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玉搖頭說:“我不去,成天給你們歌功頌德的,我讀那些臺詞就肉麻!要不我辭職下海給周毓打工吧?我選修過經管,管理一個出租車公司還是沒什么問題的?!?br/>
“小周那是私營企業(yè),利益掛帥的地方,哪能是讓你這種大小姐開玩笑的場所?小玉你就老實給你爸做秘書吧,頂多我們給你多點自由時間,這樣總行了吧?”武夫人不豫地說道。
“嗯……那也好,今后我晚上多玩兩個小時,每次都是九點多鐘就走,朋友們都說和我玩得沒意思!”武家規(guī)定武玉參加朋友聚會回家的時間不得超過晚上十點,這大概也是她一直反抗父母的原因之一吧!
“兩小時太晚了,一小時!”
“兩小時嘛爸!”
“不行!十一點必須回來,現在社會上那么亂,每天晚上吃夜霄的時間過后都有打架斗毆的事情發(fā)生,你又是個愛逞本事的性子!”湘南人好酒,酒后見色起意、惹事生非的年輕人太多,所以武局堅決不允許。
“那就一個半?”
“說了不行就不行,最多十一點到家!”
“真沒勁,人家李清、黃秀梅她們都可以十二點前回家,我就不可以!”
武夫人憐愛地摸摸女兒的頭說:“她們都有男朋友了嘛,上次給你介紹呂市長家的呂梁你又不同意,小呂人不錯啊!領導家的孩子能象他那樣對誰都彬彬有禮的可沒幾個,人長得也算清秀,就是稍許矮一點嘛,其實一米七二也不算矮小了!干嘛非要一米七八以上,人矮一點更聰明,醫(yī)學書上不都是那樣說的嘛,人矮大腦供血足!”
武玉振振有詞地說:“媽,書上那都是瞎說,你們看周毓夠高吧?人家多聰明啊,ZY音樂學院對他特招他都不稀罕呢,看看周毓才二十不到比我還小一點吧?可他已經同時發(fā)展幾種不同的事業(yè)了,這么實際的例證足以說明聰明與否與身高無關。”
武夫人笑道:“小周是特別的例子嘛,你沒聽小周說他是練功夫的嗎?那不就有利于他的生長發(fā)育嘛!你不也是從小跟媽媽練太極才長這么高的嗎?媽媽的意思是說凡事沒絕對,但大多數情況還是像書上說的一樣。所以我們做人也要現實一點,只要人才條件過得去、對你又好、身世相當的男孩子也就差不多了?!?br/>
武玉賭氣般地說:“那我不管,我就要找個象周毓這樣高大英俊、才華出眾、武藝過人的男朋友,要不我就不嫁了!”
“你二十生日都過了,怎么還象個孩子?媽媽像你這么大的時候都和你爸爸結婚了;要不是那時候生活太困難,要不是你那可憐的大哥歿了也輪不到你出世了!”衛(wèi)阿姨說到這眼紅紅地,聲音有點哽咽了。
武局長柔情萬般地對妻子說道:“好了、好了,小玉她媽別傷心了,那是他的命,那時候自然災害剛剛過去缺吃少藥的,我們又是被下放到農村改造!現在日子不是好了嗎,過去的事情就不再提了?!币驗楹⒆託{了,武夫人患過憂郁癥,直到過了六七年他們才再要孩子,要不還真有可能沒有這個最小的女兒了。
武玉扁嘴說:“媽媽,你老是愛提過去的事情,現在時代不是不同了嗎?我們都是九十年代的青年了,你不能拿以前那個年代的眼光看問題嘛!”
二少居然附和說:“是啊衛(wèi)阿姨,武玉說得對,時代不同了我們要以發(fā)展的眼光看問題,與時俱進嘛!”
武夫人那句身世相當說得二少有點不爽,心想如果要說身世,我們小城人在你們面前那就是山民!可是我這個山民就是省長、省委書記的女兒,如果不是她本人有優(yōu)良的品格,讓我順眼的外貌我也不會理會她!
武夫人眉頭皺了皺,搖頭說:“什么時代都一樣女孩子就得看清實際,腳踏實地地生活,小玉的想法就不實際!”
二少話后立刻就后悔了,自己又不是武家什么人,憑什么說起長輩的不是來了?連忙附和說:“阿姨說得有道理,腳踏實地才能好好生活?!?br/>
武滕男圓場說:“不提了、不提了、來,小周,我們再干兩盅。”
武局對二少的才華是很欣賞地,做為一個市公安局長他要了解二少的信息實在太容易了,雖然生意上的事情小城公安沒有確切的信息回報,但就憑他剛剛畢業(yè)的高中學生來市里提裝載機這點,就足以證明他說的不會是謊言,而只聽到一些摩托的司機的談話,便聯系到利用濱海的海關罰沒車來投資出租車公司;不是有相當生意頭腦又有相當經濟實力的人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構想。而且從周毓來自己家赴宴送禮就看得出這是個非常善于利用關系的年輕人,這樣的人無論他從事哪個行業(yè)都有可能獲得巨大的成功。
酒酣耳熱之時武夫人發(fā)話說:“老武別喝了,你看小周一點酒意都沒有,你再喝明天又起不來床了!”
武騰男雖然也只有五六成酒意,但也順從了武夫人的意思,點頭說:“小周果然好酒量,嗯,今后來了市里就到家里來,我們慢慢再喝,不過下次可真不可以像今天這樣見外,不然我們就不歡迎你來了!”
二少點頭說:“嗯,我知道了武局,我這也是第一次登門嘛,我們山區(qū)人就這毛病呵呵……手上要是不帶點禮物就不好意思拜望長輩?!?br/>
武局微笑說:“曉城雖然是在山區(qū)但也是真正的禮儀之邦,從曉城那歷史悠久的文廟就證明了這一點嘛!不過現在是新時代了,我們不興講這些俗禮?!?br/>
酒足飯飽之后,二少提出要告辭了,武玉突然說:“爸、媽我今晚請周毓做保鏢,出去找李清她們玩玩,周毓功夫那么好你們總該放心吧?我要好好體會一下多一小時自由的快樂!”
武夫人說:“你這孩子!人家小周忙了一天了,怎么好意思打攪人家的休息?”
二少撓撓后腦勺眨巴眨巴眼睛說:“衛(wèi)阿姨,我沒事的,本來我也想見識一下市里的夜生活,呵呵……能夠做武玉的保鏢可是我的榮幸啊!”
“去吧、去吧,別忘了準時回家!”武局知道阻止反而不美,加上他對表現得過分優(yōu)秀的二少也比較放心,揮手說道。
“謝謝爸爸,媽,那我們走了,拜拜!周毓走啊!”
“武局、衛(wèi)阿姨再見!”
“老武你這是怎么了,對小周這樣一個外地孩子這么放心?”
“玉兒她媽你也看到了,這小子很聰明的嘛,他武藝又好,來的路上一個人就捉住了十四個持槍匪徒,這樣的人我們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說小玉她爸,你沒看出小玉對他有好感???小玉這丫頭要是真喜歡上這個山區(qū)小子那就麻煩了!我看這小子人是夠聰明、但人也夠圓滑、膽子也夠大,口氣還不小,小小年紀就表現得這么老成,將來說不定就是個梟雄型的人物,這樣的人最吸引女孩子了,玉兒還是少和他接觸為妙!”
“聽你這么一說似乎也有點道理,不過像小周這種人才,小玉要是嫁給他倒也不會差!說實話我覺得他比呂梁那小子就強了不止一倍??!”
“老武你真喝多了吧?他一個鄉(xiāng)下小子配得上我們家小玉?我警告你啊,今后別把這種人往家里領,今天晚上你睡客房去,一身的酒氣,臭死了!”
“呃……老婆……今天是雙日?。 ?br/>
“雙什么雙,你喝多了記錯了!”
武玉有如脫離鳥籠的金絲雀,嘴里哼著歌兒輕快的歌兒,領著二少走出了家屬大院。二少看著身穿無袖連衣裙美得有如天使般的她,大腦一片空白,只是機械地跟隨著她的步伐前行……
“周毓,我們先去逛街,然后去香都跳舞你說好嗎?”
“好??!…呃……武玉你不去找朋友了嗎?”
“干嘛要去找她們,她們都有男朋友。而且每次和她們玩時,她們的男朋友看我比看她們多,惹得她們心里不高興。其實我最不愿意去做她們的電燈泡了;可是我爸媽管得太嚴,我又沒有其它的朋友,所以才只能和她們玩。要是我哥在家還好點,我哥陪我去哪玩、玩多久都可以;可惜他現在是軍官了,有時兩年才會回一次家呢!”
“聽衛(wèi)阿姨說,那位呂梁人應該也不錯嘛!干嘛不和他約會,這樣不就好玩了嗎?”二少不知為何竟然問出了這種話來。
“不說他了,一點男人味都沒有!也就是我媽喜歡他那種類型的人,說他文靜;其實連我爸都不喜歡他!嗯,我們去那家店看看!”
這是一家純女性的服裝店,老板娘三十來歲頗有幾分風情的模樣,也許是認識武玉,因為這家店離公安家屬大院并不遠,她對武玉微微一笑說了聲“來啦,那邊是新款,你知道的!”然后一個勁地盯著二少看。
二少頗覺尷尬地對她笑笑說:“我是保鏢!”
“明白、明白!喝茶嗎?”老板娘一副了然的樣子說道。
“我剛剛喝過,謝謝,不用了!”
“嗯,那你隨便!”老板娘笑笑去招呼武玉去了。
不一會,二少耳邊傳來她壓低聲音的詢問:“小玉,你這保鏢是哪里人?。俊?br/>
“哦,靜文姐你說周毓啊,他是我爸的客人從曉城來的,怎么了、文靜姐看上小帥哥了嗎?”
“怎么可能,文靜姐老嘍,姐以為是你談的朋友呢,挺精神的!你爸媽讓你們出來逛街,會不會?”
“我說了周毓是我爸的客人嘛!他就是給顏麗娟寫歌的曉城周毓,文靜姐你不是喜歡那首‘原來你什么都不想要’嗎?就是他寫的!”武玉沒有直接否認而是岔開了話題。
“哦?他就是小城才子周毓??!沒想到他還是個這么高大的小帥哥。我說小玉,我覺得他和你很配呢!你們倆剛剛一起走過來姐心里真有一種天生一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