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淡笑了笑,這人也太幼稚了吧,抬眸卻看剛才見到的老婆婆正在打量自己,出于禮貌,他問了聲,“大姐,您好!”南方在稱呼上,叫得越年輕,別人越喜歡,盡管面前的人已過花甲,但他還是尊重傳統(tǒng)。..cop>老人繞著蕭逸轉(zhuǎn)了一圈,眼神有點幸災(zāi)樂禍,“小伙子,你是不是被小可趕出來了?”她就知道易可昕連她介紹的親孫子都不想見,又怎么會留下這個小伙子呢。
看在老人是易可昕鄰居的份上,蕭逸回答,“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改天有空,我叫阿昕叫你來對面做客?!痹捓镌捦舛纪嘎冻鲆卓申颗c他的關(guān)系很好,淺淺笑著側(cè)身離開。
老人沒再說什么,她拿出智能手機點開了視頻通話,接通視頻的人正是和易可昕上同一所大學(xué)的崔子浩。
“大孫子,我想介紹給你認(rèn)識的女娃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你什么時候也帶個女孩回來給奶奶瞧瞧?!贝拮雍频哪棠潭⒅曨l里的人,說出的話有些遺憾。
“奶奶,我聽到了,就這樣,改天我回家看你?!贝拮雍菩χf,他這奶奶從小很喜歡他,但卻不溺愛,總喜歡鼓勵他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要不然他也要繼承父親的甜品店了。
老人看著掛掉的視頻,嘆息回了家,當(dāng)然這一切住在對面的人是不知道的。
反觀易可昕在關(guān)了門就摘下假發(fā)去清洗,然后沖了個熱水澡,就躺著休息,奇怪的是她輾轉(zhuǎn)難眠,腦袋不斷地重現(xiàn)剛才的情景,額頭處的被掃過的肌膚依舊有種麻酥酥的感覺,她煩躁地抬頭放在額頭處,要命的是幻覺更嚴(yán)重,眼里竟晃著蕭逸那一抹壞笑。
心一驚,她從床上坐起,匆匆地走進浴室洗把臉之后,才回到梳妝臺邊,此時窗外下著雨,淅淅瀝瀝飄入了房間。
微涼的水滴打在她靠著窗那只手背上,涼的潤的,似乎在訴說著已經(jīng)正式進入秋季,易可昕站起關(guān)上窗,眺望著樓下的燈光點點擔(dān)心想著,蕭逸現(xiàn)在有沒有回到學(xué)校。
她意識到自己的異樣,迅速拉上淺灰色的窗簾,抓了抓頭發(fā)抱著被子給母親回了個信息下面又附著她居住的地址。
翌日,易可昕被鬧鐘吵醒,她頂著微黑的眼圈快速洗漱,因為住在外面,她比平常早起半個小時。
穿戴整齊,她把昨夜準(zhǔn)備的東西拿上,去了車庫騎走那臺閑置一段時間的自行車,因距學(xué)校不遠她很快到達學(xué)校。
今早的第一節(jié)課是新媒體課程,因此她要去的是表演系那邊的教學(xué)區(qū)。
途徑繪畫系對,看到蕭逸和段流炫等人迎面而來,她緊急剎住了車,段流炫對著她友好的笑了笑,“易學(xué)妹,哦不,應(yīng)該改叫嫂子,你這是要去哪?阿逸今早沒課,可以叫他送你,畢竟他對南大比較熟悉?!彼牧伺氖捯莸募绨?,笑得奈人尋味。
昨天蕭逸十點多才回到宿舍,據(jù)他所知蕭逸去送了易可昕,他十分好奇他們的關(guān)系是否和傳聞一樣,如膠似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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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東淮第一女帝。
傳聞,不學(xué)無數(shù),荒唐無道,整日流連煙花之地,男女通吃。
他——太原攝政王。
傳聞,學(xué)富五車,才高八斗,終日忙于政事,后宮空缺。
終有一日,東淮百官求娶,女帝欽點攝政王。
眾人唏噓,癡人說夢。
然而真相是——
他說,“聽說你想娶我?好呀。”
她說,“這個……”
他說,“先洞房還是先拜堂?亦或者是邊洞房邊拜堂?”
她說,“呃?”
他說,“玷污了我的清白又不愿意娶了?”
她說,“啥?”
他說,“天下都知道我是你要的男人,誰敢和你搶男人,你現(xiàn)在不要了,是讓我做老男人嗎?”
她說,“好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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