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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日比的圖片 溫子衿神色平靜自顧

    溫子衿神色平靜。

    自顧自轉(zhuǎn)身回了房間歇息,天亮后便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看起來與平日沒有半分差別。

    令她詫異的是,顧言也在外面。

    此時正端著碗筷目不斜視的坐在那兒,見她過來頓時抬起頭,而后又飛快的低了下去。

    “今兒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溫寧不明所以。

    “一個平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一個每天見不到人,今兒倒是坐在這吃上了早膳?”

    他懷疑的目光不住的從兩人身上掃過,怎么看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顧言指尖微頓,下意識看向溫子衿,卻見她神色間根本看不出半分不對,斜睨了溫寧一眼。

    “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干脆別吃了!”

    話落。

    她頓時將溫寧的碗拿了過來,‘啪’的一下放在自己面前,一副不好招惹的模樣兒讓溫寧喉嚨里的話生生咽了下去。

    “大早上的吃槍藥了,我又沒招惹你......”

    他委屈巴巴,默默的給自己盛了碗湯,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溫寧: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委屈gif】

    【怨種石錘?!?br/>
    【弟弟到底怎么想的,要說他不喜歡溫子衿我可是一萬個不信,但為什么要拒絕呢?】

    身側(cè)。

    一直看著的溫父皺著眉頭,正想著開口說些什么,卻聽溫子衿冷不丁道。

    “說起來,我和禮部貴子的婚約還未解除吧?當(dāng)初被流放時,若不是他念及‘舊情’為溫家籌備糧食,想必我們也不會這般輕松......”

    她將碗筷撂下,托腮一副惆悵的模樣。

    “如今也不知道他如何了?!?br/>
    溫寧:“???”

    溫父:“?”

    舊情?

    她和禮部貴子?

    有婚約不假,但‘舊情’是顧念著溫嫻雅吧?

    兩人對視一眼而后下意識看向顧言,卻見他面色一僵,落在碗沿的手更是下意識握緊。

    指尖微白。

    垂下來的眼瞼將他眸子里情緒遮的干干凈凈,僵著身子半晌,連頭都未曾抬一下。

    半晌。

    顧言才開口。

    “子...溫姑娘已有婚約?”

    溫寧:“她......”

    “是??!”

    溫子衿迅速點頭,對他瞬間握緊的手視而不見,笑的坦坦蕩蕩,“他是禮部貴子,與我家是世交,婚約也是早就許下的?!?br/>
    只是。

    在溫家失勢后,便退了。

    【好家伙,真公平。】

    【你有婚約我也有,你拒我一次我拒你一次,公平這倆字都刻腦門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

    【弟弟慌了,弟弟端著碗的手都抖了?!?br/>
    果然。

    顧言心亂了。

    在看到溫子衿點頭時,更是幾乎抑制不住心里瘋狂蔓延的妒忌和恨意,甚至想去敬天將那個所謂的禮部貴子殺了。

    她怎么可以和別人成親!

    只想一想,便覺得嫉恨從心底蔓延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你...你對他有意?”

    顧言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竭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什么波瀾,但在對上溫子衿的目光時卻依舊掩不住的慌亂和無措。

    溫子衿心中微顫。

    本來想要說說‘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情意’,但在對上顧言那掩飾不住的眼神兒時,卻還是將那幾句氣惱的話咽了下去。

    “哼,關(guān)你何事。”

    她別扭的扭頭,惱悶的扒著碗里的飯。

    明明他拒絕了自己,說兩句話氣氣他怎么了!但偏偏對上他那慌亂無措的目光時,溫子衿還是說不出口。

    沒出息!

    她惱悶的罵了自己一句。

    而顧言在聽到她那一句話落下后,臉色更蒼白了幾分,幾次張口想要解釋,但最后卻都被他咽了下去。

    只是端著碗沿的手越發(fā)握緊。

    溫寧瞥了他一眼,又看了溫子衿一眼,眼中的八卦之光閃爍著,但卻沒膽子說一句。

    生怕把火燒到自己身上來。

    不得不說,這段時間溫大公子其他出息沒漲,但這審時度勢的本事卻是嗖嗖直線上升。

    氣氛難以言明。

    溫父溫母此時也看出來兩人生了別扭,但不知緣故卻沒開口,一頓飯吃的各懷心思。

    “溫家姑娘在嗎?”

    院外聲音傳來,倒讓溫寧瞬間松了口氣,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我出去看看!”

    話落。

    立馬向外面奔去,生像有什么洪水猛獸追他一般。

    溫子衿撂下碗筷,也沒多看顧言一眼扭頭向院子里走去,才出屋門便看到了幾個人站在門口處,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院子那長得巴掌高的木番。

    “真長出來了!”

    “這下真的有救了!只要等到秋收下來這一批糧食,再留起來明年種下,那便不愁吃了!”

    “就這么一點木番,長也長不了太多,她真的會按之前說的,跟大家伙分嗎?”

    “......”

    眾人議論紛紛。

    溫子衿眸子微暗,徑直的走到了過去,臨近才看到幾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拿了些東西。

    都是些用不上的碗筷或是陳舊的布匹。

    “這...想著溫家初來乍到,用的東西可能會多些,便拿了些來,溫姑娘莫要嫌棄才是?!?br/>
    “這都是大家伙的一點心意?!?br/>
    “謝謝。”

    溫子衿笑著點頭,對那些人剛剛的問若未聞,掃了一眼身旁的楊明,便見他客氣的接了過來。

    “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日后自然是要互相關(guān)照的?!?br/>
    “我們也就能幫襯這點了,畢竟溫姑娘心心念念著種糧食讓大家伙吃飽飯,我們當(dāng)然也不能坐等著?!?br/>
    “是啊是啊,這不想著這木番養(yǎng)著想必也頗為費勁,總不能事事讓溫家獨自操勞吧!”

    “現(xiàn)下這已經(jīng)長起來了,倒也不擔(dān)心會再死了?!?br/>
    “是啊,這么大點地種了這么多木番,秧子互相汲取營養(yǎng)結(jié)的木番定然也少,倒不如分散開種在別處,興許會結(jié)的更多呢!”

    溫子衿聞言挑眉。

    這才剛發(fā)芽,就已經(jīng)惦記上讓她分出去了?

    溫寧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嗤笑道,“那照著你們這意思,是要幫我們‘分擔(dān)分擔(dān)’了?”

    “那是自然?!?br/>
    “這也是為了溫家和大家著想啊?!?br/>
    眾人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一片綠油油的苗子,眼中的貪婪不言而喻,偏偏還裝的一副道貌岸然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