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求你了,你就加入嘛,要不就只掛個名咯。”剛下課,方苑苑就像是小貓咪一樣趴在神隱座位的邊緣,不停眨著水汪汪的眼睛撒嬌。
“不要~不要,要是閑著沒事干,你就像我一樣多讀書多看報爭取當(dāng)個好學(xué)生?!鄙耠[單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隨意的翻閱著書本。
從那翻頁的速度來看,怎么都不像是在學(xué)習(xí)的樣子,反倒像是在扇風(fēng)。
“你哪點像是好學(xué)生了?”方苑苑瞪大了眼睛問道。
上課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發(fā)呆,不管怎么看神隱都跟好學(xué)生沾不上邊。
“不好意思,本大爺在模擬考上班級排名可比你要高?!鄙耠[笑容很是燦爛地說道。
對于能夠自如消去自身氣息的神隱來說,在考試中作弊自然不是什么難事。(作弊不可取哦?。。。?br/>
不過對于一個自稱百歲的妖怪來說,因為作弊取得的成績而洋洋自得還真是有夠丟臉的……
“可惡……”方苑苑咬牙切齒的看著神隱,“明明是個笨蛋竟然那么得意?!?br/>
“你說什么?”神隱扯了扯方苑苑的臉頰,壞笑著問道。
“什么都沒有說蛙?!狈皆吩肺卣f道。
真好玩,神隱扯著方苑苑的臉頰心中想到。
“你們在聊什么?”一縷黑發(fā)在神隱身旁垂落,桜井春在神隱身旁彎著腰輕聲詢問道。
“小春,他欺負(fù)我?!狈皆吩窂纳耠[手中逃脫,帶著哭腔抱著桜井春說道。
桜井春看向神隱,神隱默默地撇開視線。
稍微掐一下臉,怎么能算是欺負(fù)。
“少女的臉可是很嬌貴的,要是捏壞了,你可得對苑苑負(fù)責(zé)哦?!睏@井春抱著方苑苑跟神隱打趣道。
“就是、就是,你快繼續(xù)說他?!狈皆吩返念^緊緊貼著桜井春的身子,撇過頭來看著神隱偷笑道。
花費了三個星期的時間,自認(rèn)為絕頂聰明的方苑苑總算發(fā)現(xiàn)了神隱的弱點!
這個天不怕地不怕雷也打不動的神隱,從來都不會拒絕小春的要求。
只要能夠控制小春,喔呵呵呵呵。
方苑苑心里仰天長笑著。
見桜井春無動于衷,方苑苑趕緊再次催促道,“小春你快說他嘛,說得他深惡痛疾、痛改前非,然后哭著找我求著加入超自然研究社?!?br/>
神隱和桜井春兩人默不作聲的看著方苑苑。
“看著我干嘛,稍微幻想也不可以嗎?”在被兩人盯著看的情況下,方苑苑臉頰迅速變得緋紅,只見她紅著臉害羞地說道。
“哎?!鄙耠[嘆息了一聲輕輕地?fù)u頭。
“干嘛一副同情的樣子,揍你啊。”方苑苑叫囂著揮舞小拳頭。
在桜井春連哄帶勸后,方苑苑才肯放過神隱。
“哼,誰要你加入,我馬上去拉幾個美女進(jìn)來,到時候你哭著求我,我也不會讓你加入。”方苑苑離開前還不忘兇巴巴地說道。
雖說態(tài)度很惡劣,但那副可愛的模樣,實在讓人討厭不起來。
“怎么了,小春?”在方苑苑離開后神隱才問道,他自然看到了桜井春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神隱,今天放學(xué)后陪我去一個地方吧。”桜井春垂低著頭,在神隱耳旁輕輕地說道。
耳邊被桜井春鼻息與秀發(fā)弄得癢癢的。
但見桜井春如此神秘,神隱也不好說什么了。
神隱點了點頭,在他想要拿出符咒跟桜井家匯報一聲的時候,桜井春卻阻止了他。
“沒事的,今天是特殊的日子,家里人都知道?!?br/>
神隱看著桜井春,見她并不像是在撒謊,他收起了符咒說道,“好吧?!?br/>
見神隱同意了,桜井春展顏一笑。
“那么放學(xué)后見?!闭f罷,桜井春就轉(zhuǎn)身離開跟其他女生聊天去了。
雖說約好在放學(xué)后見,但畢竟同屬一個班,一整天下來他們都在一個教室中上課。
仔細(xì)想想,好像也沒有什么必要提前約好。
放學(xué)時候,跟往常一樣神隱跟桜井春一同走到學(xué)校門口,對于他們兩個人一起回家,班上的學(xué)生早就見怪不怪了。
“負(fù)責(zé)接送的司機(jī)今天不來么?”
在校門口見不到熟悉的轎車后,神隱頗為詫異的說道。
要知道平時桜井春不管去哪可都是有專車接送的,今天沒有使用傳音符匯報桜井春的行動卻沒有安排車過來,看來今天桜井家確實有什么事情。
“走吧,我們先去一趟花店?!睏@井春站在神隱的身旁說道。
“花店?是要去探望什么人么?”
“算是吧。”對于神隱的問題,桜井春不置可否。
在前往花店的途中碰巧遇到方苑苑,只見她遠(yuǎn)遠(yuǎn)地就朝神隱揮了揮拳大喊道,“看什么看,小心我揍你!”
只是她的動作跟她所說的話截然相反,邊叫囂著邊跑遠(yuǎn)了。
“噗嗤,就她那個樣能打得過誰。”看到方苑苑這副模樣,神隱忍不住笑道。
然而旁邊的桜井春卻無動于衷。
神隱扭頭望去,才發(fā)現(xiàn)桜井春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根本就沒有留意到剛剛方苑苑的出現(xiàn)。
直到桜井春在花店中選了一大把白菊后,神隱才意識到桜井春為什么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走吧?!睏@井春捧著白菊看著神隱笑著說道。
“好?!鄙耠[點了點頭試圖接過桜井春手中的白菊。
“不用了,這個就讓我自己拿吧?!睏@井春婉拒了神隱的幫忙。
離開了花店后,兩人既沒有叫車也沒有搭公交,一路順著街道往下走去,走了將近半個小時,夕陽普照的時候他們才到了陵園公墓的大門。
進(jìn)入到陵園內(nèi),桜井春依舊什么都沒有說,神隱也沒有過問什么,兩人就這樣默默地穿過了無數(shù)的墓碑。
走到陵園的盡頭,在一個偏僻的角落中,一個墓碑單獨擺放在這。
墓碑的四周堆滿了白黃相間的菊花,正前方放著數(shù)壺酒與兩個空酒杯,地面微濕散發(fā)著淡淡的酒香。
檀香與酒香混合在一起的氣味,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真是的,明明讓他們不要買酒。”看著眼前這一幕,桜井春嗲怒道。
在桜井春走向墓碑的時候,神隱思考了片刻后決定還是留在轉(zhuǎn)角處沒有靠近。
他已經(jīng)猜到了這個墓碑主人的身份,此刻的桜井春應(yīng)該不需要他的陪同。
站在遠(yuǎn)處沒有靠近的神隱看了一眼墓碑,上面雕刻了兩個名字。
其中一個是「桜井一」,另一個則因為上面遍布了密密麻麻劃痕的緣故,只能依稀的看到一個「杏」字。
在那密密麻麻的劃痕里,顯然有著什么故事。
在神隱胡思亂想的時候,桜井春上前將手中的白菊擺放在墓碑旁的空位處。
拿起了一旁的酒壺為其中一個空酒杯倒上酒后,桜井春的動作停頓了片刻后,終究還是為另一個酒杯添上了酒。
在將其中一個酒杯的酒撒在地面上后,桜井春笑著說道。
“父親,好久不見?!?br/>
雖然表情是笑著,但語氣中卻難掩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