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中心,一座豪華的府邸。
“什么?孫龍徹死了?”
“莫非大哥發(fā)現(xiàn),孫龍徹已經(jīng)倒向我了?”
“于是把他給殺了?”
二皇子南宮永緊急召集手下謀士,針對孫龍徹被殺一事緊急商議一番。
禮部侍郎穆千行道:“回二皇子,現(xiàn)場的情況,我去看了?!?br/>
“能夠造成這么大的破壞力,神不知鬼不覺地在皇家學(xué)院里面殺人?!?br/>
“當今天下,只有劍無敵才能做到。”
二皇子眉頭緊皺,“大哥連劍無敵都請出山了?”
穆千行道:“回二皇子,若是劍無敵真的幫助了大皇子,那二皇子還是早做打算為好。”
二皇子心生不悅,“做什么打算?逃跑的打算嗎?”
“孤就是被劍無敵殺死,也不會逃?!?br/>
手下一堆謀士立即跪拜。
“二皇子英明,吾等愿意誓死追隨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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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
身為太子的大皇子,也在召集手下商討孫龍徹被殺一事。
定武侯宋龍淵道:“啟稟太子,下官已經(jīng)搜到,孫龍徹已經(jīng)倒向二皇子的證據(jù)?!?br/>
太子不動聲色地道:“哦?”
“那這么說,人不是孤的好二弟殺的了?!?br/>
定武侯道:“應(yīng)該不是。據(jù)下官安插在二皇子身邊的探子來報,二皇子也在召集手下人在商議此事。”
太子整了整身,正色道:“既然死了的不是孤的人,那就這樣吧?!?br/>
“你們都退下吧?!?br/>
“是。”
定武侯領(lǐng)眾人告退。
走出宮門外,定武侯對著身旁的官員道:“太子可以不當回事。但做臣子的不能不當回事。”
“你去調(diào)查下,給我查清楚。”
“帝都內(nèi)竟然隱藏著這么一位高手?!?br/>
“應(yīng)該盡快拉攏過來。”
“若是被拉到了二皇子那邊,那將會是我們的災(zāi)難。”
“是,下官定不負侯爺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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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府。
“嫣然,你陪我去皇家學(xué)院看看?!?br/>
“師父去皇家學(xué)院干什么?”
“孫龍徹被殺了?!?br/>
“在皇家學(xué)院被殺了?!?br/>
“???誰敢殺他?”
“誰又能殺他?”
“不知道。所以去看看?!?br/>
。。。。。。
此時,皇家學(xué)院內(nèi)。
院長南宮火也在調(diào)查此事。
孫龍徹的院子被封鎖了起來。
就連孫浩都不能進去,孫浩哭著喊著都沒有用。
此時的孫浩魂都丟了,就像個行尸走肉一樣,茫然無助。
從他爹死的那一刻起,孫浩的天塌了。
要是說,孫浩此時最記恨的人,絕對非李燁莫屬了。
這樣一想,孫浩似乎找到了憤怒、仇恨的發(fā)泄點。
“李燁你給我等著?!?br/>
“早晚有一天,我要將你挫骨揚灰?!?br/>
南宮火很頭疼。
孫龍徹死在學(xué)院里,還是悄無聲息地死了。
沒法向大皇子交代啊,孫龍徹是大皇子的人是帝都貴族都知道的。
孫龍徹暗中倒向二皇子并沒有多少人知道。
更沒法向皇帝交代,孫龍徹好歹是皇帝任命的副院長。
這時,國師樂廣青帶著王嫣然來了。
“恭迎國師大駕。”
樂廣青道:“煩勞南宮院長帶我去孫龍徹死的地方看看。”
南宮火道:“國師且跟我來。”
沒多久,幾人便來到孫龍徹的小院。
這已經(jīng)不能再稱之為小院了。
這就是一片廢墟。
房屋都碎成渣了。
就連一片完整的磚塊、瓦片都找不到。
“破壞的太純粹了?!?br/>
樂廣青看著眼前的這片廢墟,眉頭緊皺。
樂廣青緩緩開口道:“南宮院長,若是你出手,你能房屋破壞的這么完全嗎?”
院長苦笑,搖搖頭道:“若是破壞房屋,我甚至不用出三成靈力。”
“但破壞的連一塊完整的磚塊都沒有,我自認還做不到?!?br/>
“不知國師大人有何看法?”
“莫非真的是劍無敵?”
樂廣青沉思了很久,搖搖頭道:“不是他。”
“劍無敵的劍一往無前?!?br/>
“殺人,他還不屑于藏起來?!?br/>
南宮火聽了也沉吟起來。
“那還會是誰?”
“還可能是誰?”
“帝都里竟然還隱藏著這么一位高手?!?br/>
“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br/>
樂廣青沒有反駁,也沒再出聲。
她同樣想知道這么一位神秘的高手到底是誰?
他,或者她,是否還會悄無聲息地殺人?
樂廣青沒有答案。
“現(xiàn)在的帝都已經(jīng)夠亂的了?!?br/>
“現(xiàn)在又出來一位神秘高手,還是那種天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br/>
樂廣青很頭疼。
“南宮院長,不知這孫龍徹院長平日里可有得罪什么人?”
“這。。。。。。?!蹦蠈m火一時也拿不準。
孫龍徹平日里仗著副院長的身份,倒是撈了不少修煉資源。
但也沒做出過什么太出格的事。
至于他的兒子孫浩,倒是作威作福慣了,但也只是欺負下學(xué)院里的學(xué)員。
南宮火忽然想到,前幾日發(fā)生的一件奇怪的事。
“前幾日學(xué)院里倒是發(fā)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一名女學(xué)員被綁架了,但沒多久就被發(fā)現(xiàn)了。”
“人沒事。”
“起初我只以為這就是學(xué)院之間的鬧劇。”
“但我后來琢磨,此事透著些許詭異?!?br/>
“有幾點不同尋常?!?br/>
“綁架的人指名道姓地讓李燁去解救女學(xué)員?!?br/>
“綁架者明明修為實力很高,卻沒有直接去綁架李燁,反而去綁架一個女學(xué)員?!?br/>
樂廣青皺著眉頭道:“李燁?”
南宮院長道:“怎么?國師認識這個李燁?”
“可是天瀾城來的李燁?”
“沒錯?!?br/>
樂廣青道:“那就沒錯了?!?br/>
“李燁是我故人之子?!?br/>
南宮院長道:“沒想到李燁竟是國師故人之子,還好李燁沒事,不然真不好向國師大人交代?!?br/>
樂廣青道:“無礙,人沒事就好?!?br/>
“但為什么會牽扯到李燁身上?!?br/>
南宮火道:“這事還得從孫浩身上說起?!?br/>
“這小畜生,仗著他爹的勢力,作威作福,平時就喜歡欺負女學(xué)員?!?br/>
“那個被綁架的學(xué)員就是被孫浩調(diào)戲了?!?br/>
“恰逢有一個學(xué)員經(jīng)過,看不過,就想阻止,但是被孫浩的護衛(wèi)教訓(xùn)了一頓?!?br/>
“這個學(xué)員正好是李燁的朋友,李燁氣不過,就要和孫浩決斗?!?br/>
“說來,李燁也是個世所罕見的天才?!?br/>
“竟然,一打二,連孫浩的護衛(wèi)也打了?!?br/>
“要知道,孫浩的護衛(wèi)可是元嬰期的修士,一身實戰(zhàn)經(jīng)驗無數(shù)?!?br/>
“這樣的人都打不過李燁?!?br/>
樂廣青聽了,似乎很詫異。
“是嗎?李燁那小子竟然有如此的實力?!?br/>
“這倒是沒聽說?!?br/>
“那他自身的境界至少也應(yīng)該元嬰中后期了吧?”
南宮火道:“我猜也是?!?br/>
“但這幾件事,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樂廣青也陷入了沉思。
過了不知多久。
樂廣青才悠悠開口道:“南宮院長,我倒是有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