(shù)以及劍法,劍名幽火,是一把赤柄黑刃的特殊飛劍。
至于原來的那把青劍,在經(jīng)過老姜的鑒定后,它是有主人的!
其內(nèi)靈印還在,雖明滅不定,卻可以確定是有主之物,姜年已經(jīng)將其藏于住處不再佩戴。
翻閱著雜項靈冊,姜年和老姜一起采購著。
“這套地罡大陣要了!回頭找一處有靈脈的地方我教你布置,靈脈不絕大陣便不滅,陣法全開可擋金丹!又具備隔絕神識的作用,金丹修士都無法看清內(nèi)部,有利于你修煉操法和制作藥膳?!?br/>
老姜只看功效不看價格,這套大陣有主陣盤和數(shù)個分陣盤組成,外配一系列陣旗,總價直接到了一萬貢獻點!姜年想了想,最后還是咬咬牙買了下來。
上次道場事件后,姜年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被關(guān)注的有些頻繁。他雖然感應(yīng)不到,可老姜對神識類的探查還是很靈敏的。一天之內(nèi),他那荒無人煙的小山脈竟有三道不同的神識掃過,有的甚至盤恒良久,肆意觀察姜年。
這幾天姜年只敢正常打坐修煉,不敢有其他任何動作,事關(guān)自身安危,他必須小心再小心。
“這口玄陰鼎要了,此鼎內(nèi)摻雜了珪陰石,昨晚選定的勾魂膳制作就在此鼎內(nèi)完成?!崩辖Z速極快,似早已想好了一般。
姜年沒有二話,直接拿下。
“嗯?這里竟然有此物?你師門長輩莫不都是糊涂蛋,好東西都不認識??!”老姜忽然一驚,接著笑道。
姜年的目光停留在一幅靈圖面前,圖上是一把黃土,與普通泥土不同的是,這把泥土上圍繞著幾條細細的金絲。
老姜一番解釋后,姜年毫不猶豫的以五百貢獻點拍下了這把黃土。
這是一把妖土,上古時期被稱做龍餌,號稱可以引得神龍咬餌,是一塊對妖獸吸引力極大的妖土,常出現(xiàn)在地脈深處,沒有礦藏,是自然生成的。
這等稀有的奇物并不多見,物以稀為貴,姜年覺得還是很賺的。
“這艘小型靈舟制作的還算精巧,買不買?”老姜難得有征求姜年意見的時候,姜年一愣神,看了一眼價格,直接黑了臉,五千點貢獻值,不買不買!
“出門在外,沒有個飛行靈寶是非常難受的,御劍要心神操控,這靈舟完全可以自主飛行,療傷休息都很好用。你小子沒出過門,不懂得其中方便?!崩辖樗檫哆叮晖耆牪贿M去,照這么花,九萬貢獻點根本買不了多少東西。
姜年覺得,買東西就要買到刀刃上,就比如眼前這副靈甲,制作精美,用材優(yōu)良,貼身防護非常好。
“豬腦子,遇到打不過的人怎么辦?是不是要跑?。刻优苓€穿這么重的甲,你不死誰死!你以為一個破甲就可以擋住攻擊,與敵人周旋?同級別的你玉身根本不怕,比你強的玉身都扛不住,就靠一副甲......”老姜又開始說他的逃跑理論了,姜年識趣的翻過書頁繼續(xù)下面的遴選。
接下來,姜年翻開了書冊內(nèi)“奢侈品”級別的寶貝。
“我去,百年鐘乳,一滴可恢復(fù)筑基期全部靈力!臥槽,千年柳木心,一口就能痊愈肉身傷勢!雷石,天然爆丹?極品靈石制作的靈簪?讓你容顏不老,青春靚麗?這都是什么鬼......”姜年看了幾眼,一臉無語。老姜看著直咂嘴,貌似對鐘乳靈液很饞的樣子,姜年毫不客氣的關(guān)上了靈冊,這些東西想都別想!
半個時辰后,姜年手提一個巨大的布包,身后兩名灰衣弟子相隨,都提著極多的物品。懷中的身份玉牌上還剩下四萬五千點貢獻值,這花錢的速度讓姜年一度感覺不真實。昂貴的東西都沒有買,單單藥膳的材料就花費了姜年兩萬多的貢獻值。
沒錢真好......
回到住處后,姜年放下東西,馬不停蹄的又奔向內(nèi)門事務(wù)堂。
“我要一個有靈脈的洞府!”姜年將身份玉牌直接拍在桌上,那位背對著他忙了許久的女弟子這才轉(zhuǎn)過身來。
“是你!你是姜年!”那女子竟然一眼認出姜年,聲音之大,引得周圍過來辦理其他事務(wù)的弟子一陣圍觀。
如今在內(nèi)門,如果你不認識諸位長老,這很正常;如果說你不認識姜年,那你一定會被嘲笑。姜年是誰?那是整個內(nèi)門最不能招惹的男人。
姜年臉色有些發(fā)黑,他認出了眼前的女子,竟然是當初內(nèi)門試煉資格申請時負責登記的那位女弟子,還問他要過字來的。
被眾人當作珍惜動物一般觀看,姜年渾身不自在。倉促間選擇了一處距離各位長老山門都較遠一些的洞府,姜年出示令牌,一萬貢獻值眨眼消失。
“看!這是姜師兄給我提的字!我跟他關(guān)系可好了!”姜年轉(zhuǎn)身下樓后,樓上一陣鬧騰的議論,其中那位女弟子的聲音讓姜年甚是無語。
路過雜物兌換處,姜年神色陰冷的走了進去,一炷香后便又走了出來。
盞茶功夫,一位御劍飛行的弟子在路過凌云峰時看到一位面熟的黑衣男子,此人站在一艘靈舟之上,舟內(nèi)堆滿了各種雜物,劍光開道疾馳而去。
“姜年?”那名弟子的驚疑聲讓飛舟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一刻鐘后,姜年順著洞府門牌的指引終于找到了那處洞府,無視耳邊老姜幸災(zāi)樂禍的笑聲,姜年祭起手中的洞府門牌,在一陣轟隆聲中,這座不知閑置了多久的洞府打開了大門。
這座洞府較為特別,整個分為兩塊,一邊是水府,一邊是地府。洞府左側(cè)是一片清澈的湖泊,湖水順著洞府巖壁向下流入地底暗河,走近便會有淅淅瀝瀝的水聲,弱弱的陽光從湖面透過湖水照射進來,整個左府波光淋漓,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將雜物都放在右側(cè)大廳,姜年在里側(cè)靜室內(nèi)尋找到了一處靈脈。靜室外有一套鎖靈禁制,將靈氣緊鎖在靜室內(nèi)。
姜年拔出幽火,對著靜室就是一陣劈砍,霎時間,整座洞府靈氣四溢。
經(jīng)過一晚上的奮斗,姜年終于布置好了地罡大陣。嵌入靈脈的剎那陣盤閃爍不止,地府轟鳴,少頃,整座大陣慢慢包裹了洞府。
面前灰黃的光幕雖然難看,卻給了姜年一處屬于自己的凈土,一份得之不易的安全感。
丹室,練功室,一個屬于姜年的小家正式落成。
沸騰的氣血,玉身決緊跟其上,腹中絲絲清涼,身下靈脈的鼎力相助,姜年開始了久違的全力修煉。
一年將終,宗門大陣處相較往常熱鬧了許多,平時一些在外闖蕩的弟子陸續(xù)回到了宗門。
老弟子遇上了新的傳說,宗門內(nèi)對于姜年的議論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