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月的心很冷,冷的連血都要凝結(jié)。多么可笑,這世界上不會有比這更可笑的事了。
在跟著江別鶴而去,她便明白那號稱‘仁義無雙’的江南大俠沒有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光風霽月,可她怎么也不會想到,他竟是那樣的不堪,那樣的無恥。
青冥月,青冥月,她自稱冥月了十多年,就是為了永遠記住那仇恨,可是直到那一刻,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究竟有多么愚蠢。
她恨了那么多年,痛苦了那么多年,至始至終都無法解脫,便是因為她的仇人是兩個高高在上,如仙如神,不可戰(zhàn)勝的女人。
可現(xiàn)在她才明白,自己居然從始至終,都認錯了人,恨錯了人。
這豈不是很可笑,可今時今日,這樣可笑的事終于要終結(jié)了。
輕撫衣袖,如水墨舞,門便開了。
屋內(nèi)香氣盎然,這香氣很奇異,明明那樣濃郁,卻不會讓人感到氣悶,只讓人聞著便覺得愜意輕松了許多。屋內(nèi),江別鶴盤膝而坐正在運功,他想要借那青冥香一舉突破。這么多年他都沒有使用這香,不是因為他天縱之姿,而是因為他總是無法感受到瓶頸,資質(zhì)普通的連觸摸上一層境界的資格都沒有。
否則換做花無缺他們那樣的資質(zhì),在他這樣的年紀,有著移花宮在背后的支援,怕是不需要青冥香,都已成為了絕代高手了。
若換做以前,他可能還不會冒進,可正因為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他才無比焦急,現(xiàn)在他是壯年還可以勉強拼一下,若是等到他老了,怕是連拼搏的資格都沒有了,他不想一輩子都生活在移花宮的陰影之下,尤其是那兩個女人還知道自己那么多秘密,那么多足以讓自己身敗名裂的秘密。
眉頭一皺,江別鶴看向門口,誰居然敢闖進自己的練功室。
青色的衣衫,如墨的長發(fā),一雙潔白如玉的手,那是一個女人,一個江別鶴從未見過的女人,可這個他不認識的女人,看著自己的目光竟帶著深入骨髓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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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是誰嗎?”緩緩開口,張青月的聲音溫柔無比,動作卻是毫不猶豫。
江別鶴想問她做了什么,想要解釋她認錯了人,可由于正在運功的關(guān)鍵時刻根本無法言語,不過正好,張青月現(xiàn)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聽他辯解什么。
“青冥香,不是這樣用的。不如,我來教你。”帶著些許嘆息,就像是真的樂于助人一般,張青月對著江別鶴劃破了自己的手。
她身上的異香消失,不過是被封存于體內(nèi),可此刻她主動劃破了手腕,鮮血流出,頓時室內(nèi)的香氣更加濃郁。
江別鶴覺得自己血液流動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