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出嫁下
夏招官即墨子桑給壓低箱收好,這可是很貴重來的,雖然在即墨子桑眼里并不算什么。
屋子外也越來越熱鬧了,屋子里自然也不冷清,時不時有些婦人姑娘進(jìn)來,關(guān)系親地就給一件壓低箱,也有給個紅包的,其中有幾個老婦人是夏家的長輩,還有一個是送嫁娘,和夏招官細(xì)細(xì)地說這出嫁的習(xí)俗規(guī)矩。、
當(dāng)然他們第二注意的對象是坐在一旁的即墨子桑,必定平時很少見,或者根本就沒見過,自然對即墨子桑是很好奇的,不過誰也不敢上前說話,以為即墨子桑的事情很明顯露出生人勿近的信息。
很快酒席開始了,夏書進(jìn)來請幾個老婦人和送嫁娘上席用餐,房里頓時又安靜了很多,不久后,夏木也端著一些東西進(jìn)來給房里即墨子桑、夏招官、曲氏、石頭、雙喜吃的。
他一一把菜放在桌上,還對即墨子桑道:“小……子桑,這是清蒸魚、牛肉炒豆芽、南瓜、竹筍、 這幾樣都是你愛吃的,多吃點(diǎn)?!?br/>
以外還有幾樣菜,即墨子桑平時很少吃,就不說了。
“我說夏木兄弟,你也太偏心了吧,你全部都拿你妻子愛吃的,那我們吃什么。”曲氏笑道。
夏木臉一紅,道:“嫂子,我挑的這些東西都是大家愛吃的?!?br/>
他為人老實(shí),雖然處處想著即墨子桑。但是絕對不會漏了別人的,所以挑的都是比較合大家胃口的。
“黎嫂子我三哥臉皮薄,你可別笑話他?!跋恼泄倜髦鵀橄哪菊f話,其中也是取笑夏木的。
夏木只好傻笑幾聲,讓大家好好吃,就連忙出門了,在出門前,他瞄了一眼即墨子桑,后者神情淡然,是平時的模樣。不懂為什么,夏木突然感覺有些心痛和失落。
夏木出去后,曲氏無意地笑道:“妹子,你看,夏木兄弟可真是疼你。”
即墨子桑神情雖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眸子卻出現(xiàn)了一抹茫然,有時候她自己都會迷惑。夏木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好?他到底有什么能讓他做到這個地步?她曾經(jīng)早已經(jīng)忘記的對他幫忙幫助,其中的作用就這么大嗎?不過她也沒有多想也她沒什么心思想,還是填飽肚子的好。
曲氏倒是不以為意,見兩個小孩吃得手忙腳亂的,忙照顧兩個孩子,而夏招官也吃些一些,曲氏還囑咐她不要吃多水分的東西。不然等下要去方便就麻煩了。
大家吃飽喝足。撤了酒席后,迎親隊(duì)伍也來了,一聽從遠(yuǎn)到近的鞭炮聲,夏招官頓時緊張了起來,抓著曲氏的手微微顫抖著,雖然她見過張二寶幾次,可是并不熟??!接下她就要到一個全部陌生的地方生活,她想著就沒安全感。
曲氏看出夏招官的緊張。拍拍她的手安慰。
夏書和夏木這時走了進(jìn)來,問準(zhǔn)備好了沒。
“三哥、四哥,我好緊張,好害怕,能不能不嫁了。”夏招官一見到夏木和夏書,仿佛就是看到了救星,忙道,也很是驚慌,連不嫁的話都說出來了,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
“你這個傻丫頭說什么那,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毕哪拘Φ?,他自然不會把夏招官的話當(dāng)真。
“新郎都來,那還能讓你反悔的?!毕臅蛉さ?。
夏招官的眼淚頓時落下了 ,“嗚嗚……我舍不得你們……”
“別哭,這都要嫁人了,這么還怎么愛哭,趕緊把眼淚擦擦,不然化的妝就不漂亮了?!毕哪久Φ馈?br/>
“我們這里可不興哭嫁,你可別哭??!得笑才行,歡歡喜喜地出門,歡歡喜喜地進(jìn)門,然后歡歡喜喜地回門,這是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啊,況且這么近,以后經(jīng)?;貋砭褪橇恕!毕臅舶参康?。
“三哥、四哥……”夏招官忐忑不安地叫道。
“相信你的新夫君,你就不會那么緊張害怕了。”夏木笑道。
想到那個張二寶的老實(shí),還有很誠懇的雙眼,夏招官滿臉羞澀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時夏大猴夫婦和送嫁娘進(jìn)來,何氏看著穿這大紅衣的女兒,突然有些感嘆,雖然這個女兒不聽話,但是必定是自己的女兒,如今要出嫁了,以后也見也難了,想著,她也有些傷感起來,上前握著夏招官的手,說著新娘出門該說的話:“阿妹??!今天你也出嫁了,你要記住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你要記住,孝敬公婆,侍候夫君,愛護(hù)幼小,知道了嗎?”
“娘,我知道了?!毕恼泄俟郧傻貞?yīng)了下來,見自家母親和自己說話,她就是有多大的意見,也只是暫時放了下來。
接著大家又是對夏招官說了一堆囑咐,外面已經(jīng)響起新郎到院門口的聲音,很是熱鬧。
而迎娶的新郎是不能進(jìn)門的,要在門口接過新娘。
“把蓋頭蓋上,該出門了?!彼图弈锏馈?br/>
夏招官臉上頓時慌了起來,眼里無措,何氏已經(jīng)快速地把蓋頭幫夏招官蓋上,蓋去了夏招官的一切神情。
新娘是不能自己走出門的,必須由沒有成親的弟弟或者兄長背著出門,當(dāng)然要是都沒有就另當(dāng)別說了, 夏書背著夏招官往門外走,站在新郎面前,道:“我把妹妹交給你了,以后可不能欺負(fù)她,不然我們娘家人是不會饒了你的?!?br/>
這是習(xí)俗的話,每個新娘子出門,娘家的人都要對新郎說上一些的,這說明新娘在娘家是有依靠的。
“四哥請放心,我會照顧娘子,護(hù)著娘子的?!睆埗氄\懇的保證,就差點(diǎn)沒發(fā)誓。
有了張二寶當(dāng)這大家的面保證,夏書才背著往轎子走去,
待迎親隊(duì)伍走后,何氏就拿出一盤水往外潑,也是象征嫁出的女兒如潑出去的水。
這女方這邊也算了結(jié)束了,很多親戚朋友都上來告辭離去了,夏家的院子安靜了下來,只留下一片狼藉,何氏指使大媳婦、二媳婦收拾,而閑著夏梨花目光不經(jīng)意地落在即墨子桑手腕的手鐲上,頓時被吸引了,靠上前道:“弟妹,你手上的手鐲真好看,能給我看看嗎?”
夏梨花看著即墨子桑手腕的鐲子道,眼里有著隱藏不住的貪婪。
即墨子桑身上除了那個儲物空間手鐲外,就沒有別的首飾了,而夏梨花看中的自然是儲物手鐲了。
即墨子桑并不搭理她,夏梨花臉上露出惱怒,但是想到上次即墨子桑的強(qiáng)悍,她不敢隨便發(fā)火,況且母親也說,不要把關(guān)系弄得太僵,有些人是吃軟不吃硬的。
“弟妹,你那手鐲是玉吧,一看就是好玉,大姐我還沒見過什么好玉那,你給摸摸,也算是長見識了?!毕睦婊⒖膛阈Φ?。
即墨子桑依然不搭理她,夏梨花的笑臉已經(jīng)僵硬下來了。
何氏聽了夏梨花的話,再就把目光落在即墨子桑的手腕上,那手鐲是白玉,而且還比她平時看到的玉不知好多少倍,眼里也露出了貪婪,于是道:“老三家的,你大姐要看看,你就給她看看就是了,用不了這么小氣?!?br/>
夏木很少見自家小姐用首飾,但是手上的手鐲卻從沒離身,自然知道那手鐲的重要性,再看自家大姐和母親的模樣,回來也有些日子了,母親和大姐的改變他也看在眼里,自然很明白她們的心思,道:“娘,大姐,這手鐲對子桑很重要,不能離身,你們這樣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了,況且鐲子就鐲子,沒什么好看的?!?br/>
“老三,你插什么話,你娘和你大姐是問你媳婦,不是問你?!毕拇蠛镒匀灰部闯鲎约业呐畠汉推拮拥淖⒁?,要是能把鐲子要來,自然最好了,所以也出聲幫忙說話。
“我很喜歡,弟妹,你在哪里賣的,你跟我說說,我也去買個?!毕睦婊ㄟ@樣說,也是希望即墨子桑識趣點(diǎn),把手鐲主動給她的。
即墨子桑并不是對著這些人,轉(zhuǎn)身就離開夏家。
夏梨花一見,頓時不依了,對何氏道:“娘,你看她這什么態(tài)度?!?br/>
見即墨子桑怎么不給面子,何氏也很怒,喝道:“老三家的,你給我站住?!?br/>
“娘,夠了,你們誰也別想打那手鐲的注意,我和子桑先回去了?!毕哪境吝@臉道,去追即墨子桑了。
“娘,我們找他們算賬去,以為走了就行了啊,看他們能躲哪里去?!毕睦婊ㄅ?。
“夠了?!迸赃叺南臅?,沉著臉道:“你們誰也不許找三哥三嫂?!?br/>
他警告完,也回了房,來個眼不見為凈。
夏木追到即墨子桑,忙道歉:“對不起啊小姐,我家人他們……”
他住了嘴,他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該說家人些什么了。就是他也越來越難以接受那樣的家人,況且還是小姐那。
即墨子桑根本就把夏家拿群人放在眼里,自然不會和夏家那些人生氣,有失風(fēng)度,不過看夏木跟自己的道歉的模樣,她就有些惱了,她就不明白了,明明不是他的錯,他道什么歉??!
她瞪了夏木一眼,不在搭理他,而夏木默默地跟在身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