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飛過來,我們一起住?!鄙蛐缯f得輕松,“我記得你快大四了啊,不要告訴我你沒有空??!”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開春后的一個月,駱晨正好回學校上課。這個學期他們確實沒有什么專業(yè)課,大部分的課程也都以實踐為主。駱晨猶豫了一會,才慢慢道:“這個不好說,我得先問問輔導員,如果過來的話至少也得下個星期了?!?br/>
“那我就等你過來?!贝筇焱鹾荛_心,掛了電話便吩咐助理訂下個月的機票去了。
沈天王一向是實干類型,機票很快就交到駱晨手上,讓駱晨二次回絕的機會都沒有。駱晨看著機票的時間連臉部都開始有了痙攣。
連機票都訂好了,他能說不去大天王那嗎。機票錢在大天王眼里或許沒有什么,可在像駱晨這樣的平民老百姓里也算是日常生活中一筆有板有眼的支出了。事已至此,駱晨也只好聽從沈戌的安排,整理了一些出門旅行的用具,和輔導員遞交了一張請假條,又和自己的舍友同學打了聲招呼,這才獨自一個人登上了飛機。
飛機很快從B市飛到A市,駱晨是第一次來到A市,剛出飛機場的時候一陣迷茫,倒是有一個人擠過茫茫的人群,突然拍了下駱晨的肩膀。
“是駱晨先生吧!”那人來得十分唐突,駱晨還正在迷茫著怎么尋路到大天王的家里,被打招呼后被唬了一跳,忙轉過頭看著來人。
來人一副書生的樣子,鼻子上還駕著一副眼鏡,看鏡片的厚度足足可以確認是一個深度近視的家伙。只不過這樣的人駱晨從沒見過,駱晨不禁猶豫地問道:“你是……”
“額,我就是老板的代練啦,老板說你坐這趟飛機過來,特地讓我到這里來接你?!?br/>
眼鏡男不說話還好,一說起話來,游戲里面那股熟悉的強調就猛地竄上駱晨的腦海,駱晨左看看幾眼,右看看幾眼,恍然道:“原來是你!”
代練撓了撓頭,幫駱晨接過行李。
這是駱晨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見到沈戌旁邊圈子里的人,雖然對方是個在游戲里面打交道已久的代練,可駱晨還是忍不住多問了幾句:“和你玩了那么久了,都不知道怎么稱呼你呢?!?br/>
蘇二你才二和小葉子乖乖都是大天王的小號,代練在真正意義上是沒有自己的游戲人物的。駱晨也沒辦法用游戲里的名字稱呼沈戌的助理,所以才提出這個問題。代練聽完嘿嘿笑了笑,幫駱晨撥開人群:“我是老板手下的第三個助理,他們都叫我包子,你也可以這樣稱呼我。”
“哦,包子啊,這么多人你是怎么認出我就是駱晨的???”駱晨跟在包子的身后問。
包子撥開人群的手腳相當麻利,絲毫不受到深度近視的影響,不愧為是沈戌專用助理:“老板經(jīng)常在我面前提起你,我當然對你多留意一點。而且老板在事前給我看了你的照片,他交代的任務,我肯定要辦好??!”
看照片是一回事,能在那么多人里面認出一個素未謀面的人這能力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駱晨看著不禁有些驚嘆,心想讓一個圈子里的專業(yè)助理去游戲里當一個每天做做任務的代練,這得多大材小用??!
也難怪大黃蜂自從有了沈戌的加入有好比如虎添翼。先不說沈戌三個成品號的力量,光光是眼前這個助理完全三開自主操作,簡直就是敵對的大殺器。
很快,駱晨被包子帶出飛機場,包子的話比較少,但基本上都是有問必答的類型,一路上和駱晨磕叨了很久,終于在B市郊外一帶別墅園區(qū)停了下來,輕車熟路地帶著駱晨擇了方向,按下大天王家的門鈴。
沈戌所住的地方是典型的兩層別墅型小幢房,幢房外還有一圈的小籬笆,看上去倒是很小巧雅致。包子按下門鈴后,幢房里頭很快走出來一個人,卻不是沈戌。男人年紀和沈戌差不多,但個頭要比大天王稍稍矮了一點,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頭發(fā)也染成亞麻色,耳朵上還別著時下最流行的耳釘,乍一眼看上去有點像還沒有長大的少年,見到沈戌家外頭有人站著,立刻瞪大了眼睛。
“你倆沒走錯門?”那男人看到駱晨和包子后,第一句話就脫口而出。
包子連忙核對了一下地址:“沒錯啊,老板就在這里啊?!彼f完還看了一眼男人,又跟著問:“你是誰,是老板的朋友嗎?”
男人并不認識包子,包子也并不認識男人。兩個人眼神交流了半響,男人終于動了動,回頭喊道:“沈二,你家來客了,我猜不是狗仔隊,要不要我們賭一把?”
駱晨面部的肌肉微微痙攣,很快就聽到房間里大天王的聲音傳來:“賭就賭,我也壓他不是狗仔隊,咱倆怎么下注?”
“那就來個確切點的定位?!蹦腥搜劬緡R晦D,立刻笑瞇瞇道,“我賭五毛一個是開車的,一個是學生,說好了你不準跟我??!”
男人看人還是挺準的,一下子就猜出了駱晨和包子的身份。里頭的大天王卻不屑道:“蘇少你能不能別傻不拉幾的,今天我媳婦來見我,你就別在他面前秀下限了?!?br/>
站在沈戌大門口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沈戌的好友蘇瞿。他今趟為了唐黎昕和葉欒的事情特地來找沈戌商討對策,卻沒想到今天沈戌家還有人來,一下子就起了好奇心,先于沈戌一步跑出來,看看是誰在按大天王家的門鈴。
大天王在A市為了躲狗仔隊搬了好幾次的房子,現(xiàn)在的住處也只有圈子里幾個人知曉,沈戌被公司罰了面壁思過,暫停了一切的通告,蘇瞿自然免不了想要八卦,順帶為自己申辯:“你說誰傻不拉幾來著的……咦,你剛剛在說什么,我有沒有聽錯,你媳婦來見你你有媳婦嗎?”
蘇瞿說話的時候整一個話嘮,一個人站在房間門口念念叨叨,一邊說一邊還不忘往門口站著的兩個人一指:“沈二你真找媳婦啦?這兩個誰是你媳婦,還是說他們兩個都是你媳婦?”
他說的話不輕,站在外面的人也聽得到。包子一聽立刻慌了,連忙畢恭畢敬地回答道:“蘇編劇,我是老板的助理,站在我旁邊的才是沈夫人。”
蘇瞿恍然,跟著把目光透視到駱晨的身上,被包子喚作“沈夫人”的駱晨的俊臉一下子化成囧狀,石化在當場。
駱晨是知道蘇瞿這個人的,可知道是一回事,當場見面又是另一回事了。他尷尬地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怎么做回答,倒是沈戌“嗯”了一聲,探出頭來道:“怎么啦,包子你別傻站著,趕緊把夫人請進來?。 ?br/>
包子立刻“唉”了一聲,拿著駱晨的行李屁顛屁顛地往里走。駱晨只好硬著頭皮迎著蘇瞿的兩道目光頂上,走進大天王的房間里。等到門合上的時候,他又聽到蘇瞿忽然恍然大悟地喊了一聲。
“沈二!我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蘇瞿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地死盯著駱晨瞧,“他真是你媳婦?剛找的還是老早就說好的還是忽悠我的?還有啊,他好像和我們同一個性別啊,你不會會像唐黎昕和葉少一樣要步他們的后塵吧?”
唐黎昕出事已經(jīng)過了半個多月,現(xiàn)在輿論雖然有了一點有利于唐黎昕的風向,但事情還是不容樂觀。沈戌的名聲更在唐黎昕之上,如果被人曝光和男人在一起的話,圈子里想必又是一陣腥風血雨。
“步后塵?”大天王親自指點包子把行李放置在妥當?shù)牡胤?,隨后才轉過身來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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