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沖進合歡殿的時候,恰好顏貴妃也起了,見著外頭熱鬧,便扶著錦兒的手出來。請使用訪問本站。
“什么事兒,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她到也不惱,只是淡淡呵斥,隨著身體的慢慢康復(fù),她的脾氣也日漸收斂,慢慢兒的又變回曾經(jīng)那個溫柔賢淑的女子。
一院子的宮女太監(jiān),見著主子出來,立刻成鳥獸散開,各自忙活去了。只剩下那個伺候鐘小蝎母子的小宮女畏畏縮縮的站在那兒,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怎么了?可是小蝎出了事?”顏貴妃幾分緊張的問到。
“不,不是?!蹦切m女聲音輕的跟蚊子似的。
“也沒什么事,只是大早上的就有人傳云飛兄好像在小蝎的房里?!笔簧履莻€小宮女膽子小,不敢說,直接丟下一個重磅炸彈。
顏貴妃臉色一沉,便朝著鐘小蝎的屋子走去。
“簡直胡鬧,孤男寡女,像什么樣子?”才走進屋子,便看到慕容云飛站在屋子中央,而鐘小蝎母子依舊沉沉睡著。這一聲怒斥,驚得慕容云飛臉色慘白。
“母妃,不是你想的那樣?!彼奔苯忉?,眼角的余光剛好瞧見本就已經(jīng)哭腫了一雙眼睛的莫謹(jǐn)玉?!坝駜海阋嘈盼?,我這都是為了你。”
莫謹(jǐn)玉眨眨眼睛,淚如雨下,本來就紅腫不堪的眼睛,現(xiàn)在都快哭成桃子了。
“貴妃奶奶,十一叔,二皇子叔叔?”鐘豆豆從吵鬧聲驚醒,從被窩里爬了出來,抬頭瞧見滿屋子的人,他的表情十分震驚,糯糯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剛起床時的憊懶,問道,“你們在玩木頭人的游戲嗎?”
鐘豆豆一開口,十一直接笑噴。鐘豆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小小的年紀(jì)卻十分敏感,氣氛不對。除了十一叔,大家都好嚴(yán)肅。
他越過娘親,一骨碌從床上下來,自己乖乖的穿好了衣服,才走到顏貴妃的身邊,“貴妃奶奶,我們出去玩吧,娘親昨晚累了一夜,需要休息呢!”他說的十分乖巧,卻沒想到這一次反而弄巧成拙。
累了一夜這話聽在顏貴妃耳里,好曖昧。她幾乎氣的臉色泛青。她那么喜歡這個丫頭,從來不在意旁的傳言,卻沒想到她信錯了人,她根本就是一個不知檢點的女人。 也不管自己什么身份,居然也憑著自己的喜歡招惹自己的寶貝兒子。哼!賤人就是賤人!
“來人,將鐘小蝎帶去慎刑司?!鳖佡F妃語氣冰冷,連瞧都懶得瞧一眼,轉(zhuǎn)身便走。
“貴妃奶奶,你為什么要抓我娘親?”鐘豆豆幾分莫名其妙,追著上去問道。
“問你那不知檢點的娘親去!”顏貴妃一把推開鐘豆豆的手,拂袖而去。
十一身手敏捷的扶住了鐘豆豆,他雖然喜歡天下大亂,可不喜歡這小屁孩受委屈。 這整個西蘭國加在一起,都沒這孩子珍貴。
他才抱起豆寶,軟言哄著,已有人沖進了屋子,朝著鐘小蝎走去。人還未靠近,兩個一雙都被十一一腳一個,踢的遠遠的。
“你大爺在,輪得到你們這些沒根兒的人放肆嗎?”他的臉色淡淡,語氣也不重,可偏偏就有那股子上位者的氣場,兩個小太監(jiān)被踢的嗷嗷叫,你看我,我看你,卻沒人膽敢上前。
“兩位沒根的人,小爺奉勸你們趕緊滾蛋,要是娘親被吵醒了,你們到時候只怕連葉子都要沒有了?!辩姸苟贡緛磉€幾分委屈,瞧著那兩小太監(jiān)吃癟的模樣,立刻狐假虎威,氣勢十足的跟著威脅道。
慕容云飛簡直氣到吐血,這些人都當(dāng)自己是死的嗎,他一動不動的在這兒站了這么久,怎么就沒人來過問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鐘小蝎,你起來。”他低吼,雙眼圓睜,那怒氣只怕能掀起滔天巨浪。
“云飛兄,你都守了一夜了,怎么還舍不得離開,你不去追你的莫謹(jǐn)玉了嗎?”十一爺抱著豆寶,走到慕容云飛的面前,雙眼滿是促挾。
“十一叔,二皇子叔叔一直在我們屋子里嗎?”鐘豆豆臉上的表情吃驚的十分夸張,“二皇子叔叔,你想做豆豆的爹爹就早說嘛?”他一副你何苦如此的模樣,嘴角卻抖啊抖的,忍不住笑意要傾泄而出。
反正在豆寶的眼中,爹爹 和狗沒啥分別。見人叫爹,和見人罵狗都一樣。
娘親昨晚就告訴自己了,讓自己乖乖睡覺,聽見任何聲音都不要醒過來。原來是要收拾這個家伙。 只是,娘親怎么收拾了一半就顧自己睡覺了呢?這么大一尊門神,在娘親床前站了一夜,娘親的名聲啊!鐘豆豆表示十分的憂傷。
“吵死了!”幾個人說話間,只聽得一聲慵懶的呵斥,隨之而來的是一件軟綿綿的武器。十一仿佛背上長了眼睛一般,靈活的躲開,那莫名飛行物就實實在在地砸到慕容云飛的頭上。慕容云飛動彈不得,只得咬牙切齒的承受。
“鐘小蝎,你不要忘了,你腳下這片土地是我西蘭的,本王豈容你如此放肆?!蹦饺菰骑w生平從未威脅過女人,也從未恨一個女人恨到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的地步。
“從今日起,就算你逃往天涯海角,本王也要逮你回來。”
“慕容云飛,你可以再聒噪些的,我會十分禮貌的叫你閉嘴?!辩娦⌒葱眩{的話卻氣場十足。她卷了被子,坐起,看到笑得一臉燦爛的十一,和東倒西歪的太監(jiān),還有縮在門外,看好戲的一群宮女。
“豆寶!”鐘小蝎瞧了一眼,在十一懷里得意洋洋的鐘豆豆,橫了他一眼。這么多男人在屋子里,也不叫醒自己,他還真以為她娘親是個豪放女嗎,敞開了大門,歡迎大家觀賞睡姿。
“娘親,貴妃奶奶要捉你去慎刑司。”鐘豆豆一骨碌滑下十一的懷抱,來到鐘小蝎的面前,十分聰明的撿重要的說。
“顏貴妃來過了?”鐘小蝎微有些驚愕,完蛋了,自己睡過頭,睡出大事了。本來只是要捉弄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子,現(xiàn)在好了。搞得人盡皆知,她鐘小蝎那本就稀薄的名聲,更是如同水蒸氣,瞬間蒸發(fā)的半分也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