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jīng)搜到這里了,不管許老爺子愿意不愿意,都得進(jìn)來看看。我做事,不喜半途而廢?!本缬竦恍φf著,“這里的陰氣明顯要比其他的地方重許多,你有沒有感覺?”
喬晚點了點頭說道,“有的,這里確實陰氣很重。”
一邊說著,她也一邊跟上了君如玉的步伐,“小心點,這里可能有什么東西。”
倆人的腳步在一處房間前停下。
這個院子真的是很破,慘白的月光灑在地面上,地面上到處都是枯黃的落葉,一看就沒有打掃過的樣子。
而他們面前的房間,從外面看黑漆漆的,門上面落了許多灰塵的樣子,透著一種陰森感。
站在這間房間之前,倆人感到那股陰森的氣息更重了。
“哈哈哈哈,外面是誰???”驀地,一陣空洞輕靈的笑聲從房間里忽然傳來了過來。
猝不及防的,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喬晚和君如玉這才想起來那下人所說的,這里是關(guān)著一個瘋子的。
“房間被鎖上了?!眴掏硌奂獾目吹搅四欠块T上面的大鎖。
君如玉皺了皺好看的眉毛,這院子里就那一間房間,還被鎖上了,想要接著查下去,只能想辦法把鎖給弄開。
“我有辦法開鎖。”喬晚看出君如玉的糾結(jié),立刻說道。
“那就把鎖打開?!本缬窬徛暤溃蟹N強烈的預(yù)感,那房間里關(guān)著的絕對不是一個瘋子那么簡單!
“你們要救我出去嗎?”房間里再次傳來了女人的聲音,充斥著狂喜,“禾天,是不是你啊,你是不是帶著澤溪一起來救我了?”
再次聽到了許澤溪的名字,喬晚的腳步一頓,“你認(rèn)識許澤溪?”
“當(dāng)然啊,許澤溪是我的兒子啊。不對,你們不是我丈夫派來的人,你們到底是誰?”里面的人說著,開始從里面狠狠的拍門,“不管你們是誰,求求你們放我出去吧!求求你們了!”
正當(dāng)喬晚準(zhǔn)備走上臺階去開門鎖的時候,一道聲音急匆匆的從她的背后響起。
“住手!喬大師!別開門!”
許老爺子的聲音充斥著一種急促和恐慌,似乎喬晚如果開門了,就會發(fā)生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似的。
喬晚縮回了手,扭頭看向了許老爺子。
只見許老爺子氣喘吁吁的站在那里,很顯然是慌忙的趕過來的。
房間里的人也聽到了許老爺子的聲音,立刻開始破口大罵,“許禾威!你個混蛋!你個不是人的狗東西!你放我出去??!你快把我放出去……”
罵罵咧咧的聲音不帶停歇的,房間里面的那位這個時候倒是真的像個瘋子了,罵的話也是越來越不堪入耳,什么狗娘養(yǎng)的詞都用上了。
許老爺子就這樣被罵了,但是他也不惱,只是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二位聽到了吧?里面關(guān)著的是一個女瘋子,妖物應(yīng)該不在這里。請二位去別的地方繼續(xù)查查吧,這里不用查了?!?br/>
“你說如何查便如何查?那還要我們陰陽師干什么?”君如玉卻是打定了注意要搜那間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