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棱!??!”火鳳在遲輕的肩膀上直跳腳,“主棱主棱!她們在罵你狐貍精誒!”
因為火鳳的聲音,普通人是聽不到的,因此他也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遲輕聽到火鳳的話,不由愣了一下,大眼睛眨了眨,伸出食指,轉(zhuǎn)過來,指向自己的鼻尖:“你說……”
“你說……他們說的狐貍精,就是我??。 ?br/>
這是遲輕萬萬沒料到的,狐貍精?
她到底哪兒像狐貍精了?
而且……她也完全不是路戰(zhàn)梟撿回來的??!
明明……
明明就是死皮賴臉粘回來的!
遲輕因為驚訝,所以說話的聲音,就下意識地提高了幾分。
“什么人?!”
那兩個正閑得發(fā)慌,說別人八卦的女兵畢竟也是平時受多了訓(xùn)練的人。
她們的反偵察能力也是很強的,因此,只是一點點的動靜,她們便立卡警惕了起來。
遲輕一把撈起蹲在一旁,正準(zhǔn)備撒尿,留下自己氣味的小狼,另一只手攀住墻的縫隙,一腳踩在可以踏腳的石頭上,翻到了墻頭。
那兩個女兵心生懷疑,于是從另一面墻繞過來,左右看了看,都麼一人。
趴在墻頭的遲輕大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心生一計。
她抱起小狼的前肢,將他的小肚皮和小丁丁對準(zhǔn)那兩個女兵。
“噓噓~~”遲輕貼在小狼的耳朵旁邊,噓了兩聲。
小狼本來剛剛就像尿沒能尿出來,這會兒被遲輕哄了一下,立馬就繃不住了。
于是……
嘩啦啦的狼尿就這樣撒在了那兩個女兵的身上!
“?。∈裁窗??”
“好惡心啊!”
“好臭!”
目的達成!
遲輕摟著小狼,飛速跳下墻頭跑開!
火鳳撲騰著小翅膀,毛茸茸一團貼在她的臉頰邊大笑:“哈哈哈,主人你太棒了?。?!氣死他們!氣死他們!”
遲輕輕輕揚起唇角,露出一個陽光的微笑。
給她們點兒教訓(xùn)!
讓她們知道,隨便在被人背后說壞話是要受到懲罰的!
這是第一次!
再有下次,可就不止是讓小狼在藤蔓的腦袋上撒尿而已了!
遲輕心情頗為不錯地摟著小狼回去了。
進折騰了一天,她也有些餓了。
軍營里……應(yīng)該是去食堂吃飯吧。
遲輕抿了抿唇,歪歪腦袋:“我什么也不做,在這兒又吃又和又住,是不是不太好?”
“那主棱你就更應(yīng)該留下來了??!”火鳳認真說道,“要想辦法把這些都還回去才對!嗯……主棱你又沒錢……就只能在這里留下來,好好干活了?。 ?br/>
遲輕頓了頓,鄭重地點頭:“你說得有道理!”
遲輕坐在路戰(zhàn)梟的屋子里,肚子咕嚕嚕地叫著。
小狼還生龍活虎,剛剛吃了肉,喝了水,連生理問題都解決掉了……
只有她,還餓著肚子。
但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是不是應(yīng)該再出去了。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遲輕驚喜了一下!
應(yīng)該是路戰(zhàn)梟來找她了吧!
終于想起還有她這么一個人留在這里,等待投喂嗎?
遲輕直接從椅子上跳下去,興高采烈地去開門了。
誰知道……
遲輕一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人,就不由地愣了。
“你怎么在這里?”何澄的聲音聽上去格外不悅,眉頭緊蹙著,看著遲輕的表情非常難看。
“我……路戰(zhàn)梟把這里讓給我住了?!边t輕大概猜出了何澄應(yīng)該是來找路戰(zhàn)梟的。
“路戰(zhàn)梟搞什么鬼!怎么把自己的寢室隨便給別人??!”何澄眉頭擰得更深,“你先給我出來!”
遲輕瞪圓了大眼睛:“憑什么啊?是路上將讓我來的,你讓我出來我就出來?那路上將多沒面子??!”
“就是就是,憑什么!”火鳳在遲輕的肩膀上站著跳了跳。
何澄沒有再說話,她心知肚明,如果不是路戰(zhàn)梟的允許,遲輕是不可能住在這里的。
但是路戰(zhàn)梟為什么要允許這樣一個陌生的女孩子住在自己的房間里???!
何澄深呼吸一口氣:“我認為這件事情不妥,你先跟我出來,我給你安排房間。”
“我不要!”遲輕倒退一步。
何澄軍官當(dāng)慣了,被人這么直接的拒絕,自然不爽。
她下意識伸手來拉遲輕。
遲輕這次有了準(zhǔn)備,動作也很快,一個側(cè)身,非常迅速,閃過了何澄伸過來的手,反手捉住她的手腕,用力扣??!
“軍人鍛煉技能,變得強大,不是用來把這些用在普通人或者是不聽話的人身上的!是用來保衛(wèi)國家,保護人民的!”遲輕認真地望著她說道!
即便是遭遇過再困苦,再不公平的事情,遲輕內(nèi)心的那桿秤,也從來沒有變過!
有了能力,也不會欺負弱小的人!
如果可以成為軍人,就一定要像救了自己的那個兵哥哥一樣!成為好人,成為,讓別人想起,就會特別有安全感的軍人!
而不是像何澄這樣傲慢!
“呵,你是什么貨色,竟然敢教訓(xùn)起我!”何澄心中有幾分氣,但過后,卻下意識地輕笑了起來,但那笑容絕不是什么善意的笑容,而是帶著幾分嘲諷與不屑的。
“我不是教訓(xùn)你……我只是……”遲輕終于認識到,這個人似乎對自己有些偏見,所以
是因為剛剛自己扭斷了她下屬的胳膊嗎?
遲輕想了想,畢竟她現(xiàn)在人在屋檐下,就當(dāng)做不得不低頭算了。
“好吧,你如果覺得是我做得不好,我向你道歉行了吧?雖然我并不認為是我的錯?!边t輕聳聳肩。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別再繼續(xù)纏著路戰(zhàn)梟就行了。”何澄說道。
“我不是纏著路戰(zhàn)梟!我是要留下來當(dāng)兵!”遲輕覺得好奇怪,這個女人,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是嗎?”何澄微微瞇起雙眸,用著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遲輕,“你這樣上來倒貼的小女生,路戰(zhàn)梟不知道見過多少,那些有權(quán)有勢,家里條件非常好,長得又漂亮的,他又從不在意。你這樣一個灰頭土臉的女孩子,不要企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你怎么敢說路上將是癩蛤??!”遲輕有些吃驚地說道。