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美女一聲尖叫,轉(zhuǎn)過身邊往人多的地方跑,只聽見“撲通”一聲,好像摔了一絞,似乎扭到腳了。
看著她連腳也顧不上,爬起來,便一瘸一拐的朝人多的地方跑去,國生樂得哈哈大笑,叫你他媽瞧不起老子,先小懲以戒,讓你知道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唉,我都說了你最近有災,你不相信我,報應(yīng)來了吧!
正洋洋得意時,旁邊的一個聲音嚇了他一跳。
“你果然在這里,我找你找了好久?。 ?br/>
國生扭頭一看,不是張軒亞還有誰,旁邊還跟著一個和她年齡比她要稍微小的女孩,姿色竟然和張軒亞有得一拼,看的國生又是一番感慨!
“你就不會找個人多點地方?”張軒亞哈著熱氣在那雙小手上,很自然的坐到國生對面的小凳子上埋怨道,也沒有介紹一下同來的女伴。
“這你就錯了,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這么多年來,事實證明我生半仙的名頭可不是這個巷子能攔得住的!”國生很自然的說道,完全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跡象。
“得了吧,我看你是怕被人家抓吧!”張軒亞很不客氣的接穿了國生的慌話。
咳,咳!國生干咳了兩聲道:“帶來了嗎?”
“帶什么???”張軒亞一下子就被國生轉(zhuǎn)移了話題。
“帶錢啊!”國生滿臉嚴肅地道,“盡管我和你是同事關(guān)系,但是看相解命是不能白送的,否則就不靈驗了!”
“好了,好了,不就是要錢嗎,你放心吧,趕緊,對了,你能不能把你那眼鏡給摘掉,烏其抹黑的,看的怪別扭的,還有,大冬天的你拿把扇子干嘛?”
國生原本還想再辯解幾句,想到和女人是沒什么道理可講的,便很尷尬地摘下了那副特大的墨鏡,露出了那雙真誠而不含一絲雜念的眼睛。
張軒亞很滿意的點點頭:“這樣看起來就順眼多了!”
她旁邊的同伴微微一愣,顯然也是奇怪國生這種江湖術(shù)士,竟然有雙如此清澈的眼睛,同時歪著頭,很俏皮地看了眼張軒亞,兩人同時露出了會心的一笑。
若在平時,依著國生的德性,碰到美女肯定是要調(diào)戲一下的,大小通吃,即使吃不著,占占口頭上的便宜也是很有必要的,不過一般在工作上,他還是很正經(jīng)的,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職業(yè)超守吧。
國生收起了以往那副吊兒郎鐺的德性,轉(zhuǎn)而滿臉正色的看著張軒亞道:“今天我觀你面相,雖然沒有什么大災大難,但小禍小災是不可避免的,但若是你不聞不問任由其發(fā)展下去,時間一久,必定會造成令你終身遺憾的損失!”
“有這么嚴重嗎,你可別危言聳聽?。 睆堒巵喣樕蛔?,忍不住問道。
國生灑然一笑道:“你可以說我大驚小怪,但你要知道世間萬物,凡事一飲一啄,都有天定,古人說,人定勝天,并不是指所有的人都能勝天,而是特指我們這些相士,幾千年來人們一直都誤解了這點,所以像我們這種江湖相士的存在,肯定會有一定的道理的,也就是說,我們在一定的時間和地點可以泄露一點天機,來拯救那些迷茫無知的蕓蕓眾生,當然這也是有局限的,你可以說我在危言聳聽,也可以不屑一顧,但是你應(yīng)該相信,華國幾千年的文化還是有她極其神秘的一面的!”
“切!說得那么玄,你就可勁的吹吧,搞得你們這些擺攤算命一個個都跟救世主似的,真要是像你說的那樣,你也就不會跑到我們公司去掃廁所了!”張軒亞一點都沒有顧及國生的面子。
國生苦笑了一下,正要出口反駁,張軒亞旁邊的美女輕輕地推了把她,小聲嗔道:“小亞姐,你真是的,也不知道跟人家留點面子,再說了你今天是來算命的,又不是來斗嘴的!”
“這位小姐說的太對了!”國生先感激的看了一眼她,然后隨口附著,“我說小亞啊,你若是相信我,我今天就破例為你解了這一劫,若是不相信我,那就沒辦法了!”國生邊說邊惋惜的搖了搖頭,一副很是無奈的表情。
“好了,我先前是在跟你開玩笑的,你快幫我算算該如何來化解?”張軒亞看著國生的表情,想到中午他說的話,忍不住口氣放軟。
國生贊許地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隨即又仔細的看了看她的臉相,這一看忍不住臉色一變。
看到國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張軒亞和她那同伴忍不住同時開口問道:“怎么呢?有問題嗎?”
國生沒有回答,卻自言自語的說道:“沒道理啊,怎么會這樣,才一個下午,變化就這么大,難道有人……”
“到底怎么了,你可不要嚇我啊,下午你不是還說只是一點小事情嗎?”張軒亞著急的問道。
國生回過神來,深深的看了一眼張軒亞一眼,上午觀她的面相時,印堂只是少許的有點泛青,而此刻則有一股濃濃的陰暗之氣,雙眼無神,很是暗淡!
依相書來看,這幾天會有大事發(fā)生,而且很可能是改變她一生的大事情!
至于是什么事情,當然就不是自己所能看出來的了!
思前想后,決定還是出絕招吧,想到這里從口袋中掏出一個一圓的硬幣。
這個硬幣與一般的硬幣不同,是國生特意根據(jù)陰陽八卦的原理來制造的。正面是龍龜背負陰陽八卦,陰陽學說的示意圖。
國生視若珍寶的看了一眼手中硬幣,抬頭看著張軒亞道:“告訴我你的生辰八字,我說的農(nóng)歷的日子!”
見國生一臉慎重,張軒亞也不敢猶豫,連忙說出了自己出生日期和時間。
國生很慎重的將硬幣平放在右手心,閉上眼睛,默念了一遍口訣,同時左手搖卦將自己的易場力作用于銅錢,使之按照感應(yīng)易場發(fā)生運動。
張軒亞和她的同伴也睜大了眼睛看著國生的怪行,在她們看來,算命的一般只是問問生辰八字后,然后再推算一下,交代你要如何如何!
從未見過有像他這樣古怪的行徑。
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硬幣在國生的手心中竟然轉(zhuǎn)動起來,兩人以為是自己眼睛花了,同時揉了揉后,發(fā)現(xiàn)硬幣真的在緩緩的轉(zhuǎn)動,慢慢的越來越快,到最后竟高速的轉(zhuǎn)動起來,更讓人驚訝的是,無論他轉(zhuǎn)的多快,卻始終在國生的手心中央,沒有移動分毫,而隨著國生左手卦停止了搖擺,硬幣也隨之停止,若不是親眼看見,兩人一定以為這是在吹牛,但畢竟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國生來不及擦拭臉上的汗水,睜眼看著手中的卦像,忍不住又是一怔。
“怎么樣了?”張軒亞見剛才國生露了一手,心中已經(jīng)有點相信他的本事了,開口問道。
國生愣愣地看著手中的硬幣顯示出來的卦像,沒有理會張軒亞,心中卻是翻江倒海!
卦像顯示,張軒亞這幾天之內(nèi),會遇到人生中最大的事情,如果她能安然渡過,下半生將會無憂無慮,如果過不了,很可能會遭遇到足以改變她一生命運的事情!
而自己剛才也趁機推算了一下,按道理來說,這件事是她人生必須面對的事情,只是卻早來了兩年,是什么原因讓他提前呢?
有兩點可以,要么是環(huán)境,要不就是人為的!
如果只是簡單的風水格局問題,那就好對付了!
但如果是人為的就有點復雜了,也就是說,有人或者是說有人請到高明的相師在故意在爭對她,要不然效果不會如此的明顯!
而且卦像顯示,這件事情應(yīng)該是發(fā)生在她工作的地方,也就是說就在公司將會發(fā)生改變她一生的大事情!
什么大事情,就不是國生所能看透的了,畢竟他也只是個凡人,如果他昨晚沒有亂用天眼,說不定此刻到能看出點什么!
是什么事情會改變一個女人的一生呢,女人……嫁人?生子?難道是……
“我知道了!”國生猛拍了一下額頭,大聲叫著,把兩人嚇了一跳。
“你這人怎么了,一驚一咋的,沒事都會讓你嚇出病來!”張軒亞埋怨完了,又開始擔心自己的事情了,忍不住問道:“你剛才看出什么了,有什么問題嗎,對了你剛才用的什么把戲,是不是玩魔術(shù)?”
國生啞然一笑,女人就是女人,永遠也擺脫不了好奇之心,即使是明知道自己有難,還是要追根究底。
扭頭見她那美麗的同伴,同樣也是睜著那雙美目,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點什么?
國生想通了問題的根源,而且也想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心情大好,忍不住開玩笑道:“你的問題很嚴重,沒想到中午我竟然看走眼了,剛才迫不得已,我用了失傳了幾千年的先天八卦為你占了一卦,情況很不妙啊!”
“那可怎么辦?”張軒亞嚇得花容變色,忍不住緊張的問道。
隨即發(fā)現(xiàn)同伴拉了拉自己,示意自己看看國生,這才發(fā)現(xiàn)國生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忍不住揚起小手輕輕錘了一下國生的肩膀,嗔道:“你小子騙我是吧,什么失傳了幾千年,肯定是騙人的把戲!”
國生原本想告訴他實話,可見她一個女孩子,害怕她承受不了這么大的壓力,所以也不想點透,但為了讓她乖乖的聽話,按自己說的去辦,還是有必要給她點壓力的,想到這里便正色地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但也沒有你想的那么復雜,你只要按我說的去辦,我保證你平安無事!”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張軒亞不依不饒的問道。
唉,女人啊,好奇心太濃了會害死人的,國生暗自感嘆了一句。
“我只能告訴你,這幾天你隨時都會有可能被奸人陷害,當然我已經(jīng)先一步洞悉先機,一切盡已經(jīng)在我的掌握之中,只要有我萬事不用擔心,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