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爺爺說,多重時空錯亂重疊,這次多重時空重疊,我族受到的波及極大,幾乎是所有的精靈都受到到不同程度的傷?!?br/>
說到這里,知秋眼里泛著淚花,她忍著沒使自己哭出來。
爺爺?shù)哪谴认榈拿嫒菰谧约旱哪X海里浮現(xiàn),還有那成千上萬純樸的族人。
“生靈涂炭,族長為了救這萬千生靈和自己的族人,才用了凈世和塵珠,但沒想到,這卻成了毀滅我精靈一族的東西。”
“即使···即使···他們已經(jīng)做了很多準備?!闭f到這里,知秋已經(jīng)泣不成聲。
后面的知秋不知道說了什么,已經(jīng)聽不清楚了,抽泣聲把他所說的話淹沒了。
她的拳頭緊緊的握著,纖細的指甲鑲進手掌的肉里,從傷口處流出綠色的液體,那是他的鮮血。
我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走過去,將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肩上,示意他放松一點。
“咿呀咿呀?!毙〖一锝兄?,躥到知秋的肩上,用那肉嘟嘟,毛絨絨的身體拼命的蹭著知秋的臉蛋。
球球也好像能感受知秋的悲傷一般,這或許是一種安慰方式吧。
“兩個小家伙,還想不想干,不想干走人,用晶貝雇你來不是讓你到這里來墨跡的?!币粋€大漢對著我和知秋喊到。
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尸體,空氣中散發(fā)出一陣陣是尸臭味。
“我們這就干,這就干?!蔽一氐?。
······
‘晶貝’,是修煉者所用的通用貨幣,這東西對于我來說,或許只能換取些吃喝用的東西,但對于這些修士來說,卻是能從晶貝里提煉出修煉的氣。
很多散修或者是在這次百家爭鳴的戰(zhàn)爭中被滅的小勢力的幸存者,這對他們來說,這可是難得的寶貝。
有時也會有幸運兒,能在這些死尸中找到一些寶貝。
這些尸體已經(jīng)被搜刮了一遍,剩下的東西說不上是什么好東西,但這對于這些散修,卻足以掀起一場廝殺了。
但即使這樣,還是有很多的散修都加入了殮尸人的行業(yè)中來。
······
一天的忙碌,身上都被尸臭味同化了,再加上現(xiàn)在一天的時間可是地球上三天的時間,就淹埋尸體的活也讓我有些吃不消。
即使感覺蘇醒后自己的身體被強化了不少。
······
夜幕降臨,也是領(lǐng)取報酬的時候,一群人排成長長的隊伍在等待著領(lǐng)取報酬。
“叮當,”晶貝碰撞發(fā)出的聲響。
前面的大漢拿著四個晶貝走開了。
“終于到我了?!?br/>
“一枚,兩枚,沒有了?”
我拿著手里的兩枚晶貝,問道:“怎么就兩枚?我們可是兩個人?!?br/>
“能給你就不錯了,小家伙,別不知足?!卑l(fā)放晶貝的大漢說到。
“還要不要?”大漢再次說到,一把從我手里搶過手里的晶貝,狠狠的說到。
我氣的直咬牙,怒目而對。
“小子,我看你找死,能給你是看你兩可憐,別不是抬舉?!?br/>
“奪人俸祿等于殺人滅口,這樣無恥的事怎么到你口里就變得這么大義凜然?”
我緊握雙拳,始終沒忍住,一拳向著那大漢砸過去。
······
“我說你咋那么傻呢?還好,別人沒把揍死,要不然我也救不了你?!敝镆贿呍谟盟闹委熌芰υ跒槲抑委?,一邊說到。
“我就是沒忍住?!蔽艺f到。
“你以前生活的世界應該和我的世界一樣吧?哪里沒有紛爭,每個人都很和諧?!敝锖盟圃趩栁?,也好似在說自己以前生活的世界。
“從精靈一族被滅族后,我就知道,這個世界弱肉強食,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真理。誰的實力強,誰就是規(guī)則?!?br/>
看著眼前這還比我小幾歲的少女竟然說出了這一番話,我的心里卻很不是滋味,但我卻啥也做不了。
“原來我們才是螻蟻,連反抗都做不到。”
我突然間想起一句話:“生如螻蟻,當立鴻鵠之志。命如紙薄,應有不屈之心。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間,豈能郁郁久居人下,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
“是啊,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贝藭r,在我心里,突然間萌生修煉的想法,這就像一顆種子,在我心里生根發(fā)芽。
“如果我有修為,那些人豈敢這樣對待我我們?”
“如果,我有修為,又何必居人之下?又何必做這殮尸人?”
·······
“對不起,我不該那么沖動的?!蔽逸p聲的說到,
“沒關(guān)系的,明天我們再想想辦法,總有辦法的?!敝锓炊参课业健?br/>
知秋還有很多族人的尸體還沒有淹埋,因為我的一時沖動,把這份差事丟了,心里很是內(nèi)疚。
殮尸人這工作雖然是和死人打交道,但卻從不缺人,每一個殮尸人都是入冊登記的。
······
翌日。
我走到大漢身前。
“你小子還有膽量來?是昨天沒把你收拾夠還是皮又癢了?!?br/>
“哈哈,這小子真不怕死,還敢來?!绷硪粋€大漢哈哈大笑,向著我走來,接著,五六個大漢把我和知秋圍住。
“大哥,昨天是我不好,對不起?!蔽矣行┪ㄎㄖZ諾的說到。
“大哥,我不要兩個晶貝了,你看,我兩人一天就要一個晶貝怎樣?”我接著說到。
“那有這么便宜的事?想要干活可以,你把我鞋上的這些尸腐肉舔干凈我就讓你干活?!?br/>
“哈哈哈······”接著是幾個大漢的嘲笑聲。
“我······”此時,我緊緊的握緊了拳頭,緊咬牙關(guān)。
“我們不做了?!敝镒叩轿疑砬?,擋住幾個慢慢逼近的大漢。
“小子,你這慫貨,你這軟蛋,只會躲在臭娘們身后嗎?昨天不是挺橫嗎?”
“哈哈哈······”幾個大漢笑得更得意了。
“小子,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把我鞋上的尸腐肉舔干凈,我每天給你兩個晶貝?!?br/>
“哈哈哈······”
這里的喧鬧瞬間吸引來了不少殮尸人,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有近百人圍觀。
“這不是昨天那個小子嗎?”
“是啊,昨天挺橫的,今天咋這么慫了?”
“我看是蔫了吧?”
“這小子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我看兩個晶貝都給多了?!?br/>
“我說,讓他給頭舔鞋都是抬舉了?!?br/>
吃瓜群眾永遠不怕事大,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走,我們走?!敝锢?,說到。
“想走,那有這么便宜,今天要么給老子把鞋舔干凈,要么就躺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