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化學(xué)生物也都特難,感覺是想“敲打敲打”廣大學(xué)霸, 叫那些中考成績優(yōu)異的學(xué)生知道, 通往高考的路上面有許多荊棘。
夏九嘉打定主意空降榜首、一雪前恥, 非常謹慎, 連答題卡都用手指比著檢查了好幾遍。
至于地理歷史政治, 倒是還好。r中典型重理輕文,高二24個班里有22個理科班, 只有兩個文科班。然而, 既然地理歷史政治參與排名, 夏九嘉還是認真復(fù)習、認真答題。他字秀媚,卷面十分工整, 與沈曦張牙舞爪完全不同。
在考最后一門“生物”時, 夏九嘉寫著寫著, 甚至有點血液沸騰。
好……最后一題……
夏九嘉在心里念叨:“糖尿病患者尿液中有……嗯, 葡萄糖, 可用斐林試劑進行檢驗……腎炎病患者……嗯, 蛋白質(zhì), 可用雙縮脲試劑……最后一問,前邊橫線……磚紅色沉淀,后邊橫線……紫色絡(luò)合物。”
寫完,夏九嘉將筆放下,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回一切都很順利,要是仍舊不如沈曦……夏九嘉在心里盤算:那就下次再干掉他。
不過,不會的。根據(jù)夏九嘉對第一次月考的暗中觀察,狀態(tài)很好時候的他很有把握壓死沈曦。
…………
走出教學(xué)樓,夏九嘉正正好好在樓門口看到沈曦。倒沒多碰巧,只是因為很多同學(xué)圍著沈曦問這題那題,沈曦又愛顯擺,才一時沒有走開。
一看見夏九嘉來,沈曦立即推開身邊那一堆人:“行了行了,起開起開,我要回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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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沈曦粘上夏九嘉,問:“小皮凍兒,今天如何?”
夏九嘉看著沈曦,想起第一,又想起奪走第一,心中爽快,情不自禁對著沈曦露出微笑:“還行。”在考完生物以后,他有這個自信。
沈曦瞧著,有點發(fā)癡。水晶皮凍皮膚雪白雪白,反射著校園里邊路燈的光,好像冬日清晨閃爍著的微微薄曦。
沈曦意識到,夏九嘉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笑過。
這是……喜歡自己???
“走走,回寢?!庇X得對方喜歡自己,沈曦大著膽子,像哥們一樣攬了一把水晶皮凍,示意他往前邁步。心臟砰砰直跳,覺得指尖在11月中的東北的夜晚卻是滾燙滾燙。
走到大約一半,夏九嘉的肚子發(fā)出“咕”的一聲。
“呃……”他有一點尷尬。為了不鬧肚子他都沒太吃飯。地理歷史政治結(jié)束不到五點,中間休息三個小時,再考生物,此時已經(jīng)將近9點,夏九嘉自然很餓。
沈曦問:“餓?”
“有點?!毕木偶握f,“晚飯沒怎么吃?!?br/>
“嗯——”沈曦拉了一個長音,“食堂已經(jīng)關(guān)了,出去吃點夜宵?”他的心中有些期待。他們兩個還沒單獨吃飯過呢。
“算了,”整整一天神經(jīng)緊繃,夏九嘉有一點累,“還是回寢,累了。”
“好吧?!?br/>
將夏九嘉送回寢室,沈曦琢磨半晌,覺得這樣不行——水晶皮凍還在餓呢。r中不允許點外賣,于是沈曦重新披上厚厚的長外套,在大風天出門,走到學(xué)校后巷,一扶欄桿,“蹭”地跳過大鐵門,跑到小市場,挨個看哪家還在營業(yè),跑了一整條街,給水晶皮凍買了兩個美味鴨脖、兩個醬香豬蹄、兩個豬肉包子、一個雞蛋灌餅、一份鹽酥雞、一份炸薯條、一杯奶茶。
兩手掛滿東西,沈曦又去跳那大鐵門。
沒有想到冤家路窄,再次被逮。
還是那個蓋章沈曦“就是個流氓”的教導(dǎo)主任。
此時,教導(dǎo)主任的禿頭在夜色當中更加锃亮,吼:“這個時間,還去校外???!干嘛去了???”
沈曦想起對方外號——鴻星爾克。教導(dǎo)主任比較討厭,一直以來不受待見,因此,一個很難聽的外號“鴻星爾克”在r中代代相傳——因為鴻星爾克的廣告語是“to be no.1”,直接念出來就是“禿逼no.1”。沈曦覺得,起這外號的人,可比自己損多了。
外面溫度很低,沈曦生怕東西會涼,隨口不耐煩道:“給同學(xué)買夜宵去了?!?br/>
“給幾個同學(xué)買?”
“給一個同學(xué)買啊?!?br/>
“你!??!”教導(dǎo)主任又吼,“高中生,就談戀愛?。?!”
“談戀愛???”沈曦一愣,隨機眉開眼笑,“好,我喜歡你。等著,我會幫你摘掉外號。”
教導(dǎo)主任:“???”
因為過于懵逼,竟被沈曦跑了。
…………
回到寢室樓,沈曦一路走過高一(六)班那片專屬領(lǐng)地,美味鴨脖醬香豬蹄豬肉包子雞蛋灌餅鹽酥雞炸薯條的味道立即飄散在整片走廊。
傻了吧唧的大胖子安眾率先沖出房間:“沈哥!??!有吃的???”
接著,無比話嘮的“小八卦”錢厚也走進走廊:“沈哥,給誰的?”他倆總是“成雙入對”,一胖一瘦,視覺效果十分驚人。
“去去去?!鄙蜿刈叩?36號寢室門口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